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成了残疾大佬的掌心娇 > 第42章 后宫:心狠手辣大太监娇养坏脾气美人太后42
江月瞥了瞥自己掌心里的那只手,没甩开,面上却依旧不大高兴:“谁告诉你的?”

李衔玦的指尖轻轻勾了勾江月的掌心,声音越发柔顺:“自然是奴才听说的。”

江月拧起眉头,不客气地拍落李衔玦在她手心作乱的手:“既然不说,那你就别乱摸我。”

李衔玦的手又缠缠绵绵地握上来:“瞧娘娘生的是什么气,奴才说便是了。”

“是皇上说的。”

李衔玦面不改色地就把齐暄给卖了。

江月将信将疑地问:“皇上?他从哪儿知道的,又干嘛和你说?”

江月叫采月去狗坊要狗的时候,特意叮嘱了长生殿上下,谁也不许和李衔玦说这件事,谁敢多嘴,她就直接把人送去西厂。

自从锦禾被西厂的人带走后,长生殿的宫人们对江月更用心了几分,生怕下一个被送去西厂的人变成自己。

李衔玦似嗔似怨道:“娘娘是不相信奴才吗?”

江月轻哼一声:“谁知道你是从哪个楚娘娘、陈娘娘那里听说的。”

从前江家的几个姐妹就背着江月讨论过,若不是江月长了一张实在貌美的好脸,光凭她这难缠的性格,怕是此生都许不到一个好人家。

江月这人,无理都要搅三分。

若是她没做错事,便要闹得天翻地覆,等所有人都不高兴了,她才会高兴。

若是她做错事了,那更是了不得,她就高高在上的、恨不得用下巴瞧人地说道:“我是错了,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就算你没错,那我这么做又怎么了?”

江月掀起眼皮瞧李衔玦:“我说你见天儿的不来是为什么,原来是在外头听说来听说去,光听别人说我坏话了。”

瞧江月这话说的,好像全都是李衔玦的错似的。

她恨不得把长生殿宫墙上的洞都给堵了,不让李衔玦进来,现在又怪李衔玦不来,真是没道理极了。

可偏偏李衔玦就吃这一套。

他握着江月的手,低下头去用脸颊蹭了蹭江月的手背:“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

“娘娘什么时候叫奴才也走一回长生殿的正门罢?”

江月抿得平平的嘴角略略翘起来一点儿,她瞧他:“我什么时候不叫你走了?”

每日勤勤恳恳守在长生殿的宫门,拎着自己的脑袋度日,只为了把九千岁拦在长生殿门外的小顺听见太后娘娘这句话真的是要哭了。

李衔玦从善如流道:“那想必明日奴才再来的时候,那个叫小顺子的不会再拦着奴才了吧。”

江月轻咳了一声,勉强矜持地点点头:“我又不是那种搓磨人的主子。”

“是你自己愿意翻墙的。”

李衔玦哦了一声,又问:“那娘娘还要养小狗么?”

他的眼神带着几分缱绻缠绵地落在江月身上,言语之间隐隐有些暗示:“奴才可比那些不通人性的畜生忠心多了。”

说着,李衔玦握着江月的手一点点爬进了她的衣袖里,像是要用身体力行证明自己是如何忠心的。

江月被李衔玦那张不似凡人的脸迷晕的神智清醒过来,想到上回李衔玦在榻上是如何以下犯上的,心中升起几分怯意,顿时挥落了李衔玦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哀家在画画,你且在一边伺候吧。”

李衔玦扭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画,眼皮轻轻一跳。

只瞧见纸上画着一个圆圈,圆圈上插着四根横线,顶上还顶了个圆圆的脑袋。

他有些困惑:“娘娘这画的是个王八吗?”

裴氏幼子自小惊才绝艳,三岁识千字,五岁能属文,书画一道上更是师从前朝隐世大家,是裴父带着裴安亲自上门数次才拜得的名师。

若是裴家尚在,以他的才学年纪,说不准现在早已经登朝入阁,早早做了丞相。

饶是如此,李衔玦也看不出这纸上画着的东西,只能模糊猜个大概。

江月刚刚还被哄得唇角都翘起来,一听李衔玦这话,漂亮的小脸又沉了下去:“李衔玦,你真是个粗人。”

“这你都看不懂。”

江月鄙夷道:“看来内书堂的先生们教的也不怎么样。”

江月略带一丝炫耀地铺平面前的宣纸,铺到一半的时候,还嫌靠在桌上的李衔玦有些碍事,把人往一边推了推。

语气又娇又甜:“我画的是你呀。”

李衔玦又看了一眼纸上的王八,耳边江月的声音像是要化在他耳朵里似的,别说现在这纸上画的是个王八了,就算现在上面画着的是一个老鼠他也闭着眼睛认了。

不过李衔玦高估江月了,江月就算照着画,也画不来老鼠。

李衔玦沉默了一瞬,复又轻笑道:“原来画的是奴才。”

“娘娘是想奴——”

李衔玦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就瞧见江月素白的手往纸上的王八腿间一指,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为了画得像,特地没画这处呢。”

李衔玦:“......”

江月望着他,眨了眨眼,颇有些无辜的味道。

李衔玦阴阳怪气地冷笑了一声:“是吗?”

江月看着李衔玦生气的模样,心中许久没升起的怯意又冒出来一点儿,她小声问:“你生什么气呀?”

“李衔玦?”

“是我画的不像吗?”

还是因为她把他残缺的那处给画出来才生气的?

李衔玦的声音有些凉:“像。”

“像极了。”

他倾身扶在椅子上,压迫感极强地把人挡在身下,慢条斯理地问:“只是奴才不知道的是,娘娘是如何知道这处该怎么画的。”

“又是如何知道这处原本该画的是个什么的。”

“难不成...”

“娘娘亲眼见过?”话说到最后,倒像是谁家的醋坛子给倒在了雪上,丝丝的凉意中直窜一股酸意。

江月看了李衔玦半天,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怕我见过正常男人就不要你了?”

李衔玦被江月如此直白的话问得有些狼狈,他偏了偏头,避开江月仿佛要把他炙伤的视线,声音有些淡淡的哑:“奴才是个阉人。”

他扯了扯唇角,却没什么笑意:“无论娘娘见没见过正常男人,奴才都是个阉人。”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5_255376/19779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