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上面会晚一两天拉走机床呢,结果下午刚吃完饭就有好几辆卡车到了轧钢厂。
出具了部里的文件,李怀德在边上看着,刘海中也在的情况下,众人直接给机床原封不动的抬上了卡车。
最后9台,一共拉走了6台,就给轧钢厂留下了3台。
卡车帆布一盖,一溜烟的出了轧钢厂。
李怀德手里多了一个档案袋,打开一看,好吧,正是部里给的回函。
上面同意刘海中晋级行政等级16级的建议,同时还同意刘海中担任轧钢厂技术科科长,主管轧钢厂全部技术方面的建议。
“哈哈……老刘,等会听广播,上面同意了。”李怀德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刘海中能看到的就是一个红头文件。
“多谢领导,要不是您,我这还在死命折腾呢。”
“别这么说,大领导可是说过,是金子在哪都会放光的,而你,恰恰就是那块金子,就算没有我,你也会发光的。
好了,我先回去了,这里还有三台机床,我会让人看死这里的。”
李华的说完,带着李秘书快步离开了这里。
没有多久,刘海中在锻造二车间就听到了全厂广播,那就是锻造车间主任,冶金技术科科长刘海中同志,从明天开始就任轧钢厂技术科科长一职,职位合并冶金技术科科长一职。
轰的一下……锻造二车间的人都沸腾了,就是其他车间的人也都呆愣了一下。
咣当一下……从轧钢厂钳工一车间的一个工位上传了出来。
易中海皱着眉头听着广播里说的每一个字,希望自己是听错了,可是……说了三遍,依然是刘海中这个名字。
嘭的一下,手里的工具狠狠的砸了一下工件,算是发泄了一下自己心里的郁闷。
自己明明也不差,也是八级工,还比刘海中早成为八级工,可他竟然考上了大学不说,还成为了锻造车间主任,接着又是冶金技术科科长,这下好了,全厂的技术科科长也是他了。
其他在四合院住的人也都是听了广播愣了好一会,脸上都有了笑容,开始四处吹嘘了起来。
什么刘海中是院子里的二大爷,他们两家来往多好了什么的。
哪怕是周围有那么一两个人用羡慕的眼光看他们,他们就觉得值了。
就算刘海中没怎么搭理过他们呢,反正院子外面的人不知道不是。
低着头继续干的秦淮茹,也就愣了一会,别人都在讨论的时候,她却没有说什么,低头慢慢的干着自己手里的活。
她的师父看了秦淮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因为她这个师父,可是听过秦淮茹说刘海中如何如何的话的。
“师父,以后您是技术科科长了,您在哪办公呀?”
“师父,您去技术科了,锻造车间主任这活谁干呀。”
“师父……”
…………
“没事干了是不是,都给老子滚蛋,干好你们自己的活,别给老子找抽你们的借口。”
“嘿嘿……那啥,师父您忙,我们就是来看看……”
看到刘海中发飙了,众多徒弟出了办公室就开始四散。
不单单是车间这边,就是食堂也是开始讨论了起来。
傻柱已经是唾沫横飞了,什么刘海中给他说媳妇了,什么自己妹妹认了刘海中干亲了,什么就是自己儿子的名字都是刘海中这个主任给取的时候,整个脑袋高高的仰着,一副得意的小公鸡一样。
这还是二食堂。
杨秀芳在的食堂,那更是一片欢腾了。
就是食堂主任听了广播也在这了。
一个劲的夸杨秀芳找了个好男人什么的。
这给杨秀芳夸得都要飘了。
一天工作总算结束了。
而关于刘海中的话题,还没有结束,也就是轧钢厂内部结束了,外面也才刚开始。
闫解成干了一天装卸,整个人都要瘫痪了一样,再加上刘海中给他的刺激。
这顶着一口气干完,气泄了,整个人也软了。
躺在地上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里。
闫埠贵还没有回来呢,就算闫埠贵在自负,也不敢去找校领导去。
不过还别说,街道的夜校,也在闫埠贵的努力下,多少有了点成果。
