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把叶心宁搞到崩溃,逼死他,就像是当时让他们的主人杀了自己的宠物一样,让叶心宁自杀。
他还用从叶心宁这里得到的经验,对其他三个女孩,她们都是身份低微自卑的性格,现在已经有两个女孩爱上他了,并且把他当成精神支柱。】
【真不是人呀他,真不是个人,聪明人坏起来还真是可怕。
我想个办法收拾他,叭叭你说要是我直接说秦麟州不是个好东西,让人把他抓起来打死行不行,
毕竟我是皇子。】
【宿主,你是皇子,不是天王老子,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林序秋啧了一声。
【那我在想想。】
这样的人必须得到惩罚。
叶心宁听完叭叭的话,回忆着自己和秦麟州之间发生的事情。
突然意识到,秦麟州就是在这样对自己打压自己,让自己一直依赖她。
现在的秦麟州一直在逼迫她,她已经好几次都想去死了。
一下子想通的叶心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真的好可怕。
叶心宁猛的抬眼去看秦麟州,可在看见秦麟州似笑非笑的脸的时候又是一个哆嗦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她害怕,不敢看秦麟州。
秦琯琯看向叶心宁的眼神带着可怜和嫌弃。
秦麟州没有想到他干的事情就这样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看穿了,还搞的众人皆知。
在一开始的惶恐和担心之后,秦麟州更多的是自得和骄横。
对对对,就是我干的,我就是这么厉害,不管是谁都被我玩弄股掌之间。
你们这些蠢货到现在才发现。
众人现在只觉得秦麟州这个人真是可怕。
和秦麟州关系好的几个公子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秦麟州,
还回忆着自己在和秦麟州的相处中,秦麟州有没有算计过他们。
【叭叭,你知道那三个正被他精神控制的女子分别是谁吗?我得让他们知道秦麟州奥迪是个什么样的人】
【知道的宿主,一个是秦家旁支秦历的不受宠的庶女秦丫丫,也是秦麟州的堂妹,肖家不受宠的庶女肖连以及元家的不受宠的庶女元素素。】
很好,没一个认识的。
不仅林序秋不认识在场的人基本都不认识,毕竟是不受宠的庶女,在家里地位差不多就和下人差不多。
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从来不会关注一个像是下人的人。
肖家以及元家的公子和小姐们脸色都不怎么好。
想着自己家有这么一个人吗。
这两家人还正是和秦麟州关系最好中的的两家公子家的庶女。
和秦麟州交好元正辞和肖杰气的半死。
他们是看不上家里的这些庶子庶女们,可也接受不了有人通过他们伤害这些人。
这是对他们的侮辱。
元正辞和肖杰恨不得现在就把秦麟州拉出去暴打一顿。
竟然从他们府上下手。
谢夫人有着对秦麟州的愤怒,还有第一次听林序秋心声吃瓜的新奇,这就是夫君和荣国公每天上朝的时候吃瓜的感受吗。
真不错,她也想上朝了。
【叮~叶心宁中小瓜,一人受伤,五千瓜币已到账。】
林序秋看着再次增长的瓜币余额,想着。
这个受伤的人是叶心宁吧。
希望她能早日想通,不要放弃自己的生命。
林序秋想要建女子学院的心达到了巅峰,只有让女子学习才能让她们不再落入这样的陷阱。
她已经想好了,等女子学院建成,教给这些女子的第一课就是《氓》。
林序秋惆怅的一口闷了茶杯里的茶水。
这五千瓜币赚的林序秋有点心塞塞。
侍女也是很有眼色的再次给林序秋倒上了茶水。
林序秋又是一口干,
侍女接着倒水。
林序秋:干!
侍女:倒水。
林序秋一连喝了五六杯茶水,肚子都喝饱。
才没接着喝。
侍女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退下。
终于不喝了,这九殿下是水牛吧。
林序秋不知道侍女的蛐蛐。
在林序秋喝水的时候。
元正辞,肖杰以及其他几个和秦麟州关系好的公子哥,带着秦麟州就走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没一个人阻止。
大家都当什么都没看见,就连谢夫人都默认了。
这时候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坐在宴会后面第二排的少女站了起来。
长得一副很讨喜的模样,圆圆的小脸,眉眼弯弯,瞳仁清亮水润,看人带着懵懂,给人一种软萌无害的感觉。
可那看似澄澈的眼底的深处,藏着偶尔闪过的算计。
“臣女可否敬九殿下一杯。”
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你要敬我酒不是八皇兄?”
