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电动剃须刀。
国营百货大厦的柜台上很难见到,更别说带着苏联标记的进口货。
这东西虽然没法充电,只能插电用,可只要沾上“进口”两个字,拿出去就足够唬人。
苏白把剃须刀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随手按了一下开关。
没插电,机器自然没动静。
“嗯,咋说呢?好东西是好东西,但有点笨重咧。”
是的!
对于用惯后世剃须刀的苏白来说,这玩意插电又笨重,实在不方便。
苏白将剃须刀收回空间,意识一沉,进入随身农场。
他直接用了黑土地开垦券,在那些种了东西的土地旁边又开垦出一块新的黑土地。
他站在地头,摸着下巴扫了一圈。
现在的问题来了,种什么?
毕竟只有系统奖励的物品才能被黑土地接纳。
铁皮喇叭和鞭炮想都不用想,直接排除。
种铁皮喇叭干什么?
等收获以后,组织一支四合院广播队?
鞭炮更不用说。
姥姥滴,更没用了,给他丢空间炸了,他这随身农场就能提前过年。
当然这也是玩笑,空间里面不可能炸的。
是这些玩意真没用。
剩下能选的,只有苏联剃须刀和上次没用完的一条大前门。
苏白只考虑了片刻,便把剃须刀排除在外。
进口电器太扎眼。
“东西是好东西,就是不好往外拿。”
吃的喝的还容易解释。
无商标的快乐水,他可以往特殊渠道上推,西瓜、冬瓜也能说是南方运来的稀罕货。
可这种带着俄文标记的电器不一样。
进口就有点敏感了,尤其一下拿出几十把。
没有一个说得通的来路,拿出去送人都可能惹来麻烦。
如果不送人的话,那更没必要种了。
苏白自己都嫌麻烦,不准备用,索性就丢了仓库让他吃灰吧!
等以后开出这样的人脉,有了可以解释的渠道,到时候再拿出来见见世面呗!
相比之下,大前门就稳妥多了。
烟搭桥酒铺路,大前门也是硬通货了。
熟人见面,第一件事也是先递烟,再聊事。
苏白意念一动,将那条大前门拿了出来,直接扔进新开垦的黑土地。
泥土向两边翻涌,很快将整条香烟吞了进去。
几息后,一株绿油油的嫩芽顶破土面,迎风轻晃了两下。
头顶上出现一块光幕,【倒计时:6小时!】
嗯,一天4条的产出,以后也算是大前门自由了。
苏白背着手,在几块黑土地之间转了一圈。
左边是西瓜藤和冬瓜藤,旁边埋着虎骨酒坛子,如今又多出一株大前门。
他盯了半晌,抬手把睡乱的头发往后抓了抓。
“姥姥滴,越来越离谱了。”
“知道是随身农场,不知道还以为是烟酒副食供应站!”
以后再开出茶叶,他干脆连茶叶也种上。
烟、酒、茶、瓜果蔬菜一条龙,主打一个应有尽有。
苏白摇了摇头退出空间。
就听到前院大门那边突然响起一串自行车铃。
“叮铃!”
紧接着,阎埠贵那道极有辨识度的嗓音便拔高了几分,“哟,这位女同志,大清早推着自行车过来,找谁啊?”
苏白穿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来不及整理衣服,几步走到门边,顺着门缝往外看去。
前院门口停着一辆半旧的女式自行车。
来人留着齐耳短发,身上穿着一套列宁装,袖口挽得整齐。
她一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搭在车座上,说话时下巴微抬,眉眼里透着一股利落劲。
苏白看清那张脸,扶着门框的手指缓收紧。
钟婶子!?
卧槽!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钟叔前几天才下过死命令,让他抽空去趟家里,钟婶子找他。
结果这一周忙着厂里的协调组、内部物资交换和何雨柱相亲,他竟把自己的相亲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好了!
他没上门,钟婶子亲自骑车来堵人了。
苏白又想起空间里并排躺着的两支英雄钢笔,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好家伙!
系统送一对钢笔,合着是在这儿点他呢?
咋的?系统都看不惯他继续当单身狗了?
……
门口处,
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破眼镜,眯着眼打量来人,他见到钟婶子没有搭理,反而朝里面一直张望。
他搓了搓,挺直腰再次说道:“这位女同志,大清早来咱们院,找谁啊?”
“我是院里的老住户,以前也帮街道管过事。您有什么事,问我就成。”
管事大爷早没了从前的分量。
可只要遇见生人,阎埠贵还是习惯先把架子端起来。
万一能混个脸熟,往后说不定就能用得上。
钟婶子正在气头上。
她看了看阎埠贵,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两块竹板,嘴角一勾,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该叫您门神,还是叫您阎片爷?”
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你还怪‘礼貌’咧,张嘴就直呼外号!
可话说回来,这人怎么知道他的外号?
难道因为听到自己的名气,慕名而来?
他干咳一声,赶紧解释:“您这话说的,什么片爷不片爷的。我就是随口问,免得您走错院。”
钟婶子把车撑踢了下来,冷淡地说道:“我找前院的苏白。”
“怎么着,进你们院找个人,还得先在门口登记一遍?”
阎埠贵愣住了,这脸说变就变啊!
可一听“苏白”两个字,心里就开始叫苦,恨不得立刻给自己嘴上来一巴掌。
这破嘴啊!
还有,怎么来一个人就是找苏白的?
阎埠贵正想着怎么把话圆回来,东厢房的门已经开了。
苏白趿拉着黑布鞋快步出来,脚后跟还露在外面,“婶子?”
他赶紧迎上前,接过自行车把,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您怎么大清早亲自跑来了?”
钟婶子瞪了他一眼。
“我不亲自来,能见着你吗?”
“你小子最近挺忙啊。忙得连香饵胡同的路都不认识了?”
苏白干笑两声。
果然!兴师问罪来了。
苏白老脸一红,连忙打着哈哈解释,“瞧您说的,我哪敢躲您啊。”
“这几天是厂里真有事,实在太忙了。”
钟婶子没接他的话茬,反而下巴扬了扬,指着旁边满脸尴尬的阎埠贵,
“先不说你。”
“你给我介绍,这位老同志什么来头?别让老人家以为我是哪个来乡下打探情报的敌特呢。”
啧!你听听这张嘴就是火药味!
苏白摸了摸鼻子,毕竟自己放了人家一礼拜鸽子,搁谁谁心里也不痛快。
嗨嗨!老阎辛苦你了!
来日,必有相报!
阎赔赔:???相报?报什么?要不起,真的要不起!
苏白看向阎埠贵的目光都带上同情之色,嗯!谁让他倒霉催的自己撞上来了?
“嗨,我说老阎啊!”
苏白转头看向阎埠贵,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也是干了多年的老同志了,怎么什么帽子都敢瞎扣?”
阎埠贵连连摆手,额头上都渗出汗来了,“真不是,小苏,你听我狡……不对,听我解释啊!”
他感觉自己的命好特么苦啊!
苏白压根不给他机会,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他,“这位是我钟婶子。”
“你听这姓,应该就知道是谁了吧?老阎,我觉得你最近这思想觉悟很有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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