街道也不是那种死咬着制度不改的人。
这个月初的时候,还是给闫埠贵发了5两的油票,还有5斤粮票,其他生活上的小票也没少发。
有了这些,闫埠贵更加用心了。
虽然依然吃不饱。
或者是闫埠贵就是纯省,而不是家里没有粮食。
按照闫埠贵的说法就是,要是在遇到一次灾荒呢?这还活不活了?这点粮食,就是为了避灾用的,谁也不让动。
新买的粮食放在一边,先吃前几个月放的粮食,就这么轮着,不用担心最早放的粮食坏掉。
闫埠贵家也是有法子的。
等到闫埠贵终于回来的闫解成,顶着马上就要睡过去的脑袋,坐到了凳子上“爸,您知道吗?二大爷在轧钢厂上广播了,从今天开始,二大爷成为轧钢厂技术科科长了。”
闫埠贵吃饭的嘴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好大儿,“你又这个瞎操的心,还是想想你的工作吧,家里现在越来越困难了,你这一个月就交家里十几块,哎…”
“爸,我这也想多交点,可我现在一个月也才20块钱,有时候干的少了,还不到20。
要不……您出钱给我买个正式工作,我不想当临时工了,有了正式工作,我一个月就是三十多,您放心,我肯定给您吧钱挣回来的,我……您可以算利息。”闫解成真快要熬不下去了。
听到利息,闫埠贵终于正眼看闫解成了。
“一个工作现在起码四五百,到时候你一个月三十多,你交多少钱?”说到钱,闫埠贵就不困了。
“我……爸,只要您给我买个工作,我……我一个月给您20块,给您三年,够还你本钱和利息了吧?
等还完了这个钱,以后该怎么做,咱们在商量成不?”
“嗯……一个月20,一年……240,三年720……”闫埠贵眼睛不动声色的亮了一下。
“也不是不行,不过三年后你要是反悔了咋办,这样……三年后你一个月加上我和你妈的养老钱以外,再加点养你弟弟妹妹的钱,一共……给18块钱吧。
毕竟你是家里的老大,你说是不是……”
“多少……18?爸,这也太多了。”
“不多,我和你妈两个人,一个人给6块钱,不过分吧?你的弟弟妹妹,一个人一个月你这个大哥的只需要补2块钱不过分吧,这也才6块钱,加一起,刚好18对不对。
再说了,三年后你工资肯定不止这点。
还有你这有了正式工作,是不是还得结婚?结婚以后你是不是加上媳妇一起在家里吃饭?你媳妇的饭钱是不是要算一下……”
“爸……我只能答应一个月给您20,我这要是结婚了,小家里添置点什么,总不能找您要钱吧?”
“嗯……那不能够,你都结婚了……成吧,不过,彩礼我们可不多给,只给10块钱,其他的……你也知道咱们家,啥也没有。”
闫解成咬了咬牙“好,爸,我知道了。”
达成了这个协议,闫埠贵吃饭的嘴里也有了味道,眼里也有了光。
几口吃完,一抹嘴,“在家等着,我这就去给你问问去。”
闫埠贵出了门,街道这边有个万事通,凡是有事了,给他拎瓶酒找他就对了,或者事后给个一两块的感谢费也行。
闫埠贵找的就是这人。
从一个不起眼的胡同出来,闫埠贵捏着的手放松了下来。
兜里少了3块钱,手里多了张纸条。
这是有一家要出手轧钢厂装配车间正式工岗位的人家地址,那家人开价450。
闫解成曾经干活的车间也是装配车间,不过他当时在1车间,而这个是三车间,装配的都是大件。
出手工作的这家人,就是男人脚指头被砸掉了,儿子接了工作还没有两年,手也差点砸废了,所以想着一个法子,那就是给这个工作卖了算了,拿着钱,在买个其他的工作。
这装配车间的工作,谁爱做谁做。
至于具体要多少钱,闫埠贵肯定不会跟闫解成说实话的。
回到家的时候,闫解成躺在他的小床上,已经睡死了过去。
想要显摆一下自己关系硬的闫埠贵,愣是没有显摆的对象了。
郁闷的喝了两口酒瓶里倒出来的水,润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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