要不是栾平安提醒，他还真觉得设计院给出规划方案是免费的。
陈剑礼差点就问出一句，这种事情设计院怎么还要收费。
不过他也知道，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运作方式。
设计院本身就是省属部门，而且给地方出规划方案，也不在他们的工作范围内。
请他们过来，自然要收费。
对于这一点，还要等明天打电话仔细了解一下。
栾平安道：“设计院那边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我都可以帮你沟通。”
“但是费用这方面，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
栾平安吸了口烟，话锋一转道：“对了，给你打电话也是有消息要告诉你。”
“昨天我亲自去找省委刘书记进行了汇报。”
“今天上午的时候，刘书记通过个人关系，联系了在全国范围内，可以给女性做生育后修复手术的几位教授。”
“他们都表示，并没给朱翘珠做过这样的手术。”
“而且也通过相关部门，找到了当年接受过他们手术的具体人员。”
“一共十五人。”
“都能确定他们的身份。”
陈剑礼皱眉道：“那也就是说，当年给朱翘珠做修复手术的这个人，真的就是本省的刘教授。”
“这么看的话，刘教授当年经历的那场车祸，还真的不对劲！”
接下来，栾平安说了一个令陈剑礼感到无比震惊的消息。
栾平安道：“你的猜测可能是对的。”
“因为就在今天下午的时候，自然资源厅那位已经退休的司机自杀了。”
什么！
陈剑礼站了起来，满脸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
这足以证明，刘教授当年遭遇的那场车祸。
确实就是人为安排出来的。
而这个司机，肯定掌握着重要线索。
可他现在自杀了。
所有的线索就都断了！
陈剑礼咬着牙问道：“能确定确实是自杀吗！”
栾平安的意思是，他也怀疑这是被他杀。
但是从现场的痕迹看，找不到第二个人出现的痕迹。
他也亲自调阅过卷宗。
能确定这位司机确实是自杀。
栾平安也怀疑，会不会是这位司机受到了某些人的威胁。
令他不得不这么做！
陈剑礼皱着眉，突然一愣。
等一等。
这件事不对。
陈剑礼一脸惊讶道：“有消息走漏！”
“金光集团背后的这个人，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在调查这件事！”
“这司机自杀的时机也太巧了！”
栾平安点了点头：“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事。”
栾平安表示，他昨天接到陈剑礼的汇报之后，就去了省里找刘书记汇报。
整个过程，他没接触过任何人。
而且除了刘书记以外，他没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甚至昨天陈剑礼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用的也是保密线路。
从栾平安所经历的整个过程来看，都不存在消息走漏的可能！
至于刘书记，根本不需要对他怀疑。
这样一位大领导，对机密信息的保密程度，做的比他们这些普通官员还要更严肃。
陈剑礼想了下道：“会不会是王教授！”
刘教授当年出车祸这个消息，陈剑礼还是从王教授那里得到的。
虽然他不相信王教授会这么做。
但是现在消息走漏了。
任何经手过这个消息的人都值得怀疑。
栾平安表示，他也想到了会不会是王教授。
但以他对王教授的了解，这家伙平时在工作上很热情之外。
其他方面，他都不怎么感兴趣。
栾平安也表示，王教授泄密的可能性并不大。
他建议陈剑礼查一查万和县这边。
看是否有泄密的可能。
陈剑礼仔细回想了一下。
发现接触过朱翘珠曾经生育过消息的人，就只有刘应雄。
而且刘应雄并不知道刘教授这件事。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走漏消息！
那么现在的问题来了。
所有经手过这个消息的人，都有绝对的理智和专业素养，不会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
可这个消息还是被背后那个人知道了。
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把所有的过程都琢磨了几遍！
结果他第一次遇到了无从下手的局面。
这个消息经手的人并不多。
每个过程都很透明。
但凡有人泄露消息，他都能察觉到。
但现在，竟然没有任何线索！
难道金光集团背后这个人真的如此神通广大。
可以在他们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得到这个消息。
以陈剑礼多年的公安经验来看。
如果是信息传递的过程中没有出问题。
那么唯一泄露消息的可能，就一定是采取动作的时候，被背后这个人发现了端倪。
而他们关于这件事唯一的调查动作。
就是刘书记联系了外省那几个这方面的教授。
这时，栾平安在电话里道：“是不是怀疑到刘书记了。”
“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刘书记联系的那几个教授，在国家的医学方面，可都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平常人根本联系不到他们。”
“而且刘书记用的还是保密线路，并且当时刘书记也提醒过，这件事涉及到一件案子，要求他们保密。”
“所以我相信，刘书记这边也不会泄露问题。”
闻言。
陈剑礼点了点头。
他也相信消息应该不是从刘书记那里出去的。
陈剑礼道：“那就只能剩下一种可能。”
“是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动的手。”
“也是他逼迫司机自杀。”
陈剑礼吸了口烟，皱着眉道：“知道这个消息的有刘书记，栾厅长，王教授，而在万和县这边，知道刘教授这件事的人只有我一个。”
栾平安摇了摇头：“这些人都不会这么做！”
是啊！
陈剑礼也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现在确实找不到消息是怎么走漏的。
栾平安在电话里叹了口气，试探着道：“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巧合。”
“这位司机并不是被人逼着自杀。”
“而是他自己想这么做，又刚好赶到了这个节骨眼上。”
会吗！
陈剑礼问自己。
这是不是也太巧合了。
他办过这么多案子。
他就觉得所有巧合的出现，都值得推敲！
他皱眉问道：“老领导，这位司机家里的情况了解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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