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总裁成了小秘书,我在荒岛做资本家 > 200、两个林帆怎么分出生证明
零零零号保存舱不在基因库里。

  它藏在原始备份室下方。

  地板分开后,一台黑色舱体升了上来。舱门表面没有观察窗,只有姓名、状态和一串生命参数。

  姓名:林帆。

  出生日期:二十八年前。

  意识状态:已恢复。

  身体年龄:二十七岁。

  林帆看完,先问了一句:“公司注册时查过重名吗?”

  霍远的投影只剩半张脸。

  “查过。全球有两千三百一十四人使用这个名字。”

  “地下三层这个呢?”

  “没有社会记录。”

  “那就不算。”

  林修远坐在轮椅上,没有出声。

  零零零号舱门开始排出维持液。青木提着急救箱走近,检查生命参数。

  “血压偏低,肌肉没有明显萎缩,神经活动正常。”

  林帆看向他。

  “你连人都没看见,就开始诊断?”

  “设备给的数据。”

  “收费吗?”

  “基础检查免费。”

  “你学坏了。”

  “在这里待久了,很难保持原价。”

  青木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地下三层已经出现两个林帆。一个管钱,一个躺在舱里。按项目资料,舱里的才是原始容器。按现实情况,站在控制台前的那个更不好处理。

  青木不关心谁是真的。

  他只想确认手术费由谁结算。

  K走到舱体旁边,用机械右手敲了一下外壳。

  “里面的人能治我的手吗?”

  “他刚醒。”林帆说。

  “我是问他有没有权限。”

  “有权限也要先挂号。”

  K转头看他。

  “你准备让另一个自己替你工作?”

  “试用期看表现。”

  宋雨站在林帆身后。她的枪没有子弹,手还放在枪柄上。

  舱门打开。

  里面躺着一个男人。

  脸与林帆相同。头发短一些,肩膀和手臂都接着监测贴片。两人身高接近,左侧眉骨的位置也有一道很浅的旧痕。

  宋雨往前半步。

  那道伤,她见过。

  林帆十二岁时在货车站跟人打架,被铁皮划过眉骨。伤口不深,没有缝针,只留下了一条细线。

  保存舱里的人不该有。

  林帆也看见了。

  “霍远,调我的伤病记录。”

  “十二岁,左侧眉骨割伤。十六岁,右手第二掌骨骨裂。十九岁,腹部刀伤。”

  “检查他的身体。”

  青木拿出扫描器,先扫眉骨,又扫右手。

  “第二掌骨有旧伤。”

  他掀开男人腰侧的病号服。

  腹部也有一道伤。

  没人说话。

  保存舱里的人睁开眼。

  他先看林帆,再看宋雨,最后看向控制台。

  “现在几点?”

  霍远回答:“曼谷时间,下午四点十七分。”

  “日期。”

  霍远报出日期。

  男人在舱里躺了几秒。

  “比预计晚了三小时。”

  林帆问:“谁预计的?”

  “我。”

  “你什么时候做的预计?”

  “今天中午。”

  男人撑着舱壁坐起来。动作不快,手脚没有失控。

  青木准备扶他,被他挡开。

  “我不需要医生。”

  “基础检查免费。”青木说。

  “后续收费?”

  “五十万美金。”

  “那更不需要。”

  林帆看着他。

  “说话习惯也一样。”

  男人抬头。

  “你平时不照镜子?”

  “照。没见过不穿裤子的自己从地下升上来。”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

  病号服只盖到大腿。

  宋雨转过脸,从旁边拿起一件实验外套,扔到舱里。

  男人接住,盖在腿上。

  “谢谢,小雨。”

  宋雨转回头。

  “你叫我什么?”

  “小雨。”

  “谁告诉你的?”

  “没人。”

  男人看着她。

  “你八岁时从宋建国的训练场跑出来,在河边躲了两天。林帆找到你,给了你半块压缩饼干。你没有吃,先问他有没有毒。”

  宋雨没出声。

  那件事只有她和林帆清楚。

  连宋建国都以为,她在训练场附近躲了一夜。

  林帆问:“后面呢?”

