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成了残疾大佬的掌心娇 > 第24章 后宫:心狠手辣大太监娇养坏脾气美人太后24
转眼就到了十五那日,江月一大早就醒了,她望着采月打开的箱子,看了半天,又叫她给关上了。

穿着寝衣坐在妆台前一声不吭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采月站在江月身边,一瞧便知江月又在生闷气了。

江月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上五官长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太过艳丽,显得庸俗,少一分又太过清冷,显得寡淡。

一身素白肌肤如同上等的冷白瓷釉,不见半点杂色,许是这个原因,她的心绪全然藏不住,喜怒哀乐一望便知。

生气的时候,那双漂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从不肯拿正眼去瞧人,生闷气的时候,眼尾又略略垂落下去,眼睑半敛,委屈恹恹的,活像只受了冷落的猫儿。

高兴时眉眼处又舒展开,眼波盈盈流转,仿佛含了春水一般。

如今江月托着下巴坐在凳子上,眼睑半垂着,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在生闷气了。

采月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是谁惹了娘娘不高兴。

这几天娘娘心情都好得很,每天瞧见谁都肯给个好脸色,别说是伺候的宫女太监们了,就连江月一向讨厌的来蹭食的麻雀,她都乐意趴在窗边看一会儿。

若说是督主...

可最近督主也没来临华殿呀。

采月拿起梳子给江月通发:“娘娘今儿不是要出宫去,怎么瞧着没什么精神?”

江月不肯说话,只百无聊赖地用指尖一点点推着放在妆台上的腰牌,直到不小心推到地上,江月才无辜地抬起头瞧采月:“掉了。”

采月心底叹了口气,得,这下她是知道了,不知道督主怎么又惹娘娘了。

她弯腰捡起来腰牌放回妆台上。

没一会儿,江月又不小心地给推了下去,可怜的腰牌在地毯上滚落了几圈,落在了一双玄色云纹软底皂靴前。

江月透过模糊的铜镜一眼就瞧见了那人,她哼了一声:“滚出去。”

李衔玦弯下腰捡起腰牌,伸出指尖拂落上面的灰尘,才走到江月身侧,把腰牌摆在了妆台上,他声音似是叹息:“这大好的日子,娘娘生的是什么气?”

一听这话,江月更不高兴了,她抬手拿着桌上的腰牌负气地狠狠摔在地上:“怎么了?大好的日子我连气都气不得了?”

“你要是怕我坏了你的心情,你别来就是了。”

“我求你来了?”

李衔玦看了一眼采月,接过了采月手里的木梳。

采月低着头退了出去,心里有些可怜督主,刚来就领了劈头盖脸的一顿训,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出宫前把娘娘给哄好。

不然今日可就难捱了。

李衔玦也不去捡那块儿腰牌了,左右也不过是个能代表他身份的死物,没了这个还有别的:“既然娘娘不喜欢这个,那奴才便给娘娘换一个如何?”

江月不瞧他,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我才不要你的脏东西。”

李衔玦拿着梳子给江月梳头,动作带着几分娴熟,先是斜斜地顺过她柔顺的长发,力道轻缓,半点儿不曾扯到发丝。

“奴才为了今日带娘娘出宫去参加灯会,这几日连个安稳觉都不曾捞着片刻,倒是不知道自己如何惹了娘娘生气?”

江月小气吧啦地伸出手把自己的头发拽回来,不给李衔玦碰,阴阳怪气地说道:“又不是我不让你睡觉,你自己不睡,又怪到我身上来了。”

“今儿要说为了同我出宫去看灯会没睡好,明儿是不是还要说自己是为了我才做了太监的?”

“那你回去吧。”

“回去睡觉。”

江月虽然嘴上赶着人,但是却一双眼却紧紧落在李衔玦身上,像是如果李衔玦现在如果真的不知好歹的离开了,江月就不是说两句酸话再勃然小怒这么简单了。

李衔玦能爬到掌印的位置,自然跟人精似的。

“娘娘这话好生没理。”李衔玦把梳子放了,去一边儿剥了个凤尾橘,连上面的丝都摘了,才弯腰喂到江月唇边:“娘娘吃一个吧?”

