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有时候不明白。
许婉是怎么做到三十五岁还那么单纯的。
而且她还是公务员，吃公家饭的，勾心斗角不是必备技能吗？
她怎么能做到那么单纯还当上局长的？
方天不明白。
但他明不明白都不要紧，因为许婉又给他出难题了。
事情是这样的。
许婉喝完水以后，开始做蝴蝶式。她坐在地上双脚脚心相对，膝盖向两侧打开，努力把身体往前倾，但后背就是压不下去。
她的脸憋得微红，蝴蝶式的姿势让她的双腿打开成一字，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
张庭在旁边看着她努力了一会儿，走过去站到许婉身后，轻轻把手放在她的后背上：“我帮你。”
方天眼睁睁地看着张庭用他之前用过的一模一样的手法帮许婉压背。
许婉的身体慢慢前倾，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然后她侧过头，冲方天喊了一句：“天天你等会帮一下你张姨！让她也体验一下你上次帮我压腿的感觉。庭姐我跟你说，天天帮人压完腿之后那个舒展的感觉，绝了。”
方天从躺椅上抬起头，先是难以置信地看了自己干妈一眼。
干妈，上次帮你压腿以后，发生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未必你觉得张庭对我而言是没什么诱惑力的吗？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张庭。
张庭也从许婉身后抬起头。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张庭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慌乱。
然后她低下了头，耳根的位置浮起一层薄粉。
更绝的是，系统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天没动静的它弹出了选项。
【面对美艳干妈要求你给张姨压腿，你的选择是：】
【1、假装同意，压腿的时候把张庭压骨折。】
【2、同意，但要从许婉那里获得系统认可的好处。】
【3、拒绝，并说：“两位加起来都七十多岁了，还是去小区门口跳广场舞吧。”】
【4、同意，并且趁机揩油，揩油部位有胸、臀部，还有张庭的小妹妹……】
嗯，这是一道判断题。
方天只能选择选项2。
“我去个厕所。”
张庭说了一句，转身就往厕所跑了。
她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又急又轻。
张庭感到害羞之后的处理方式和许婉截然不同。
许婉害羞以后大部分情况下只是逃避眼神，然后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让方天的肾上腺素狂飙。
而张庭大部分时候都直接逃离案发现场，独自冷静。
这也是两个女人性格不同所致。
许婉单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复杂的情况，害羞以后大脑先行一步暂停工作。
张庭理性，她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如何让两个人的关系快速降温。
张庭一走，倒是方便方天进行自己的计划了。
系统认可的好处？
方天跟这个狗系统接触这么久了，还不清楚它想要什么？
许婉正跪坐在瑜伽垫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淡紫色的瑜伽服在灯光下柔和地贴着她的身体。
刚做完蝴蝶式的她额头上还沁着一层薄汗，高马尾有点松了，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方天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许婉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一点，杏眼眨了眨：“干嘛？”
“干妈，我可以去帮张姨压腿……但是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方天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语气里带着那种只有许婉才能听出来的撒娇意味。
干儿子在干妈面前撒个娇怎么了？
方天受不了许婉撒娇。
同理，许婉也受不了方天撒娇。
“帮你什么啊？”
许婉的音量也跟着压低了，眼睛还时不时往厕所方向瞟一眼，睫毛扑闪扑闪的。
她的脸已经开始泛红了，像是预感到方天要说什么。
“就像那晚一样……明天你不是也休息嘛，我晚上晚点过来，可以不？”
一切尽在不言中。
方天没有明说。
许婉就懂了。
“你张姨在，这样不好。”
许婉下意识就是拒绝。
只不过她的拒绝非常不坚定，声音软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
最近她也睡得不太好。
会经常做春梦。
虽然看不清男主角的脸，但是她知道……主角是方天。
她也有点想方天了。
这个念头每次冒出来她都要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两句，但骂完下次还是会想。
“没事的，干妈。我晚上一点多，等张姨睡着了，我再来。”
方天异常坚定，眼神直直地看着许婉。
“好……你快回去。张姨出来了。”
许婉听到了洗手的声音，仿佛下一刻就看到厕所的门打开了。
她连忙推了推方天，把他从自己面前推开，力道不大，但动作急得像是偷吃糖被抓包的小孩。
那双杏眼里全是慌乱和藏不住的羞涩。
方天站起来退回到躺椅旁边，嘴角的弧度还没完全收回去。
许婉跪坐在瑜伽垫上，低着头假装整理自己的马尾，耳朵尖红得像两颗小樱桃。
厕所的门开了。
张庭从里面走出来，头发重新拢了一下，发尾还有点微湿。
她脸上恢复了平静，步伐平稳，姿态从容。
除了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的桃花眼在扫过方天的时候微微闪了一下之外，一切看起来都跟刚才没什么两样。
“来来来，庭姐，你坐。让天天帮你压一下腿，他手法真的超好的。”
许婉已经重新调整好了表情，热情地招呼张庭在瑜伽垫上坐下来。