林清越身份比他高,也比她受宠,长的还比她高,还比他有钱(咬牙切齿)
正常的不是都应该去喜欢林清越给林清越倒酒吗,怎么找他来了。
少女微微歪头,脸上是甜甜的笑容,看的人也忍不住露出笑脸。
“不是八殿下,就是九殿下您,臣女想要敬您一杯。”
林序秋觉得莫名其妙的,这个人是谁她都不认识就要过来给她敬酒。
“哦。”
然后林序秋就把手里的茶水一口闷了,给她看。
“我以茶代酒,你喝吧。”
那少女没想到林序秋竟然这么不给面子,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光了。
小脸气的通红。
周围的人见她这样都小声的嘲笑。
“这是想要爬上九殿下这棵大树,可惜九殿下理都不理她。”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九殿下能看上她。”
另一边。
和秦麟州一起离开宴会的几人,带着他到了一个僻静偏远的地方。
扶着他的人直接一个用力把他甩到了地上。
“秦麟州,真以为你姓秦,就是秦家人了,你就是一个旁支的子弟,秦太傅高看你一眼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还算计到我们的身上来了。”
元正辞说完就朝着秦麟州的脸上来了一拳。
肖杰紧随其后:“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们冤种是吧,看我不收拾你。”
一脚踹到了秦麟州的肚子上,秦麟州下意识捂住肚子蜷缩起来。
其他公子哥们也接二连三的下手,几人把秦麟州打的奄奄一息。
“行了,就这样吧,别把人打死了。”元正辞说完就走了。
其他人跟在他的身后一起离开。
走在最后的肖杰朝着秦麟州身上又是一脚才跟着离开。
秦麟州蜷缩的躺在地上。
腹部的绞痛,一阵阵翻滚,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钝痛,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
他撑着胳膊,勉强抬起头,视线都因为疼痛和屈辱微微发颤。。
他死死的盯着他们的背影指节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屈辱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混着不甘和狠厉。
只要他们不打死他,他一定会找机会报仇。
他不知道的是,他没有机会去报仇了。
【叮~,宿主和你有关的瓜你吃不吃?】
这话一出别说林序秋整个人立正了,其他人也都立正了。
九殿下成天吃别人的瓜,现在有九殿下的瓜,他们是真的很好奇,想知道。
最好是九殿下内心深处最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的瓜,我自己的瓜我还能不知道,需要你告诉我?】
【不是,是和你有关的瓜,不是你的瓜。】
【和我有关?】
林序秋手指摩擦着茶杯的边缘。
【吃,我倒是要看看到底什么瓜和我有关,不会是有人要害我吧。】
林序秋有点担心的反问。
不过他一个不爱读书,只爱鬼混和黄金的皇子有什么好害的,他对别人也没有什么威胁吧。
【差不多。】
随着叭叭的这句差不多,林序秋紧张的不行,把自己桌子上的东西都看了一遍,还把周围的人也都看了一遍。
试图找出害自己的人是谁,和这个人是要怎么害自己的。
她这条命可来之不易。
好不容易有机会能活下来,未来能过上自己想要的退休的生活,她还不想死。
林清越听见有人要害老九瞬间眼神里带着凛冽的寒意,给人一种气势磅礴不敢靠近的感觉。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害老九,让他抓出来,就把这个人大卸八卦。
谢夫人和谢怀玉更是提起了精神。
竟然敢在他们谢家的宴会上伤害皇子是不要命了。
谢夫人和谢怀玉对视一眼,又齐整整的分别看向自己身边最得力的下属,让他们分别把男席和女席都围起来。
一会只要叭叭说出来这个人是谁,他们就把人给拿下。
还好九殿下有叭叭,要不然九殿下真的在他们谢家的宴会上出了事,他们谢家人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角落里一双手抓着酒杯的手骤然抓紧。
叭叭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能知道,它不是只吃瓜吗。
那这个计划今天就不能做了。
到时候就算是叭叭说出来了他的名字,他不认账就好了。
毕竟事情还没有做,没人有证据。
【你说呀,你快说呀,到底是谁要害我。】
林序秋惊恐的像个无能的丈夫。
【是有人要给你下春天的药,想要爬上你的床。】
林序秋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你说有人要给我下春天的药,我?十二岁身体有毒,看着也就九岁十岁小孩子模样的我,有人要爬的床,
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不不,是这个人疯了吧。
爬我的床,还不如爬八皇兄的床,最起码八皇兄长得高高帅帅还有钱还是皇后嫡子,我有什么?】
本来听见有人要爬林序秋床很生气,想着要替林序秋好好惩罚的林清越听见后面这一句。
差点给他气笑了。
遇到坏事开始往他身上推了。
也承认他矮自己高了。
谢谢哈。
所有人的都看向了女席那边想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女席席上的小姐们都在看着自己周围的人,在心里猜测着。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管这个人是谁,以后都不能交好了。
也有很多小姐很是恼怒,自己什么都没干,只是出来参加个宴会,就被人用怀疑的眼光看着。
谢夫人的目光如同雷达扫过今天来的小姐们,就连她们的丫鬟也不放过。
在谢府的宴会上搞事情,简直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额,他不担心这些,而且他就是喜欢年纪小的,他想的是要和你在一起了他就能用你们之间的关系威胁你,控制你。】
【草(一种植物),这人是变态吧,喜欢年纪小的,神经病。】
突然林序秋想起来了什么。
【等一下,你说的这个人不会是男的吧。】
她上一世在在刷视频的时候看到过有些人就是ltp还是同性的ltp。
所有人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见的是什么。
一个男人要爬九殿下的床。
众人的目光从女席转向了男席,眼神更复杂了。
男席的公子们没想到这个想要爬床的竟然是男的,一个个开始用怀疑的眼神看向自己身边的人还带着警惕。
万一这个人看上他们了,怎么办,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
有几人则是神情先是恍然大悟后变成难看还有躲避又变回平静。
很明显他们是知道这个人是谁的。
他们没想到这个人胆子这么大,竟然盯上了九殿下,真是不要命了。
【是的宿主,你答对了,宿主你好聪明耶。】
【耶你爹耶。】
林序秋突然感觉自己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有畜生撞到她面前了,她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
【我没爹呀,宿主。】
林序秋:……
【叭叭,这个人是谁?他还干了什么事情都告诉我。】
他的身份虽然没有八皇兄的身份尊贵,但好歹是个皇子,敢盯上他。
那这个人以前肯定没少干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干成了。
也不知道有多少幼童被伤害。
【鲁文松,就是第八列穿黑色衣服的那个。】
叭叭知道林序秋不知道这人是谁,很是贴心的说了定位。
林序秋看去,很快就锁定了那个鲁文松。
长得贼眉鼠眼,一脸的猥琐相,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像是吸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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