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咱们不缺钱。缺的是全球布局的落脚点。挪威和冰岛，是北大西洋的门户。跟他们合作，能打开欧洲市场。"
张大鹏点点头："明白了。那我回复他们？"
"嗯。挪威和冰岛的，约个视频会议，我亲自谈。"
"好。"
张大鹏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说："阳哥，你现在是真的火了。DragonoftheSea，这个名字，全世界都在叫。"
叶阳笑了笑："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能不能配得上这个名字。"
张大鹏走了。
叶阳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海。
手机响了，是沈曼妮发来的消息："看到BBC纪录片了。拍得不错，但你在镜头前太严肃了，应该多笑笑。"
叶阳回复："我不习惯对着镜头笑。"
沈曼妮秒回："那对着我笑呢？"
叶阳愣了一下，然后打了一个字："……"
下午三点，叶氏远洋渔业集团会议室。
墙上的大屏幕分成两个画面，左边是挪威冷链物流公司的CEO，一个五十多岁的金发男人，叫汉森。右边是冰岛渔业协会的会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叫埃里克森。
叶阳坐在会议桌主位上，张大鹏和老陈坐在旁边。
汉森先开口，英语带着北欧口音：叶先生，我看了BBC纪录片。非常令人印象深刻。我们做冷链物流三十年了，从没见过中国公司扩张得这么快。
叶阳淡定地说：（谢谢。但我认为速度不是关键，质量才是。
汉森点点头："没错。所以我们想跟你合作。我们可以在奥斯陆、卑尔根、斯德哥尔摩提供冷库设施。你提供鱼，我们负责欧洲分销。”
叶阳看了看老陈，老陈点点头。
你们的分成是多少
百分之十五。
叶阳摇摇头：太高了。百分之十。
汉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是个强硬的谈判者，叶先生。好吧，百分之十二。最终报价。
叶阳点点头：成交。把合同发给我。
汉森笑着伸出手，隔着屏幕做了个握手的动作。
然后是埃里克森，冰岛渔业协会会长。
老头说话很直接：
叶先生，我直说了。我们不喜欢外来者进入我们的海域。但你不一样。你尊重海洋。这很罕见。
叶阳说：海洋属于所有人。但不是所有人都尊重它。
埃里克森笑了：
说得好。所以，我的提议是这样的。我们邀请你来冰岛。参观我们的渔场，见见我们的渔民。如果你感兴趣，我们可以讨论在北大西洋的合作。
叶阳看着屏幕上的老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什么时候？
下个月。我们有年度渔业节。时机完美。
叶阳点点头：我会去的。
埃里克森眼睛一亮：太好了。我会安排好一切。
视频会议结束后，张大鹏兴奋地说："阳哥，挪威的冷链、冰岛的渔场，这下咱们在北大西洋有落脚点了！"
叶阳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海："这只是开始。"
"什么开始？"
"挑战全球巨头的开始。"
张大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阳哥，你是认真的？"
叶阳转过身，看着他："DragonoftheSea，既然全世界都这么叫我，那我就得配得上这个名字。"
当天晚上，叶阳回到白浪村的老房子。
他打开电脑，点开BBC纪录片的网页。一个小时的片子，从他在礁石上钓鱼开始，到大枫叶号出海、到太平洋捕捞、到南海沉船、到四船编队，全程高清拍摄。
片尾，旁白用低沉的英语说：
仅仅一年，叶阳从小镇渔民变成了亿万富翁。但他的旅程远未结束。巨龙已经苏醒，海洋是他的领地。
镜头最后定格在叶阳站在大枫叶号船头的画面，背景是日出时的海面，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
叶阳看着这个画面，想起三年前，他还是个在近海捞虾的小渔民，每天挣两三百块，连下个月的油钱都不知道在哪儿。
现在，全世界都在叫他"DragonoftheSea"。
他关掉电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漆黑的海。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他掏出手机，给张大鹏发了条消息："明天开始准备，两周后，我们去冰岛。"
张大鹏秒回："收到，阳哥！"
叶阳收起手机，抬头看着星空。
DragonoftheSea。
他笑了笑。
"好名字。"
日本，东京，大和水产总部大楼。
会议室里，藤田秀一坐在长桌的一端，面前摊开一份《金融时报》，头版标题刺眼："DragonoftheSeachallengesglobalgiants"。
他盯着报纸上叶阳站在大枫叶号船头的照片，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阴沉。
对面坐着三个人。
左边是挪威北海渔业公司的CEO，奥拉夫·汉森，五十五岁，金发碧眼，西装笔挺。
中间是冰岛大西洋渔业协会的副会长，古德蒙德·埃里克森，六十岁，花白头发，眼神锐利。
右边是苏格兰海洋捕捞集团的董事长，詹姆斯·麦克唐纳，四十八岁，红发络腮胡，块头很大。
藤田秀一把报纸推到桌子中间："各位，看到了吗？这个中国人，一年时间，从零起步，资产两百亿人民币。"
"他在太平洋抢了我们的金枪鱼，在南海发现了沉船宝藏，在北极捕了鳕鱼。现在，他要来北大西洋了。"
汉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声音平静："藤田先生，我们知道。BBC纪录片播出后，我们董事会专门开会讨论了这个叶阳。"
"他确实有两把刷子。深水拖网技术、远洋保鲜系统、气象预测……这些东西，我们花了二十年才研发出来，他一年就全有了。"
埃里克森冷笑："汉森说得对。这个叶阳，不只是有钱，还有技术。但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什么？"
"他有野心。"埃里克森指着报纸上的照片，"你看他的眼神。这不是一个满足于国内市场的人。他想要的，是全球。"
麦克唐纳拍了一下桌子，苏格兰口音很重："那就别让他得逞。北大西洋是我们的地盘，干了一百多年了。凭什么让一个中国人来抢？"
藤田秀一点点头，看着三个人："所以，我今天约各位来，就是为了一件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组建一个联盟。"
"联盟？"汉森眉头一挑。
"对。"藤田秀一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东京湾，"一个专门针对叶阳的联盟。"
"我们四家，挪威北海渔业、冰岛大西洋渔业协会、苏格兰海洋捕捞集团，加上我们大和水产，联手控制北大西洋的渔场。"
"技术共享、信息互通、资源调配。只要叶阳的船敢进北大西洋，我们就联合行动，让他一条鱼都捞不到。"
埃里克森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藤田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样做，代价很高。四家联合，意味着我们要共享情报，甚至可能要放弃一部分各自的渔场利益。"
"这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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