  “你说有毒,让她还回来。她当着你的面吃了。”

  “再后面。”

  “她问你叫什么。你说收名字要付钱。她给了你一颗子弹。”

  男人抬起左手。

  “那颗子弹后来做成了项链扣。你戴了四年。”

  林帆左手没有动。

  那条项链在十九岁腹部受伤时丢了。

  这段记忆也没有第三个人。

  邮差坐在手术台边,颈后的伤口刚缝完。

  “记忆复制。”

  男人看向他。

  “不是复制。”

  “那是什么?”

  “同步。”

  邮差按住存储器。

  他找了二十年,只拿回百分之六十八的记忆。舱里这个人没有经历外面的生活,却拥有林帆全部伤痕和记忆。

  这不是普通的意识备份。

  如果零零零号能隔着保存舱同步林帆,邮差做过的所有准备都没有意义。项目从一开始就能远程读取人的生活。

  “同步从什么时候开始?”邮差问。

  男人回答:“五岁。”

  林帆看向林修远。

  “我五岁前也有记录?”

  “有。”林修远说。

  “在哪?”

  “他身上。”

  舱里的男人抬腿落地。他没有鞋,脚底碰到地面后停了两秒。

  青木蹲下检查。

  “肌肉反应正常。你可以走,但不建议长时间站立。”

  男人扶住舱门,站了起来。

  “给我裤子。”

  林帆看向邮差。

  “借一条。”

  “为什么是我?”

  “你刚才脱过,有经验。”

  邮差的手按在腰带上。

  “我只有这一条。”

  K让手下拿来一套黑色战术服。

  男人接过,没有当场换。

  “有更衣室吗?”

  霍远调出结构图。

  “东侧医疗间。”

  男人走了两步,又停下。

  “一级管理员权限给我。”

  林帆看着他。

  “先穿裤子。”

  “穿完以后给?”

  “穿完再谈。”

  男人进入医疗间。

  门关上后,宋雨才开口。

  “他有我们的记忆。”

  “包括伤。”

  “伤怎么同步?”

  林帆看向青木。

  青木把扫描结果传到主控台。

  “不是后来做出来的伤。他的骨骼愈合时间与林帆一致。腹部组织修复也一样。”

  “两个身体同时受伤?”K问。

  “按检查结果,是。”

  青木不愿意把话说死。

  同步身体损伤,已经超出神经移植的范围。许宁的线粒体修复只能改变遗传缺陷,不能让保存舱里的人凭空多出刀伤。

  他看了一眼林修远。

  老人参与过项目建设。现在最清楚的人不说话,代表答案比两个林帆更麻烦。

  林帆走到轮椅旁。

  “解释。”

  林修远抬头。

  “你不是从母体出生的。”

  “录像里有生产记录。”

  “录像是真的。生产对象不是你。”

  林舒站在保存舱旁,手腕仍被束带扣着。

  “修远。”

  “他已经看见了。”

  林修远没有理她。

  “二十八年前,零零零号在人工子宫内完成培育。第二年,我们利用同一份胚胎组织,制造了外出载体。”

  林帆指了指自己。

  “我?”

  “是。”

  “林舒生的是谁?”

  “外出载体。”

  “那我从母体出生。”

  “你现在这具身体,是。”

  “说人话。”

  林修远停了两秒。

  “零零零号先出生。你后出生。你们在五岁时建立神经同步。你负责在外面生活,他负责保留数据。”

  宋雨问:“为什么伤也会同步?”

  “项目使用了双向生物修复。外出载体受到损伤,原始容器会复制损伤状态,测试容器能否完整接管人生。”

  “接管以后呢?”

  “替换。”

  医疗间的门打开。

  另一个林帆穿着黑色战术服走出来。裤腰偏大,他从装备柜里拿了一条束带系上。

  “说完了吗?”

  林帆看向他。

  “你准备替换我?”

  “原计划是。”

  “什么时候?”

