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最近咋没有看到三大爷了?”

“别说,我也没见过了。”

“嗐……你们是瞎操心,我早上还见了呢。”

“都别乱猜了,咱们院三大爷晚上在街道夜校教书呢。”

…………

刘海中到大院门口,听到了几人在这里唠家常。

啧……翘了一下嘴,推车到了大院门口。

“二大爷您回来了。”

“都在呢。”

“二大爷,这街面上也没啥好活,我们这也算能混口饭吃。”

“你们呀,没事找个正经工作多好,实在不行了,看看谁家有岗位的,你们去说说接了岗位,这不也是工作吗?

不和你们说了,我这回去还有事情呢。”

刘海中推车进了院子。

过了垂花门,看着门口两边的花,没有人细心的打理看着都没有多少精神。

夜校可没有周日,一周7天,学生可以不去,可老师必须得去。

闫埠贵的老底可不敢让街道的查,一查一个准。

“穿林海……跨雪原……”刘海中直接来了真一段。

“嘿,二大爷好雅兴呀,您这有啥好事了?”

“哈哈……没啥,突然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说着推车进了中院。

现在轧钢厂下班的时间已经改到了下午5点,可这秦淮茹还能一早下班,也不知道谁批准的。

八成是用家里有孩子或者孩子还小做借口。

没有傻柱的饭盒接济,贾家一家人看着都多少憔悴了些。

嗯……贾张氏除外。

还是油光水滑的。

毕竟每个月秦淮茹发工资后得给她交3块钱当养老钱。

“二大爷您回来了。”

“嗯,回来了。”

打招呼刘海中不能不会,笑着点了点头。

傻柱屋子的门开了,挺着肚子的田彩燕端着盆走了出来。

“彩燕,你这么大肚子了,让柱子帮你点,别啥事都自己做。”刘海中看着皱了下眉头。

“二大爷没事的,我这才8个月,不当紧的。”

“你就不当紧吧,……柱子滚出来,回来当什么大家闺秀呢?看着你媳妇这么大肚子给你洗衣服你高兴是怎么着?”

傻柱从屋子里低眉顺眼的跑了出来“二大爷,我这让她明天再洗,您知道我的,我不当家呀。”傻柱一脸的委屈。

“不当家还不勤快点,自己洗去。”

“哎哎……我这就洗,媳妇让我洗,不然二大爷抽我你可拦不住。”傻柱没出息的接过大盆,抱着衣服到了水池这里。

秦淮茹让了让,傻柱讪笑了两下。

屋里跑出来了一个穿着开裆裤带着小虎头帽的小屁孩。

“爸爸,妈妈……”

“哎,妈妈在呢,叫爷爷,爷爷也在呢。”

“爷爷……”

“哎,给个糖,让你妈看着你吃。”刘海中从兜里摸出一个糖递了出来。

小屁孩接过糖,直接抱着田彩燕的腿不撒手了。

“呦,大家伙这么热闹呢,二大爷您也在呢。”许大茂推着车子大包小包的回来了。

“你小子这是又去放电影了?”

“嗯,这马上就要十月了,提前让大家高兴一下,下次再去放,估计要到元旦了。

嘿,小兔崽子,叫叔叔,给你肉吃,不叫揍你听到没。”推车到了跟前,看到抱着田彩燕撒娇的何晓,立刻做着鬼脸吓唬了起来。

啪……

“没事吓小孩好玩是怎么着?”刘海中抬手给了这家伙一巴掌。

“嘿嘿……这不闹着玩的吗?叔错了,给你带了好东西,弟妹,给孩子吃,别吃多了。”

“谢谢大茂哥了,这是啥……”

“下面没啥好东西,这是他们自己做的糖稀,我带来了点,这罐子还有一半给孩子吃了。”

“我替孩子谢谢他叔了。”田彩燕抓着罐子笑的很是开心。

啪……

一个大大湿哒哒的大手拍在了许大茂的肩膀上“你小子有说我儿子是小兔崽子?”

“嘿嘿……柱子哥,你这说的,只有兔崽子才能生小兔崽子不是,哈哈……爷们颠了。”许大茂在傻柱愣神的时候,推车就往后院跑。

刘海中咂吧了一下嘴,这孩子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得嘞,你们玩吧,我回后院了。”刘海中推车也到了后院。

后院这边娄晓娥在做饭呢,许大茂直接接过了勺子,看的出来,两人挺开心的。

“二大爷您没吃今天来家里吃吧,我炒了跟腊肠还有大茂带回来的山菇我给炖了两根骨头。”娄晓娥笑着说道。

“嘿……我这肚子吃饱了回来的,你俩吃吧,我这去了电灯泡都没我亮。”

许大茂哈哈大笑,娄晓娥则是捶了一下许大茂脸红了起来。

刘海中明显听到了一声拐杖砸地的声响,瞄了一眼老太太的屋子,嘴角上翘了一下。

天天这么生气,也没见气死,看来是个能活的,而且还是个长寿的。

刘海中到了家里,翻出花生米,拿出喝了一半的酒瓶,打开收音机,自斟自饮了起来。

现在越来越习惯一个人的日子了。

老伴在的时候也挺好,就是多少有点不怎么放松。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什么话都能往外冒出两句,有时候长时间不说上两句,就感觉自己原本就是这个时代的刘海中一样。

晚上9点半,闫埠贵拖着累惨的身体回到了四合院。

他也想学校放学先回家吃口,可他这一口吃过了,夜校放学了肚子又饿了。

只能是放学就往夜校这边跑,硬生生挺到晚上9点下课。

还想着谁能看自己这么惨,多少给点吃的,结果这么长时间了,一杯热水都没有。

除了一屋子臭脚丫子味,还有那熏人的烟味,除了这些啥也没有了。

各个都是苦哈哈,谁家也不会多一口给闫埠贵。

就算有,那也是谁给了闫埠贵一根经济烟,这烟一盒8分钱,基本上是劳苦大众抽的烟,没有最低的了。

最关键是这烟不要票。

就这让给闫埠贵也得心疼老半天。

看着狼吞虎咽的闫埠贵,杨瑞华也是哎了几声。

闫埠贵和学校这边说过,可学校直接说了,闫埠贵老师德高望重,这夜校上到过年,会考虑给闫埠贵颁发优秀老师称号的。

闫埠贵也只能捏鼻子认,想要担任班主任,称号奖状这些都不能少。

可他也没想想,班主任可是要审查的,他的身份可审查不了,小业主能当老师也已经是难得了,还想当班主任?咋不想当校长呢?

“孩他妈,还有窝头没有,饿死我了,再给我来一个。”

“没有了,一个人两个定好的,这咸菜多的一根还是我的没有吃完给你留的。”杨瑞华说了一声。

闫埠贵咽了咽口水,这肚子才4成饱,吃了跟没吃差不多“哎,明天多给我准备一个窝头吧,我要挺到过年,拿到奖状了我也就轻松了。”

“行吧,可家里的粮食不多了。”

“没事,等赶明儿我找同事兑换几张粮票,到时候让解放拿着票去多换点粗粮。”

“成,我知道了。”杨瑞华说着拎着水瓶又给闫埠贵的碗里倒了半碗水。

在闫家,热水也是有定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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