凤尾橘是今年南方的岁贡,快马加鞭地送进京,一路风霜损耗,到了宫中也只剩下一小筐完好无损的,连太皇太后哪儿也不过分了几个。

江月这儿的凤尾橘还是昨儿李衔玦叫人送来的,送了整整两碟子,昨夜在廊下的雪窖里埋了一整夜,现在剥开了带着点儿沁人的凉意。

冬日殿里炭火烧得旺盛,口鼻肌肤都干得发紧,就算江月再生气,也忍不住张了张嘴。

李衔玦连着指尖一块儿送了进去,带着几分若有似无地暧昧划过江月的齿尖,在江月发脾气前,从容收回手,又含进了自己嘴里。

江月瞧见了,从脸到脖子都泛起一层薄红,她又惊又羞恼:“你干什么呀?”

俨然连气都忘了生。

李衔玦含着指尖望着江月,眼角眉梢间竟带着几分叫人脸红的艳丽:“叫奴才也尝尝着凤尾橘的味道罢。”

江月从凳子上站起身,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抵在妆台前慌乱道:“你怎么会没尝过?”

“就算皇帝哪儿没有你都不可能没有。”

李衔玦放下指尖,慢悠悠地说道:“奴才的凤尾橘也一并都送来给娘娘了。”

他不急不缓地往江月面前走了几步,瞧着江月慌得不停往后缩,手扶着桌边往后仰着,一副恨不得钻进铜镜里的模样,轻笑了一声,抬手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不等她惊叫,就已经顺势把人问问抱到了妆台上,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用膝盖别开她的腿紧紧贴着她。

这个姿势恰好能让他垂眸时与江月四目相对,整个人都倾身覆在她身上。

“甜的。”

“嗯?”江月有点迷茫的用鼻音应了一声,“什么甜的。”

李衔玦的视线落在江月的唇上,说:“凤尾橘。”

江月腾出一只手,“啪”的拍在李衔玦的脸上,老大不高兴地说道:“狗东西,把我当傻子糊弄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吗?”

李衔玦偏了偏头,闷声笑起来:“原来娘娘知道啊。”

他的指尖轻轻拢住江月肩头滑落的一缕青丝,语气掺着几分倦意:“所以娘娘能和奴才讲讲,为何生奴才的气了么?”

江月垂下睫毛,不再看他,别别扭扭地小声说道:“你说要给我做新衣裳的。”

“难不成你要叫我穿旧衣裳出门看灯会吗?”

李衔玦看着江月有些委屈的神情,骨节分明的手懒散地压在桌边,带上几分无奈地把下巴压在了江月的肩膀上:“原来是为了这个。”

江月不高兴地嘟囔:“什么叫就为了这个?”

“明明是你说话不算话!”

李衔玦还没说什么呢,江月气性大的就连薄薄的眼皮都红了一片:“没有新衣裳我就不出门了。”

“你自个儿去灯会吧。”

江月推了推李衔玦压在她身上的胸膛,话里跟带了针似的:“若是你一个人觉得孤单了,就再带个娘娘去。”

“什么苏娘娘什么玉娘娘的,我瞧着颜色也都正好。”

李衔玦话还没说一句呢,江月就夹枪带棒地说了一推,一边说还一边在他怀里挣扎,跟扑腾蛾子似的。

李衔玦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上江月推着他的手腕:“这几日忙忘了,奴才不是故意的。”

江月红着眼眶瞪他:“什么忙忘了?”

“我瞧你也没忘了吃饭睡觉,怎么偏偏就忘了给我做新衣裳呢?”

瞧江月这话说的,半点儿理都没有,可李衔玦还偏偏就吃这一套,他伸出指尖轻轻擦掉江月脸颊上落下的泪:“是奴才的错。”

“娘娘可别哭了。”

江月别开头:“别拿你那脏手碰我。”

“什么不是故意的,我瞧你就是故意的,以前叫安公公来说的话多漂亮呀,说什么等那老皇帝丧期过了就给我做新衣裳,又说什么叫我先将就着。”

“不过是几身新衣裳,谁稀罕。”

“我呸。”江月的眼尾挑的高高的,不肯拿正眼瞧他,“你别以为你是什么督主掌印,我就要求着你了。”

“我在这宫里没你还真活不下去了不成?”

