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魏蓉彻底放弃了那个念头——一个能够肉身飞翔、拥有一个独立空间、能够瞬间移动的人，根本不是她能对抗的存在。
不如好好地帮他，捣毁所有的电诈园区。
再想办法讨好他、伺候他，让他满意，那或许真还能在那个神秘的地方活到老。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不再紧绷，而是柔弱无骨地依偎在他的怀中，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去。
张军心中暗笑。
自己不过是施展了龙珠的反重力飞翔功能而已。
看这样子是彻底地镇住了她。
他淡淡道：“这里是柬埔寨，指路吧！”
魏蓉抬起手，指向东南方向的一个亮点：“那边，金边市郊，有一个园区。规模不算太大，大约关着三四百人，主要是做杀猪盘和裸聊诈骗的。”
张军点了点头，心念一动，如同一道流星般划过夜空，向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园区的上空。
从高处俯瞰，那是一个占地约几十亩的院落，四周是高高的围墙，围墙上拉着铁丝网，四角建有瞭望塔，塔上有武装人员在巡逻。
院子里有几栋低矮的建筑，其中一栋灯火通明，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工位和电脑屏幕。
张军将魏蓉收回龙珠空间的监牢，然后自己驾驭着龙珠，从一个敞开的通风口飘了进去。
他在走廊中现身，动作快如鬼魅。
两个正在巡逻的武装分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扭断了脖子，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
他沿着走廊向前推进，一间一间地清理过去。
那些管理人员的办公室里，有的在喝酒打牌，有的在睡觉，有的在虐待工人。
张军一个不留，全部干掉。
然后他来到宿舍区。
狭小的房间里，铁架床一张挨着一张，床上躺着一个个瘦骨嶙峋的人。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麻木和绝望，有些人即使在睡梦中也在瑟瑟发抖。
张军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一间一间地推门进去，将那些被囚禁的人们全部打晕，收进龙珠监狱。
一栋、两栋、三栋……他一栋接一栋地清理过去。
不到二十分钟，整个园区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
武装人员全部毙命，管理人员一个不留，被囚禁的三百多人全部被收进了龙珠空间。
他驾驭龙珠，冲天而起，一分多钟后就回到了腾冲。
他将那三百多人放在公安局的院子里，然后再次起飞，返回柬埔寨。
这一夜，他光顾了五个园区。
第二天，他又去了老挝。
第三天，泰国。
第四天，菲律宾。
第五天，迪拜。
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幽灵，穿梭在东南亚各国的夜空之中。
每到一处，他就将魏蓉从龙珠空间中带出来，让她指认园区的位置和布局，然后将她收回监牢，自己动手清理。
他杀了很多坏人——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武装分子、那些丧尽天良的管理人员、那些参与器官贩卖的医生和掮客，一个都没有放过。
他也救了很多被骗的中国人，大约六千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是被高薪招聘骗来的，有的是被网友和朋友骗来的，有的是直接被绑架来的。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恐惧，但当他们发现自己站在腾冲市公安局的院子里时，许多人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除了中国人，他也救出了一些外国人——来自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越南、韩国等等国家的受害者。
三天时间，他光顾了魏蓉供词中列出的三十七个园区。
当他最后一次将一批被救人员送到腾冲市公安局的院子里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驾驭龙珠，俯瞰着下方那个已经被挤得满满当当的院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因为他救了这么多人。
有愤怒——因为还有更多的人正在遭受同样的苦难。
也有疲惫——连续三天不眠不休的战斗，即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了。
他不再耽搁，驾驭着龙珠，返回了仰光的酒店。
……
张军在酒店的床上睡着了。
窗帘紧闭，房间里光线昏暗，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带着一种难得的放松。
然而，外面的世界已经炸开了锅。
最先引爆网络的是腾冲本地的一个论坛。
凌晨四点，有人发了一条帖子：“卧槽！公安局门口又双叒叕出现了一大群人！至少上千！有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配图是几张模糊的手机照片——公安局的院子里黑压压地坐满了人，有的人在哭，有的人在发呆，有的人在打电话。
警察们在人群中穿梭，忙碌地登记信息、分发水和食物。
这条帖子很快就被疯狂转发。
评论区里炸开了锅：
“这是第几次了？我记得前几天就出现过好几次了吧？”
“我听我在公安局上班的表哥说，这几天陆陆续续送来了好几千人，都是从缅甸、柬埔寨、老挝那些地方救回来的！”
“天呐，国家终于出手了吗？”
“不是国家出手，是一个人干的！我听说每次都是半夜突然出现在公安局门口，监控什么都没拍到！”
“一个人？你开玩笑吧？一个人能从那么多武装分子手里救出几千人？就是会飞也来不及啊！”
“楼上说得对，肯定是国家出动了特种部队，只是没有公开报道而已。”
“我觉得也是，这种事情只有国家才有能力做到。太牛逼了！终于有人管那些电诈园区了！”
到了早上，国内的主流媒体也开始跟进报道。
虽然官方还没有正式发布消息，但各种“知情人士”的爆料已经在社交媒体上满天飞。
微博热搜榜上，前十条中有六条都和这件事有关——“电诈园区覆灭”、“数千人被解救”、“神秘救援者”、“祖国万岁”等等话题占据了榜单。
到了中午，消息已经传到了国外。
BBC、CNN、路透社等国际主流媒体纷纷发布了报道。
标题各不相同，但核心内容一致——东南亚多个国家的电诈园区在短短数日内遭到毁灭性打击，超过六千名被困人员获救，数百名武装分子和管理人员被击毙。
手法极其专业高效，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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