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茨跪在禁区里，双手撑着草皮，头低着。
他刚才已经用尽了全力。
那个头球是他今天踢得最好的一次射门。
他甚至在顶到球的一瞬间以为球进了。
但球还是被扑出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草屑。
林默的目光和他对上了。
只有一秒钟，但罗伯茨从那个目光里读到了很多东西。
那目光里找不出轻蔑，也找不出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认可。
好像在说：“你已经尽力了。”
罗伯茨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该死的，这个门将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咬着牙，声音有些沙哑。
林默收回目光，走到门线上准备防守角球。
他心里很清楚，罗伯茨这个头球已经是维冈能打出的最好水平了。
如果连这种球都被扑出来，维冈的士气会受到致命的打击。
但他不能放松，只要比赛还没结束，球门就还得守着。
林默不可能因为同情心，而让对方进一个球的。
角球。
布拉德把球开出来，前点。
“这是我的。”
林默动了，他脚下猿猴窜枝的身法连闪两步，身体眨眼就冲到了前点，起跳时机卡得分毫不差，肩膀撞在抢点的麦克卡洛克胸口。
“给老子出去！”
这一靠，是八极拳的贴身整劲。
“砰！”
麦克卡洛克整个人被撞得横飞出去，重重砸在草皮上。
林默在空中双拳抡圆了砸在皮球上，球像炮弹一样被击出了禁区！
“又是林默！他出击把麦克卡洛克撞飞了！双拳把球击出禁区！”
泰勒激动地喊，“这个门将的统治力太强了！维冈的球员在禁区里根本不敢跟他对抗！”
吉尔伯托在中场拿到球，抬头扫了一眼前场，大脚把球送向亨利跑动的路线。
亨利反越位成功，面对门将菲兰，冷静推射远角！
球进了！
“亨利！4：0！阿森纳彻底杀死了比赛！”
泰勒大喊。
但裁判的哨声响了。
越位！
亨利举着双手，一脸无辜地看着边裁。
边裁的旗子举得很坚定。
“越位了？让我们看看回放——亨利确实越位了半个身位。很可惜，这个进球被吹掉了。”
泰勒说，“但这不影响大局。阿森纳3：0领先，比赛还剩二十多分钟，维冈已经翻不了天了。”
亨利走到边裁面前，摊了摊手：“伙计，你确定吗？我觉得我跟后卫是平行的。”
边裁摇了摇头，旗子依然举着。
亨利苦笑了一下，转身往回走。
今天他运气确实差，两次击中门框，一个进球被吹越位。
“老大，别灰心，你越位的姿势都比别人帅。”
雷耶斯跑过来打趣。
“你给我闭嘴。”
亨利没好气地推开他。
……
第72分钟。
阿森纳再次换人。永贝里被赫莱布换下，温格要保留体力。
永贝里走下场的时候，赫莱布拍了拍他的肩膀：“弗雷迪，你今天跑得够多了，剩下的交给我。”
“别光顾着过人，多传球。”
永贝里喘着粗气说。
“放心吧，我比你会传。”
赫莱布嘿嘿一笑，冲上场去。
永贝里摇摇头，走到替补席上坐下。
这小子，跟雷耶斯一个德行。
第75分钟。
赫莱布在中场连续过人。
他先是一个假动作晃过了马洪，紧接着脚尖一捅把球从布拉德的裆下穿过，自己绕过去继续带球。
“赫莱布！连续过人！他过了两个人！还在带！”
马洪从后面追上来，一脚把赫莱布放倒。
任意球。
“马洪犯规，任意球。赫莱布这个突破太漂亮了，马洪只能用犯规来阻止他。”
法布雷加斯主罚任意球，把球传入禁区。
图雷抢到第一点，甩头攻门，球高出横梁。
“图雷的头球！高了！”
泰勒惋惜地说，“阿森纳今天的运气确实不好，这么多机会都没把握住。”
图雷落在草皮上，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他这个头球顶得太正了，力量也不够。
……
第78分钟。
维冈的最后一次换人。
卡马拉被康诺利换下。
卡马拉走下场的时候，脚步很慢。
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那种被一个门将彻底摧毁信心之后的精神疲惫。
康诺利跑上场的时候，卡马拉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很低：“大卫，那个门将……你小心点。他跟别人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康诺利问。
“你上去就知道了。”
卡马拉苦笑了一下，走向替补席。
康诺利皱了皱眉，没再问。
他是替补上场的，体力充沛，而且他之前跟林默正面冲撞过零次，心里头干干净净的，半点阴影都没留下。
他不信一个门将能有多厉害。
第80分钟，康诺利在禁区外拿到球，抬脚就是一脚远射。
球打在坎贝尔身上变了向，滚出了底线。
角球。
“康诺利的远射！打在坎贝尔身上出了底线！角球！”
布拉德把球开出来，后点。
林默起跳了。他脚下猿猴窜枝的身法连闪两步，身体眨眼就到了后点，起跳时机卡得分毫不差，肩膀结结实实撞在抢点的罗伯茨胸口。
“又是你？给老子出去！”
这一靠，是八极拳的贴身整劲。
“砰！”
罗伯茨整个人被撞得横飞出去，重重砸在草皮上。
林默在空中双拳抡圆了砸在皮球上，球像炮弹一样被击出了禁区！
这是他本场比赛第八次出击，八次全部成功。
“林默！第八次出击！全部成功！”
泰勒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又把罗伯茨撞飞了！这个门将的身体力量到底有多强？！维冈的球员在禁区里根本不敢跟他对抗！”
JJB球场的维冈球迷发出一阵集体的哀叹。
他们已经不指望进球了，他们只是在等比赛结束。
罗伯茨躺在草皮上，眼睛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又是这样。
每次他以为自己抢到了位置，那个黄色身影就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把他撞飞。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林默今天的表现是现象级的，”泰勒继续说，“八次出击全部成功，五次成功对抗，三次关键扑救，还有一个进球。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了。他可能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门将。”
……
第83分钟。
阿森纳反击。
赫莱布在右路带球，连续晃过两名防守球员，抬脚传中。
雷耶斯在禁区里停球，转身射门，球被菲兰扑出。亨利跟上补射，球打在边网上。
“雷耶斯！射门！被菲兰扑出！亨利补射！打在边网上！”
泰勒大喊，“阿森纳又错过了一次机会！菲兰今天也做出了几次精彩的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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