她自己倒是不练了，退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也分不清是口渴还是心里渴。
张庭在瑜伽垫上坐定，双腿并拢伸向前方。
她的黑色瑜伽短裤在这个坐姿下又往上缩了一小截，大腿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她抬头看了方天一眼，桃花眼里是一种强撑的平静：“那就麻烦你了，天天。”
方天深吸一口气，在张庭面前蹲下来。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张姨，你先试着做一个横叉。我看看你的柔韧性到什么程度。”
张庭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瑜伽垫上，双腿慢慢向两侧打开。
她的腿很长，打开的过程像一道缓慢展开的扇形。
打开的幅度比许婉大了不少，但到了一百二十度左右就停住了。
黑色瑜伽短裤在双腿打开的姿势下绷得更紧了，裤腿边缘勒在大腿根部最丰腴的位置。
“还可以，柔韧性不错。”
方天在她正对面坐下来，也用同样的姿势把双腿分开，脚底蹬在张庭的脚内侧。
两个人的脚底贴在一起的瞬间，方天感觉到张庭的脚底微微绷了一下。
她的手撑在身后的瑜伽垫上，指节微微用力。
方天握住她的脚踝，手掌圈住那一小截精致的踝骨，拇指按在脚踝内侧的凹陷处。
她的脚踝有些硌人，没什么肉，和她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皮肤还是异常的滑嫩。
“慢慢来，我往外推的时候你深呼吸，放松。”
方天的声音很稳。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稳的可怕。
他开始慢慢地把自己的腿往外扩，蹬着张庭的脚底把她的双腿往两侧推开。
张庭的双腿在他的推力下一点一点往外打开。
120°，130°，140°……
她的眉心开始微微皱起来，但一声不吭。
桃花眼透过镜片紧紧盯着自己的膝盖，盯着被方天蹬着的双脚，盯着瑜伽垫上的纹路，就是不盯着方天。
方天的手从她的脚踝慢慢往上移，移到了小腿肚的位置。
她的腿太长了，他要帮她压腿就必须把身体往前倾。
往前倾。
小方天在这个姿势下完全不受控制地昂首挺胸了。
他的短裤是深色的，客厅的光线也不算太亮，但那个帐篷的轮廓已经顶到了一个不可能被忽略的程度。
他身体前倾的时候，那个位置正好对着张庭双腿之间的方向。
隔着一米多的距离，隔着瑜伽垫上的空气，但那种视觉上的指向性让他自己都觉得心跳加速。
“张姨，你身体往前倾一点。我帮你压后背。”
方天的手指从她的小腿肚移到了膝盖上方，轻轻按在她大腿前侧，然后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张庭顺着他的力道把身体往前倾，胸口的黑色背心领口在这个姿势下微微张开。
锁骨下方那道幽深的沟壑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离方天更近了，近到他能看到她鼻梁上被镜托压出的两个浅浅的小印子。
“再往前一点。深呼吸，吐气的时候往前压。”
方天的手从她膝盖移到了后背，轻轻按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瑜伽背心，能感受到底下的温度。
张庭深吸一口气，然后吐气，身体往前压下去。
与此同时，她的双腿被方天的脚蹬着又往外扩了十度。
她闷哼了一声，眉心皱得更紧了，但依旧没有喊停。
方天的手掌在她后背上稳稳地按着，拇指沿着她脊椎两侧的肌肉沟轻轻往下推。
他的身体也跟着往前倾。
小方天顶起的帐篷离张庭的身体又近了几寸。
他自己心里一清二楚，那个位置现在有多明显。
“好点了吗？”
方天问。
“嗯……”
张庭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她的桃花眼终于抬起来看了方天一眼，然后她的目光往下挪了几寸，停在他裤子上那个明显的帐篷上，停了一秒，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她的耳根在同一瞬间红透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没有躲开，没有喊停，没有把腿收回去。
只是她的脚底在方天的脚内侧微微抖了一下。
“天天你按得真不错！庭姐你看我说得没错吧，他手法超好的。”
许婉坐在沙发上，双腿蜷在身下，手里抱着靠垫，看得津津有味。
她完全没注意到任何异常，只觉得方天在认真帮张庭压腿，张庭在配合。
一切正常。
她甚至觉得这个画面很温馨。
自己的干儿子和他的医生相处得很好。
都是自己的功劳，真是太好了！
“嗯，确实不错。”
张庭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又干了几分。
她强迫自己把目光收回去，盯着瑜伽垫的纹路，盯着窗外的夜色，盯着任何不是方天裤子的东西。
方天的手从她后背移到了她的大腿后侧，帮她从大腿根部往下推。
这个位置比后背更敏感，因为再往内侧就是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区域。
他的手指按在大腿后侧那一片柔软的肌肉上，沿着肌肉线条往下推到膝盖窝，再退回来。
推了大概三四次，每次推到最上面的时候，他的指尖离她大腿根部的边缘只有不到两指宽。
张庭的腿在每一次推上来的时候都会微微绷紧，然后再慢慢放松。
“好，差不多了。可以收腿了。”
方天松开手，慢慢收回自己的腿。
小方天还在敬礼，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张庭也慢慢把双腿收回来，合拢。
她坐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膝盖并拢的时候微微抖了一下。
她的脸上挂着一层薄汗，不是因为热，是因为忍。
她抬手扶了扶眼镜，手指在镜架上微微发抖。
“怎么样庭姐？是不是超级舒展？”
许婉凑过来，兴奋得眼睛发亮。
张庭扯出一个很勉强的微笑：“确实很不错。天天的手法很专业。”
方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裤，心想这到底是谁考验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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