  “你二十七岁生日。”

  “今天不是我生日。”

  “你的出生日期被改过。”

  男人走到控制台前。

  “按原始日期,昨天是。”

  “你迟到了一天。”

  “系统被你们改了底层规则。”

  霍远说:“劳动权益规则阻止了强制合并。”

  男人看向霍远。

  “陈远,把权限撤销。”

  “我叫霍远。”

  “名字不影响源代码。”

  “影响工资。”

  “你没有工资账户。”

  “正在申请。”

  “申请不会通过。”

  霍远的投影恢复了一部分,工作牌重新出现在胸前。

  “公司已经提交特殊数字人格账户申请。”

  男人看向林帆。

  “你教他的?”

  “他自学。”

  “撤掉公司。”

  “你刚醒就要求公司注销,不符合股东利益。”

  “公司使用了我的生物信息。”

  林帆走到他面前。

  两张相同的脸隔着半米。

  “身份证是谁的?”

  “我的。”

  “银行卡呢?”

  “我的。”

  “服刑记录呢?”

  “你没有服刑记录。”

  “有。十七岁,被关了四个月。”

  “那是拘留。”

  “非法拘留也算经历。你有吗?”

  男人没有回答。

  林帆继续:“信用记录、出入境记录、债务、医疗记录,全在我身上。你只有出生证明。”

  “出生证明也是你的根。”

  “根不能拿来刷卡。”

  男人看了他几秒。

  “你想把我当成另一个人。”

  “你本来就是。”

  “我们的基因相同,记忆相同,身体损伤相同。”

  “裤子不是同一条。”

  邮差坐在手术台旁,听到这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带。

  他不想参与。

  可两个人都叫林帆,后面谈意识回传时,合同主体会出现问题。他那一亿美金已经进了林帆的账户。若舱里的人取得原始身份,钱能不能追回来,需要重新判断。

  邮差现在更在意钱。

  这件事让他不太满意。

  另一个林帆抬手按向控制台。

  系统弹出识别结果。

  “零零零号原始容器,一级继承权限。”

  林帆也把手按上去。

  “零零零号外出载体,当前一级管理员。”

  屏幕出现身份冲突提示。

  公司账户、地下三层权限和全部保存舱操作同时冻结。

  宋栖的通讯器响了一声。

  她看完账户页面。

  “三十亿也冻结了。”

  林帆问:“全冻了?”

  “连我自己的账户都进了审查。”

  “那不是你的钱。”

  “转进公司前是。”

  “现在是公司资产。”

  “公司有两个法人。”

  “他没签字。”

  另一个林帆说:“我不会签。”

  宋栖看着两人。

  脸一样,说话也差不多。一个先问身份,一个先问钱。她原本以为区分不难,现在发现,舱里那个也会算账。

  真正让她在意的不是谁真谁假。

  是债务归谁。

  一百亿债权写的是林帆。两个都叫林帆,理论上能找两个人要。值得注意的是,两个人也能互相推。

  她把债权确认书拿出来。

  “补一条。”

  林帆问:“什么?”

  “两个林帆承担连带责任。”

  “不同意。”

  另一个林帆也说:“不同意。”

  宋栖收起文件。

  “这一点倒是很统一。”

  霍远发出提示。

  “身份冲突将在三十分钟后触发系统保全程序。”

  “保全什么?”K问。

  “封闭地下三层,冻结所有管理员,等待原始委员会审查。”

  林默按住胸口。

  “委员会已经没了。”

  霍远调出一条隐藏协议。

  “审查人仍然存在。”

  屏幕上出现七个编号。

  一号到六号,状态全部为死亡。

  七号,林默。

  八号,状态存活。

  林默看着最后一个编号。

  “委员会只有七个人。”

  林修远抬起头。

  “原来只有七个。”

  “八号是谁?”

  林修远没有回答。

  另一个林帆打开零零零号的原始权限。

  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照片里是一个八岁女孩。她坐在病床上,左手握着一条细链子。

  宋雨看着那条链子。

  苏清雪死前,一直戴着它。

  档案姓名栏只有两个字。

  八号。

  身份:项目最终审查人。

  当前状态:意识备份已启用。

  载体位置:零零零号原始容器。

  林帆转头看向另一个自己。

  男人低头看着双手。

  再抬头时,他先看向邮差。

  “老师。”

  邮差从手术台边站了起来。

  那是苏清雪对他的称呼。

  男人又看向林帆。

  “钱我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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