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散场时，场馆外还很热闹。
粉丝们陆续往外走，有人脸上还挂着泪，有人低头翻手机，也有人和同伴小声嘀咕。
御林军那片区域散得最慢，很多粉丝站在原地，像还舍不得走。
灯牌没灭，一块块亮着，在夜风里轻轻晃。
几个站姐凑在一起，都是跟过韩娱圈的，见惯了这种场面。
其中一个剪着短发的女生把手机塞回兜里，压着声音说：“今晚那些人绝对不对劲。咱们家的人我基本都眼熟，喊得最凶的那几片，一个都没见过。”
旁边一个戴帽子的女生点头：“他们没领应援物，也没灯牌，连座位都靠得很近。我看过票务图，那几片本来不该是散票。”
另一个年纪小些的粉丝还有点懵，问：“所以他们是谁啊？”
短发女生叹了口气：“不好说，但肯定不是咱家的。”
几个人没再说话，只把灯牌慢慢折起来。
她们心里都清楚，今晚这场公演，有些东西比舞台更复杂。
一旁听到声音的几个别家粉丝在旁边互相递眼色，就是感觉今晚的投票有点说不上来的怪，可谁也不敢下结论。
其他选手的粉丝也在议论。
不过很快就因为别的事情转移了注意力。
但这场公演实在有些奇怪，以至于绿豆荚里不少讨论组，都对这件事展开了讨论。
首先是《顶流打造计划》专组。
「林御那组今晚真的杀疯了，我在观众席听得浑身发麻，鸡皮疙瘩从第一句起到最后一句没消过。」
「我后排有个姐妹从头哭到尾，散场了还在吸鼻子。她们那一片灯牌亮起来的时候，我手机都忘了举，就那么看着，真的像电影画面。」
「说真的，御林军今晚这应援体面得不像选秀。我担的粉丝也不少，但那种整齐划一的灯海，真的很少见到。」
「白秀宇那组也不错，但林御那首《骄傲的少年》一出来，前面那些舞台忽然就像被按了静音，脑子里只剩他们的声音了。第一是他们，没毛病。」
……
其次就是专门为这次选秀而建立的讨论组。
这里大家都可以匿名发言，有时候你认为和你聊天的是某个选手的粉丝，但如果细扒，你就能发现她是穿了多少层粉丝皮的串子。
总而言之，和你聊天的是人是鬼你都不知道。
「笑死，真没人搞事吗？只多八票？我在现场，两组的欢呼声都不是一个量级的。（对啊我林御粉丝，我就要为他们组鸣不平，你打死我呗！）」
「谁不知道今晚林御那组的现场反应最猛，导师都夸成那样，结果票数就多八票？说实话，这又不是什么分猪肉的环节，闹成这样真让人犯恶心。」
「我也有点说不上来的怪。那几片起哄的人，喊得凶是凶，但手上没一个灯牌，镜头扫过去像不认识彼此一样。我刚和旁边的人嘀咕半天，谁也不敢把话说死。」
「先别乱猜了，说不定就是投票统计有点问题。等节目组给说法吧。」
「你信节目组会理这个？他们现在只会把林御挂在热搜上继续吊人。票数的事估计拖两天就没人记得了。」
「话说，节目组这么干，真的不是脑子有包？反正我觉有魄力做选秀的节目组，应该不会蠢到做这种伤害节目口碑的事情。」
「算了，别在这儿吵。我刚看到御林军散场的时候全在夸林御，没几个提票数的。他们都不急，我们急什么。」
「我要是林御粉我也不急。节目全场最佳，排名也是第一，不过就是受了一点小小的委屈，结果现在热搜上全是怜爱的言论，这简直赢麻了好吧！？」
「我嘞个豆啊，你说得对！林御这路人盘真的有点说法的，每次出点事，结果毫发无损不说，还扩圈了！这运气简直太牛了吧！」
……
粉丝群里，后援会管理很快出来控场。
西淮把黎婧然的意思带到了。
两边交流一般都不会有多少客套以及绕弯子的行为，直接说：“今晚大家做得很好。尤其是林御比‘嘘’之后，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这个反应比任何解释都重要。
现在外面有些声音想给御林军扣帽子，我们不要下场吵。
不要和别家起冲突，不要刷负面词条，也不要骂节目组。
我们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在相关词条下面，铺林御今晚的舞台，所有安利视频只做正向内容。
有人要闹，或者看起来像是帮我们说话的，不要跟风，直接铺安利就好，闹的人自然会被看清楚。”
对接群里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收到，已经让剪辑组去截直拍了。”
“线下群我也发了，大家别冲动，全平台只铺舞台，不谈投票。”
后援会几个管理都是老手，分工明确，几分钟内就把口径和节奏定了下来。
黎婧然明白这次是冲粉丝去的。
只要不接招，整件事就不会发酵。
打过来的风雨全搞成安利贴，让所有的声音都先绕着林御走。
御林军不接招不做多余的事，谁还能嫌弃风浪？
*
散场后不久，所有选手被叫到另一个演播厅。
这次是第二次顺位发布。
厅里的灯光是冷白色，像会议室，又像考场。
林御他们到的时候，其他组的人已经坐得七七八八。
见林御一行人进来，所有人目光不约而同地就放在了他们身上。
今晚最大的瓜主来了。
有人欲言又止，有人直接就起哄：“第一名来了。”
几人一起进来，也就坐在了一起。
林御听到这句话没什么反应。
老实说，这话听起来挺酸的，酸鸡跳脚嘛，他理解。
但沈昭脸色就有点不对了，他调整了一下神色，直接冲声音的方向说了句：“来啦来啦，怎么样，羡慕吧。”
那人噎住。
周遭响起“噗呲”的声音。
很快，这次顺位发布的导师进来了。
顾因拿着手卡进来的时候，原本嘈杂的声音，顿时安静。
“大家好啊，今天是我来主持这次的排名顺位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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