“就算活不下去了,我就算找尺白绫吊死我——”

李衔玦见江月越说越过分了,他伸出手带着几分训诫意味地隔着寝衣打了江月屁股一下。

江月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你敢打我?”

李衔玦的手落在江月的臀肉上没离开,他淡淡道:“下回再胡乱说话还打你。”

江月不干了:“你滚。”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这太后我也不做了!”

“我明儿就出宫去,找个庙里了度残生。”

李衔玦打了她一下,瞧她眼眶红了的可怜模样,心里又带上几分怜惜,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揉了揉那块儿细嫩的肉,语气放柔下来,哄道:“瞧你这脾气。”

“咱家还一句话都未曾说,你怎么就能气成这样。”

“不过是一套新衣裳,咱家现在带你去库房里头挑成吗?”

见江月摇头,他话里又带上几分纵容:“宫里若没有你喜欢的,那便去宫外挑,想要什么便给你买什么。”

江月生了一早上的闷气总算消了几分,只是依旧气哼哼道:“我才不要。”

“那能一样吗?”

李衔玦问她:“那有什么不一样的?”

江月咬着唇:“就是不一样。”

若要她说出为什么不一样,其实江月也说不出来,她只是觉得心头堵着一股说不清的委屈。

李衔玦抬起她的下巴瞧她:“是觉得我说话不算话了?”

江月凶巴巴地说道:“我都说我不知道了,你干嘛还一直问?”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其实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彼此的身份,江月不过是空有个太后娘娘的名头,若是李衔玦不耐烦应付她,就算她说一千遍一万遍自己是主子,他也不见得会听他一句。

别说在后宫,就连在前朝,都没人敢像她这样对他说话。

可江月就是这样讲了,李衔玦也就那样听了。

在外头主子不像主子,奴才不像奴才的两个人,在这临华殿里,倒像是这世间最最守规矩的一对儿主仆。

李衔玦托着江月下巴的指腹带着几分欲望地重重揉过江月的唇:“奴才知错了。”

“只要娘娘高兴,想怎么罚奴才都行。”

江月启唇咬在李衔玦的指头上,咬出了两个牙印来,她才松开唇:“罚你?”

李衔玦像是没有痛觉似的,任由江月咬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罚奴才。”

江月坐在妆台上,伸出脚尖踢了踢李衔玦的腿:“脱吧。”

李衔玦像是没听清:“什么?”

江月娇纵地抬起头,催促道:“愣着干什么,脱呀,把衣裳脱了。”

李衔玦站在原地,指尖颤了颤,声音低低地,含着几分柔媚:“奴才一介阉人,脱了衣裳怕吓到娘娘。”

江月从妆台上下来,走到李衔玦面前仰头看着他。

“李衔玦。”

李衔玦应了一声。

江月慢吞吞地轻嗤了一声:“你真的很装。”

“日日一口一个太监阉人的,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呢。”

“原来你这么怕被人瞧见你的身体。”

李衔玦站在原地望着她,并不回话。

江月直直回望着他:“你不是说要我罚你吗?”

“自然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那才叫罚你。”

李衔玦眼底染上了一点儿淡淡的哀求:“换一个罚吧,娘娘。”

他勉强维持着自己在江月面前的体面,维持着那些他自以为能被他九千岁的滔天权势、被他一手遮天的权柄、被他能尽数捧到她面前的荣华富贵填平的尊严。

“是奴才错了。”

“娘娘若是不高兴,便砍奴才一刀,奴才也心甘情愿的。”

江月忽然朝李衔玦莞尔一笑,伸出手抓着他的手,缓缓地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她用脸蹭了蹭,然后握着他的手一路下滑,落到她的细白的脖子上,清瘦的锁骨上,还有...

那一片柔软上。

“李衔玦,你不想当男人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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