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求方国江出让百分之十的回扣给他。
也就是其他人的回扣不变。
但方国江和前任县长要拿到相同的回扣。
都是百分之三十!
方国江一直都没同意。
因为方国江觉得,前任县长只是一个外来的干部。
而且推动这个计划,出力最多的是方国江。
而前任县长只是动动笔,在上面签个字,就要分走这么多回扣。
方国江自然不同意。
还有,方国江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他也根本不会分给前任县长跟自己相同的回扣。
因为这会给人一种,前任县长跟方国江分庭抗礼的错觉。
方国江这种对威望和权利看得非常重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同意,前任县长拿走跟他一样的利益。
陈剑礼对田根生的这个说法不是很认同。
他太了解方国江了。
这个家伙对利益的贪图,一点也不低于对权利的贪图。
方国江不允许前任县长分走跟他相同的利益。
实际上,方国江更在乎的,还是不想让更大的利益流向前任县长。
田根生继续表述,说是在当晚的酒席上,朱翘珠作为缓和气氛的唯一女性,也多次劝过前任县长。
希望他能在文件上签字。
朱翘珠的表达也很清楚。
说只要前任县长签了这个字,以后大家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有钱一起赚。
只要他还在万和县担任县长,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利益流进他口袋。
可不管朱翘珠怎么劝,也不管说多少好话,前任县长都不同意。
最后看实在没办法,方国江就给赖洪山递了眼色。
叫赖洪山下场威胁。
赖洪山确实暗示了很多。
比如说前任县长会不会在家里住的安心,又或者再去调研的时候,车辆会不会行驶的安全。
甚至见前任县长还是不同意。
赖洪山干脆说的比较直白。
说是前任县长如果不同意在文件上签字,就会让他好看。
结果前任县长的一番话,直接就令赖洪山闭了嘴。
前任县长当时直接就问赖洪山。
是不是敢把他这个县长弄死!
赖洪山当时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对方说话比他还直白。
弄死一位县长,他哪敢!
赶忙就闭了嘴。
说到这里,田根生找陈剑礼要了根烟,他吸了一口继续交代。
“其实事情谈到这里,已经形成了僵局。”
“最多也就是大家不欢而散。”
“大不了以后这个项目不再拿出来了。”
“前任县长也不用死。”
“可谁能想到,前任县长竟然自己作死!”
陈剑礼不由得挑了一下眉,一脸严肃看着田根生问道:“他都做了什么!”
田根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表示,就在酒席陷入僵局不久,本来都要散局的时候,前任县长突然开了口。
他说他改了主意,要拿走百分之四十的回扣,要让方国江拿百分之二十。
当时他说出这话的时候,田根生都傻了。
他还以为是不是前任县长喝多了酒,满嘴胡言乱语。
但是当时他们喝的可是红酒,根本不上头。
而且从前任县长的状态来看,他也根本没喝多。
方国江直接就问了前任县长是不是疯了。
结果前任县长却表示,他不是疯了,而是他知道方国江在万和县干了什么。
这话把在座的各位都吓了一跳。
所有人都认为,是不是前任县长查到了金矿村的秘密。
可他们觉得这不太可能,毕竟他们把这个秘密捂得很严实。
也绝对不可能让前任县长知道。
方国江出于谨慎,还是问了前任县长到底知道些什么。
前任县长当时就说出了“金矿”两个字。
在场众人都被他吓得浑身冒冷汗。
谁也不清楚,前任县长是怎么把金矿村的秘密挖出来了。
这也注定,他肯定活不成了。
也不可能让他继续活着,让他有机会把这个秘密告诉给其他人。
于是方国江就暗示赖洪山和朱翘珠,给前任县长的酒里下迷药。
陈剑礼问道:“具体是谁下的药!”
田根生仔细回想了一下,回答道:“迷药是赖洪山提供的,具体给前任县长下药的人是朱翘珠。”
“因为朱翘珠就坐在前任县长旁边,趁着给前任县长倒酒的机会,把迷药丢进了杯子里。”
陈剑礼道:“也就是说,在给前任县长下药的时候,你们就决定要把前任县长弄死。”
田根生摇了摇头,表示还没有。
当时虽然都知道不能把前任县长继续留着。
毕竟他知道了金矿的秘密。
但是弄死一位县长,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会有多大。
后来等到前任县长被迷药迷昏,他们就在酒桌上商量要怎么处理前任县长。
方国江一直主张要把前任县长直接弄死。
他不想让金矿村的秘密泄露出去哪怕一点。
不然这条船上的人都会沉下去。
田根生担心这件事搞得太大,就主张以别的方式对付前任县长。
至于赖洪山倒是没说什么,他始终都听方国江的话。
倒是朱翘珠想到了一个办法。
说是可以把前任县长囚禁起来。
制造出前任县长畏罪潜逃的迹象。
这么做不仅可以保护金矿村的秘密,也不用沾上人命。
但是方国江并没有同意。
他当时在酒席上表示,如果前任县长畏罪潜逃,上面肯定会派调查组来万和县调查。
反倒会更麻烦。
指不定会被查出来什么问题。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前任县长竟然醒了。
谁都没意识到,被迷晕的前任县长竟然还能清醒过来。
这一幕,把在座的各位都吓得一动不敢动。
前任县长气急败坏的指责他们,说他们这些人没一个是好人。
他还威胁,会把他知道的秘密汇报上去。
也正是这句话,令方国江下定了决心要弄死他。
方国江就指示赖洪山把前任县长按在地上,又命令朱翘珠把掺有更多迷药的酒灌进了前任县长体内。
这才最终导致前任县长昏迷不醒。
然后,他们就扶着前任县长上了车,假装前任县长是喝醉了酒。
最后,就把前任县长交到了苗一山手里。
“等一等。”陈剑礼叫停田根生,问道:“前任县长是怎么到了苗一山手里,又是谁把苗一山叫过来的。”
“详细说说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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