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议论纷纷，打心底信服。
叶阳听着大伙闲聊，只是轻轻摇头，没有接话。
他心里清楚，这些畅想绝非空谈。等资金充裕，直接入手万吨远洋母船，配上顶尖声呐与深水拖网，直奔公海深处。
想要拿下上亿规模的渔获，早晚能实现。
眼下还有正事要办。
他抬手指向海面：“别光畅想以后，水下还有大批鱼群，准备下第二网！”
话音落下，十几万斤红笛鲷噼里啪啦倾倒在甲板，有力的鱼尾不停拍打船板，脆响不断。
叶阳立刻高声安排：“抓紧干活，清空活水舱，把鱼全部转移进去暂养！”
红笛鲷能活体存放，鲜活度越高，收购价越可观。
船员们立刻迈开手脚忙活，叶阳也挽起袖子上前搭手。
水下那一大片赤红鱼影，还等着他全部收上来。
叶阳转身快步走进驾驶舱。
他催动海神意识探查水下，先前那群红笛鲷已经向外游了一段距离，此刻正慢悠悠徘徊在东侧海沟入口。叶阳没有迟疑，启动渔船调整航向，径直朝鱼群位置赶去。
追鱼不算费劲，拖船破开浪花，不到二十分钟，稳稳停在鱼群上方海面。
鱼记性本来就差，方才受惊四散逃窜，这会儿早就放松警惕，慢悠悠四处觅食，仿佛刚才的危机从没发生过。
叶阳可不会放过机会，快步来到船尾作业区，哗啦一声，第二张拖网沉入海中。
“这么快又放网？”
叶小鱼、陈萌萌还有另外两位姑娘挤在船舷边探头观望，满脸疑惑，“阳哥前几天常常半天才能下一网，今天怎么一网接着一网？”
叶阳咧嘴笑道：“上一网没能兜住全部鱼群，不少鱼从网缝溜出去了，自然要补一网。”
姑娘们眼睛瞬间亮起来：“原来还有大量鱼没捞上来，那这一网下去，又要装满？”
“猜对了，睁大眼好好看。”
说完，叶阳折返驾驶舱操控船只。
甲板上，叶海浪和张大鹏正忙着分拣刚捞上来的渔获，忙得满头大汗，干脆把掌舵的活儿全权交给叶阳。
叶阳算不上常年守舵的老海员，但航向把控精准，转向干脆，收放拖网节奏拿捏到位，应付这片海域绰绰有余。
没过多久，渔船顺着鱼群游动路线平稳航行，拖网沉底贴住海床，兜捕、起网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渔网浮出水面的一刻，又是满满当当的收获。渔网还没完全离开海水，不停摆动的鱼尾持续抽打网绳，一片赤红铺展开来，鱼挤鱼，密得几乎看不见海水。
跟上一网一模一样，直到渔网被渔获塞满，叶阳才叫停拖行。
这片海域里八成以上的红笛鲷，全都被捞上了船。剩下少数个头偏小、游速飞快的漏网之鱼，叶阳没打算继续追，挥挥手任由它们游走。
收网结束，船只稳稳停住，叶阳迈步走向船尾甲板。
四个姑娘早就守在这儿，齐声笑着开口：“阳哥，这一网是不是又能堆成一座鱼山？”
叶阳笑了笑：“都问好几回了，马上就能见分晓。”
四人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晃着脑袋：“实在等不住，好奇心都快爆棚了！”
“行，不吊你们胃口，准备起网！”
机械吊臂轰鸣启动，钢缆慢慢绷紧，沉甸甸的拖网缓缓浮出海面，海水哗哗往下淌，看上去就像掀开一大片赤红绸缎。
渔网完全出水，活蹦乱跳的红笛鲷尽数展露出来。鱼鳞迎着日光闪闪发亮，鱼鳃不停一张一合，通体艳红格外扎眼，鱼挤着鱼，网里几乎找不到空隙。
“我的天！”
“又是满满一网大货！”
“阳哥也太厉害了！”
“这片海底怕不是红笛鲷大本营吧？”
“真想潜到海底瞧瞧，估摸着整片海水都飘着一团红云！”
“没错，这景象实在太过震撼！”
姑娘们一边连声惊叹，一边掏出手机不停拍照录像，相片存进相册、转发朋友圈，还有人直接拿来设置手机壁纸，一点不含糊。
船员们反倒淡定许多，靠着缆桩啃着苹果闲聊：“又一网？连续两网，还是熟悉的操作。”
大伙心里门儿清，叶阳接连下网，说明第一网放走不少鱼。所以看见满网赤红的鱼群，只是平静点点头，早就习以为常。只要叶阳放网，基本不会空手而归。
这一网打捞完毕，今天的捕捞作业暂时告一段落。
所有人挽起袖子开工，分拣渔获、清理鱼身、装箱保鲜。两网海鱼堆成小山，工作量不小，好在人手充足，大家分工配合，干得热火朝天。
中午十二点半，最后一箱渔获妥善送入活水舱，甲板也清扫得干干净净。
船舱飘出诱人饭菜香气，船上厨师拿刚捞上来的红笛鲷熬了鲜汤，搭配蒜蓉扇贝、香煎金钩虾，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众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海风徐徐吹过，海鲜鲜美的味道让人连连称赞。
吃饱之后，叶阳拍了拍肚子：“午休两个小时，下午继续出海寻找鱼群。”
午休时间到。
这一回陈萌萌没有偷偷溜去叶阳的舱房。昨夜折腾太久，体力消耗巨大，脑袋一沾上枕头，困意瞬间席卷全身，压根动弹不了。
听说陈萌萌不过来，叶阳嘴上打趣可惜，心底反倒悄悄松了口气。
昨晚他同样耗光精力，躺下直接沉沉睡去，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眼下，好好补觉才是头等大事。
一觉午觉睡到位，睁眼直接就是下午。
船员们全都歇足了力气，补水休整完毕，麻利启动渔船，准备接着出海捞货。
叶阳窝在船舱里，一边跟四个小姑娘插科打诨、轻松唠嗑，一边专心干活。双眼死死盯着海面，手指不停划着探测仪，挨个排查整片海域，就想找鱼群扎堆的黄金点位。
可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他心里瞬间没底了。
今天这片海也太干净了，干净得离谱！
别说大规模鱼群了，连零星的小鱼尾巴都看不到一根，整片海面空空荡荡，压根没货。
见状，叶阳干脆不耗时间了，直接拍板决定：“收工，返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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