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压力产生动力?】
林序秋沉默了几秒说道。
大臣们都用复杂的眼神看向杨锦年,那么多人读几十年的书,可能都考不上。
结果杨锦年,因为做错了事,被乡亲们戳脊梁骨,奋起读书,不仅考上了,还当上了官。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幸运呢?
【他都当官了,还来到了京城,
他都没有想过再娶一个条件好点人家的女儿吗?
怎么娶了一个七品小官的女儿,难不成……】
林序秋的心里有了一个猜想。
大臣们的注意力又从杨锦年的身上转移到林序秋的身上。
难不成另有隐情?
他们是感觉杨锦年应该是改邪归正了,也想要好好的过日子。
但是一些心眼多的大臣,觉得另有隐情!
【他到了京城之后,还是发现自己更喜欢同性。
所以在父母让他娶一个能为自己事业助力的高门小姐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娶了一个七品小官的女儿。
这样不管他做什么,他这个妻子都不敢管
妻子的娘家也没有办法给她撑腰。
事实也是如此
他其实一直都在跟杨锦年,而且在外面还养着其他几个男子。
在杨府,他是一言堂,所有人都听他的,就不会像在外面那样装的人模狗样的。
成亲没多久,他的妻子就发现了他和别的男人厮混,他的妻子忍了下来。
甚至他还看上了自己妻子的弟弟,被他的妻子坚决反对,护着自己的弟弟离开了这里。
只是他藏得好罢了,而且他在人前的形象较好
他跟那些男子走得近,大家也只会觉得他跟那些人玩得好。
之前他还试探地想跟朝中的大臣搞在一起,但是那些大臣都是直男,没有发现。】
【999。简直就是六翻了,这种人我可不敢跟他说话,心眼子太多了,我有密集恐惧症。】
有几个原本还想跟杨锦年儿女定亲的人家,现在也直接歇了心思,这样的人家,他们可不敢让自家的儿女嫁进去。
说不定什么时候被算计的连渣都不剩。
有一些大臣想到了之前杨锦年对他们意外地亲近,后背开始发凉。
看向杨锦年的眼神都带上了警惕。
【叮~,杨锦年小瓜。无人受伤,三千瓜币已到账。】
杨锦年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这些年在外面建立的形象全都崩塌了。
以后这群人肯定不会再跟他有来往,甚至会躲着他。
其实他一直不感觉自己有什么错,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爱情而已。
也得亏林序秋不知道他是这么想的,不然林序秋肯定会走到他的面前,朝他吐口水。
林序秋吃完这个瓜之后就下朝了。
林序秋心里还想着尚书右丞家里的事情。
朝着尚书右丞的方向走了过去,心里琢磨着要怎么跟他凑近乎。
【叭叭,你说我一会儿用什么理由跟他凑近乎。
我肯定不好直接说,他堂弟送他的天外飞石是要送他全家去西天。
万一他觉得我是在挑拨离间,那就不好了。
要不我说觉得他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想跟他聊一聊?
会不会有人觉得我是在笼络大臣?】
还没有走的大臣们听见这个声音,恨不得现在就对着林序秋摇头说不会觉得。
他们可不敢这样觉得。
而尚书右丞虽然在朝着门口走,但是那个步伐慢得和蜗牛爬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就等着九殿下过来找他呢。
要不是怕暴露出来,他恨不得现在就滑跪到林序秋的面前,求他救救自己全家。
林序秋才朝着尚书右丞的方向走了几步就被林景澈给喊住了。
“小九,等一下。”
见太子皇兄喊他,林序秋回过神来,也不跟叭叭说话了,瞬间脸上就带上了浅浅的笑意。
“太子皇兄是有事吗?”
