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的，有挪威的、冰岛的、苏格兰的，每艘船都不小，装备精良，船载雷达、声呐、围网设备，一应俱全。
张大鹏低声说："阳哥，这阵势……"
"很正常。"叶阳放下望远镜，语气平静，"四家联手，十几艘船，该有的排场。"
"咱们怎么办？"
"不管。"叶阳转身走回海图桌，"咱们做咱们的，他们爱干嘛干嘛。"
北海联盟的船队在距离叶阳船队五海里外停了下来。
十几艘船一字排开，像一道钢铁屏障，把半个海域都围了起来。
船上的雷达和声呐全开，探测波段对准叶阳的船队，全天候监控。
叶阳站在舰桥上，看着那些船，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想盯梢？随便。
反正三天后，他们就知道什么叫碾压了。
傍晚，冰岛雷克雅未克港口。
码头上围满了人。
当地的冰岛渔民，听说中国船队和北海联盟要在自家海域对决，全都赶来看热闹。
有人举着望远镜，朝海上张望。
"看到了吗？那两艘大船，就是中国人的。"
"那些小船是北海联盟的，十几艘呢，中国人就两艘，这怎么打？"
"听说中国那个船长叫叶阳，人称'海洋之龙'，在太平洋干翻过日本人。"
"真的假的？一个人干翻五艘船？"
"不知道，反正三天后就知道了。"
人群里，几个记者正在架设摄像机，准备全程跟踪报道。
BBC的记者对着镜头说："我现在在冰岛雷克雅未克港，身后就是即将展开对决的海域。三天后，来自中国的叶氏远洋渔业集团，将与北海联盟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捕捞对决。谁会赢？让我们拭目以待。"
与此同时，北海联盟的旗舰上。
藤田秀一站在舰桥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透过窗户看着远处那两艘中国船。
他身边站着三个人。
挪威北海渔业的CEO汉森，冰岛大西洋渔业协会的副会长埃里克森，苏格兰海洋捕捞集团的董事长麦克唐纳。
"他们提前三天到了。"汉森说，"看来是想熟悉海域。"
"熟悉又怎么样？"麦克唐纳冷笑，"这片海我们经营了几十年，他们三天能摸清楚什么？"
埃里克森皱眉："不能大意。这个叶阳，在太平洋和我们交过手，他不简单。"
藤田秀一转过身，把茶杯放在桌上。
"不用担心。"他声音很冷，"这次不是太平洋，是冰岛。这里是我们的主场。"
"核心鱼群的迁徙路线，只有我们知道。他就算有再先进的设备，也不可能在三天内摸清楚这片海。"
"三天后，我们会让全世界看看，谁才是北大西洋真正的主人。"
汉森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也开始熟悉海域，把该布置的都布置好。"
藤田秀一拿起对讲机，切换到公共频道。
他按下通话键，用蹩脚的英语说："叶阳船长，欢迎来到冰岛。这里的海水，很冷。希望你能适应。"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沉默。
藤田秀一等了十几秒，没有回应。
他冷笑一声，放下对讲机："装哑巴。"
大枫叶号舰桥里，叶阳听到了藤田秀一的喊话。
张大鹏气得脸都红了："这老鬼子，太嚣张了！阳哥，咱要不要回他一句？"
叶阳摆了摆手："不用理他。"
"可是……"
"狗叫，你会回应吗？"叶阳淡淡道。
张大鹏一愣，然后笑了："对，狗叫不用理。"
叶阳走回海图桌，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通知下去，明天开始，每四小时巡航一次，把这片海域的洋流、水温、冰层分布，全部摸透。"
"是！"
"还有，告诉兄弟们，不要被对面的阵势吓到。船多，不代表鱼多。"
张大鹏点点头，转身去传令。
叶阳一个人站在海图桌前，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
三天。
他要把这片陌生的海域，变成自己的主场。
夜幕降临。
冰岛海域的气温降到了零下五度。
叶阳站在甲板上，呼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雾。
远处，北海联盟的十几艘船亮着灯，在夜色里像一串珍珠。
叶阳闭上眼睛，意识向外延伸。
胖虎在水下两百米处游弋，声呐持续扫描着周围的海况。
小八趴在海底，八条触腕轻轻摆动，感知着洋流的走向。
大蓝在更深的海域巡游，低频声波一圈圈扩散出去，锁定着核心鱼群的位置。
叶阳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三天后，让藤田秀一看看，谁才是这片海真正的主人。
........
第二天清晨，冰岛海域。
叶阳在船长室里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极地声呐探测器。
屏幕上，那片密集的红色光点依然在西北方向，位置几乎没变。
核心鱼群。
三百多万条大西洋鳕鱼，正沿着洋流缓慢迁徙。
叶阳盯着屏幕，手指在上面轻轻划动，放大画面。
鱼群的分布很有规律。
核心区域在北纬67°12'，西经18°45'，水深190到215米，鱼群最密集。
外围有七八处小鱼群，像卫星一样环绕在核心区周围，每一处规模在几万到十几万条之间。
叶阳在脑子里快速计算。
按照洋流的速度，核心鱼群每小时向东北方向移动大约两海里。
三天后对决开始时，鱼群会到达北纬67°18'附近。
那里的水深稍浅，180到200米，正好适合深水拖网作业。
叶阳把这个坐标记在心里，然后关掉声呐。
他走出船长室，来到甲板上。
清晨的海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
远处，北海联盟的十几艘船依然停在五海里外，船上的探照灯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张大鹏走过来，递上一杯热咖啡："阳哥，昨晚对面那帮人一直在动，到凌晨两点才消停。"
"在干什么？"
"不知道。"张大鹏摇摇头，"可能是在布置什么。咱们的声呐扫不到那么远，看不清。"
叶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说话。
布置？
无非就是提前踩点，把表层的小鱼群位置摸清楚，然后规划好围网路线。
这些套路，叶阳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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