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人素质参差不齐。
有支持的也有纯种杠精。
“上千万对傅家来说算钱吗,还要回去,太掉价了,小气没格局。”
沈揽月一眼看到那个评论,直接给揪了出来,指着那个昵称道:“三轮不是人对吧,你这么替孟猿粪辩解,你来替她赔钱。”
“别说上千万了,只要是我的仇人,给她一毛我都得要回来,不然要膈应死我的。”
“仇人吃香的喝辣的,我就不开心了。”
“如果仇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我高低今晚加个鸡腿吃。”
沈保镖这话瞬间引起无数网友跟团。
“真性情,我的仇人要过的好,我能气死。”
“别说一毛了,一分都不行,多给仇人一分,我都想敲他脑壳!”
沈揽月直播间直接宣战,“猿粪,等着,一会下播我就拉账单去,一毛你也别想跑。”
孟思瑶皱眉,一下哭了出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呜呜呜。”
“那些,那些东西是崔姨给我妈妈的,我们家也付出了很多的。”
“付出都是相互的,我们没付出崔姨怎么可能给我们那么多,现在倒打一耙,你们到底要闹哪样?”
沈揽月拒不退让,“你说你付出了,你也甩账单,一分一毛都甩出来,有一分我抵一分,有一毛我抵一毛,绝不多收。”
孟思瑶抿唇,擦了擦眼泪,娇娇弱弱的,脸色苍白,看上去让人怜惜的很。
“我没有账单,我根本没想要过回报,去哪里找账单呢?”
“过年过节我给崔姨的都是现金红包,而且我买东西也习惯付现金的,根本没有手机账单可以查,你们这不是为难人吗?”
网友们问,“电子支付时代,老年人用现金的确实不少,但你这个年龄的我可没见过买什么都用现金的。”
孟思瑶哭的更厉害了,“每个人习惯不同,你们喜欢电子支付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从不用电子支付,我只用现金的。”
“大家应该理解尊重他人的习惯,而不是要求他人的习惯跟自己必须一样。”
“这不就是身边即世界吗?”
孟思瑶的嘴皮子也是溜的很,脑子转的飞快,这么离谱的理由都能被她找到,还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抨击她人。
沈揽月笑眯眯的,“半秃,这个你不会也能帮猿粪证明吧。”
她越是这么问,薛以凝越是能证明,“当然,我们经常一起逛街,孟小姐确实是一直习惯用现金。”
孟思瑶点头,“谢谢薛小姐。”
网友们:“是啊,要尊重他人习惯,每个人不一样的,也许人家孟小姐就是用现金呢。”
“用现金是个好习惯,花的钱有数,说明孟小姐是个节俭的人。”
傅夫人反手放出一个视频,“她的确有为我付出过,之前去法国旅游,给我带的护肤品。”
“用的是我给的零花钱,那趟旅游也是我赞助的。”
孟思瑶为傅夫人买礼物的时候,特意拍了视频给她。
就买了一瓶面霜,用的还是傅夫人给她的旅游基金。
没有带现金,用的是手机支付。
另外还有她买零食特产的视频,那时候她跟傅夫人热络的很,经常和傅夫人分享生活里的烟火气息。
她知道傅夫人常年一个人,没什么知心朋友,就是用这种点滴的陪伴,来不断的从傅夫人身上吸血。
只是这几年不发了早忘了。
她更没想到的是,就那么短的视频,傅夫人还保存着。
傅夫人之所以一直都保存着,是因为之前确实把她当女儿的。
视频一出来,孟思瑶一下愣住了。
薛以凝也愣住了。
沈揽月摊手,“不然你俩还是现场吃翔算了,每次狡辩都能被戳破,再戳下去,皮都烂了。”
“好了,事情已经明朗了,你们继续狡辩也没问题,这件事的相关证据以及各种网暴的证据,我们已经提交给相关部门了,傅氏、宋氏、陆氏、迟氏的律师团队,也都已经准备好随时跟各位打官司。”
“猿粪啊,半秃啊,你们两个也跑不了,就造谣网暴作伪证这几条也够你们受的了。”
“拜拜了您嘞,吃烤肉去了。”
从下午播到晚上,一口气播了十个小时。
沈揽月已经懒得跟这俩货纠缠了。
流量成功蹭到,再拖拉下去网友都看烦了。
“哦对了,大家记得给我点点关注,给你们看了这么久的热闹,也该支持一下了,下播。”
沈揽月关掉了直播。
傅宴深问她,“要去吃烤肉吗?”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一会就在这吃,我们不是陪病人吗?”
“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傅夫人好奇道:“什么事?”
沈揽月挑眉,神秘兮兮的,“看热闹,你去吗?”
傅夫人点头,“我去,我去。”
傅宴深:“……”
沈揽月对几人道:“我去抓半秃,你们准备烤肉,不用跟着了,看到不该看的多尴尬。”
“妈子,快走。”
沈揽月带着傅夫人去看热闹。
她通过薛以凝直播的背景判断,薛以凝的车子就停在医院东边大路左拐的那条小路上。
果然,她很快找到了薛以凝。
薛以凝说了一句:清者自清,不必自证,我薛以凝身份尊贵从不屑说谎,刚刚那些都是意外罢了。
强行给自己挽尊完以后这才下播。
她下播以后,实在憋不住了,打开车要去公厕。
沈揽月就在这时候堵了上来。
“哇哦,是半秃哎。”
“你这么急急忙忙,慌慌张张,连滚带爬的要去哪里呀,咱俩聊聊呗。”
薛以凝皱眉看向她,“你滚!”
沈揽月摊手,原地转圈,在她面前跳起了舞,嘚瑟的不行,“左手画个龙龙,右手画个虫虫~”
薛以凝:“滚开!”
沈揽月:“就不!”
“除非你告诉我这场网暴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
薛以凝咬牙,“我没什么好说的。”
沈揽月随身带了瓶水,当着她的面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薛以凝:“啊啊啊……”
“咦?”
“半秃,你…尿了?”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5_255383/27077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