林景澈点了点头,刚想接着说,林序秋就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
“太子皇兄,你先等一下下。”
“好。”
林景澈不知道林序秋要干什么,不过还是停了下来,丝毫不觉得自己被林序秋打断有什么问题。
“尚书右丞,颜大人,您等本殿下一会儿,本殿下待会儿要跟您去府上有要事找您。”
还没走的文武大臣们脚步都顿了顿。
这对吗?
九殿下刚刚不是还在纠结怎么和尚书右丞靠近乎,现在就直接把人喊住了。
还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直接说找他有事,还要去他家。
刚刚九殿下纠结那么多,用意何为呀?
林景澈也愣了愣,不过想到是小九做出来的事情也能理解了。
被喊住的尚书右丞在一开始听到太子叫住了林序秋的时候还慌了一下,有些担心太子殿下不让九殿下帮他。
不过在听见九殿下直接这么喊住他的时候,
心里的紧张一下子就松开了。
不过也没有朝着林序秋走过去,而是站在原地等。
万一太子殿下和九殿下说的话,不方便自己听,那就不好了。
见尚书右丞真的站在了那里,林序秋才安心地看向太子皇兄。
“太子皇兄有什么事情吗?”
林序秋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林景澈的眼底泛出笑意,说道:
“明天波斯国的公主和王子要过来,你要不要跟皇兄一起去迎接他们。”
林序秋下意识想要拒绝,去迎接什么公主皇子的,肯定事儿不少。
她讨厌所有麻烦。
不过,林序秋突然想到,她还得赚瓜币。
她直接就点头应下了。
“好呀,我跟太子皇兄一起去,什么时候?”
大臣们的瓜她都吃得差不多了,感觉都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了。
她要去吃吃这波斯国的人有没有什么有趣的瓜?
要是波斯人身上的瓜再大一点,说不定还能让她多赚点瓜币,她的高级解毒丹的瓜币也能早早凑齐了。
求大瓜,求大瓜。
“好,到时候我差人去叫你。”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们的耳旁悠悠响起,带着幽怨和委屈。
“你们要去哪儿?为什么不带我?”
林清越走到两个人的面前,快一米八的大个委屈巴巴的,看着两个人像是被他们背叛了一样。
而林清越确实感觉自己是被太子皇兄和林序秋背叛了。
他们两个竟然背着自己去别的地方。
林景澈还是那副表情,可眼底的笑意浅了一些。
“我和小九明天去迎波斯国的公主和王子,你要去吗?”
林清越点头。
“要去,你们去我就去。”
“好。”
林景澈直接答应了下来。
他有其他的考量,迎接波斯国公主和王子的时候肯定会有些无聊,而且到时候他不一定有时间去照顾小九。
正好老八跟着他们一起,到时候还能陪着小九说说话,没有那么无聊。
林序秋看了一眼还在那儿等着他的尚书右丞,说道。
“太子皇兄八皇兄,我先去了尚书右丞还在那等着我呢。”
“好。”林景澈说。
“你去尚书右丞家带我一个呗,要是有什么危险我还能保护你。”
林清越很是积极的说。
“好,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正好他一个人去,感觉还有点儿尴尬。
要是林清越跟着他,到时候有什么不好说的。
就把林清越推出去,让林清越说。
林景澈眼睛里带着笑,看着他们两个。。
“那你们两个去吧,注意安全。”
“臣弟告退。”林序秋说。
“臣弟告退。”林清越说。
林景澈看着妹妹小小的身影,心里想着想看妹妹穿女装。
肯定漂亮又可爱。
林序秋和林清越说完之后就走向了尚书右丞。
尚书右丞见八皇子也跟着他们心里有点慌张。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便对林序秋和林清越说话。
“参见八殿下,九殿下…”
林序秋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把他没有说出口的话打断。
“行了,走吧走吧,我和八皇兄想去你家看看。”
“是。”
林序秋坐在马车里补觉,林清越坐在那儿不说话,尚书右丞身上的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
煎熬的不行。
不过还好,他们很快就到了颜府。
“八殿下,九殿下请进。”
尚书右丞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林序秋和林清越走在前面。。
进门就是一片萧瑟的场景,树叶落了一地,没有人打扫,只有偶尔一两个瘦弱上了年纪的下人干着手里的活。
但是一个个也都提不起精神,一副等在这儿等死的模样。
尚书右丞看着府里一片寂寥、萧瑟。
心里很是酸涩又无奈,又觉得在九殿下和八殿下两位皇子的面前丢人了。
自从家里有了被诅咒的传言之后,除了一些签了死契和上了岁数,或者是年纪太小的下人之外,其他的能走的就都走了。
后来他也把那些签了死契且有能力养活自己的人,还给了他们卖身契,让他们也都走了。
只剩下了一些出去也养不活自己的下人。
这些人要不年龄太小,要不然就是年龄太大,也做不了什么活。
林清越和林序秋的表情不变,朝着里面走去。
走到大堂,尚书右丞想端起茶壶给两位皇子倒茶,一摸茶壶里面的茶是凉的。
想让人上茶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林序秋阻止了。
“我不渴,不喝茶,你家里的人呢?本殿下想看看你的家人。”
尚书右丞错愕于林序秋这么的直接,他还以为九殿下会再跟他们说一会儿其他话,再提这些事情。
尚书右丞的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
“殿下恕罪,臣的家人病了,卧病在床,没有办法过来见殿下了。”
林序秋哦了一声。
“那你领着我去见他们吧。”
尚书右丞又愣了愣,九殿下就这么直接吗?都不迂回一下。
不过他也是愿意的,毕竟越快去解决事情,他的家人们能够少受点罪,能够快点好。
“是,殿下这边请。”
林清越站在林序秋的身边也不说话,像一个沉默的骑士。
尚书右丞领着他们来到了主院:
“这里住的是臣的父亲和母亲,臣的父亲母亲因为发烧,身上无力,有些神志不清了。
如果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行为或者是说了什么话还请八殿下和九殿下恕罪。”
林序秋点了点头。
进去之后就见屋子的床上躺着一个上了年龄的老人,是尚书右丞的父亲,跟尚书右丞长得有几分相似。
这一会儿正哎哟哎哟的叫着疼,身上脸上也不正常地泛红。
正在照顾伺候的人看见有人进来,齐齐下跪。
照顾尚书右丞父亲的都是上了岁数的嬷嬷和下人。
林序秋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往外走。
尚书右丞看了一眼虚弱一直喊疼的父亲,心里眼里满是心疼。
不过见两位殿下出去了,他也跟着走了出去。
指引着林序秋和林清越到院子里的东厢房。
“臣的母亲住在这里,两位老人分开住比较好照顾。”
林序秋站在了右侧厢房的门口,没有进去。
“我听说最开始生病的人应该是你的儿子,对吧?直接带着本殿下去见你的儿子。”
林序秋表面看着冷漠,实际上看见老人是痛苦地呻吟,心里也难受的不行。
她很害怕看到这种场景,为了不让人发现异常,她只能表面上维持着冷漠。
“是。”
尚书右丞有些意外。
按常理来说,探望病人时,应先从生病的长辈开始,再接着看下一辈。
最后才看小辈,九殿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对于九殿下要直接去看他的儿子,他还是挺高兴的,毕竟最开始生病的就是他的儿子。
遭受病痛折磨时间最长的也是他的儿子,而且那个所谓的天外飞石,现在还在他儿子那里。
尚书右丞连忙热情地说。
“好的,殿下,二位殿下跟我来。”
两个人这才去了尚书右丞小儿子的屋子里。
刚进去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正在照顾他的小儿子,给他喂水。
水一半都流了出来,根本喂不进去。
才三四岁的小男孩脸色惨白如纸,瘦得能看见骨头,嘴里还不停地呻吟着“疼疼”。
尚书右丞连忙几步过去,想要伸手去摸孩子,却又担心把孩子摸疼,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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