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没想到。
许婉竟然能主动提出帮他完成任务四。他都已经做好了今天无功而返的打算。
等许婉从卫生间出来，安慰她几句，然后回次卧冲个冷水澡，明天再找机会。
连续任务失败扣一百属性点，是一定要想办法完成的。
只不过今晚可能不适合再继续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许婉自己提出来了。
她就站在卫生间门框里，背着手抠着门框边缘，耳朵红得能滴血，脸上还挂着没散尽的绯红，但那双杏眼直直地看着他，问他“要不要干妈帮你”。
声音哑哑的，软软的，尾音微微发颤但一个磕巴都没打。
方天的大脑在这一刻反而异常清醒。
现在问“可以吗”是最蠢的回应，因为许婉说出这句话之前肯定经过了一场剧烈的心理斗争。
她站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他不知道。
但她出来的时候眼睛里那种明明害羞却硬撑着不躲闪的光，和她手指在门框上攥得紧紧的指节，已经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这时候她需要的是肯定的回应，而不是一个反问。
反问会让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风吹散。
所以方天什么都没问。
他从床边站起来，走到许婉面前。
两个人在卫生间门口的狭小空间里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许婉仰着头看他，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着，胸口的白背心随着呼吸急促起伏。
她的身体还在散发着洗完澡后沐浴露的香气，和一种属于她自己的、温热而私密的气息。
方天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拥抱。不是上次许婉坐在凳子上抱着他腰哭的那种，不是一方寻求安慰一方给予关怀的那种。
是纯粹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拥抱。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手掌落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后腰上。
许婉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额头轻轻靠在了他的锁骨上。
“嗯，谢谢干妈。”
方天低着头，嘴唇贴着许婉的耳朵边说出这句话。
声音低沉，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他能感觉到许婉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打了个颤。
许婉没有说话。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方天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透过背心的薄布料传到自己皮肤上，烫得惊人。
她的双手一开始还垂在身侧，后来慢慢抬起来，轻轻搭在了方天的腰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触碰一件不确定能不能碰的东西。
然后她的手开始移动。
从腰侧慢慢往前挪，指尖划过他的腹部肌肉，隔着一层背心，但依然能感受到底下的硬度和温度。
她的手很热，热得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指尖在他的腹肌上停了一秒，然后往下，碰到了他短裤的松紧带边缘。
方天的呼吸猛地一滞。
许婉的手指在松紧带边缘犹豫了大概两秒。
然后以一种极慢极慢的速度，探了进去。
她的手握上来的瞬间，方天的整个大脑像被电流击穿了一样空白了半拍。
许婉的手很热，热得小方天在她掌心里轻轻跳了一下。
方天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五根手指笨拙地圈住它，握得不算紧，虎口的位置刚好卡在最前端。
许婉在这一刻脑子里闪过一个困惑。
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为数不多的阅片经验告诉她，亚洲男性的平均尺寸大概就在某个范围之内。
但她现在握在手里的东西，视觉上明明看起来不应该有那么夸张，可真正握住了才知道，这只手根本就圈不住。
指腹能感受到他皮肤底下青筋微微跳动的脉搏，和一股沉甸甸的、硬邦邦的、带着体温的重量。
以她为数不多的阅片经验来看，方天似乎比国产区的男演员们要大不少。
许婉的脸红得发紫，但她没有松手。
她的技术很烂。
烂到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就是生涩的、机械的、全凭本能的上下滑动。
节奏时快时慢，力度时轻时重，手指有时候收得太紧有时候又太松。
她的拇指不知道该放哪里，其他四根手指也不知道该怎么配合。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花招，没有任何技巧，就是最原始最简单的动作。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方天却觉得格外的舒服。
不是因为技术。
是因为这是许婉。
是那个每天给他做饭、陪他看电视、摸他头发叫他“天天”的干妈。
是那个穿着碎花裙子从卧室走出来会问他好不好看、穿着瑜伽服做拉伸会冲他撒娇说“快来嘛”的女人。
是那个在他装睡说梦话夸她美的时候会偷偷捂嘴笑、一直没有放弃方天的许婉。
而且这副皮囊这辈子，这是第一次被一个真真切切的女人触摸。
原主左手换右手来了一万遍，从来没被另一个活生生的、温热的、带着香气和体温的女人碰过。
所以小方天的反应格外激烈，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放大了一百倍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方天自己也没闲着。
他的双手从一开始的规规矩矩放在许婉后背，慢慢往下滑。
滑到她后腰的时候停了一会儿，手指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揉了揉。
许婉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握着他的那只手紧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落在了他早就觑觎良久的许婉的臀部上。
很软。
比他想象中还要软。
隔着那条薄薄的粉色热裤，掌心里全是温热的、弹手的柔软。
他的手指微微张开，轻轻揉着。
许婉的身体在他揉上去的一瞬间整个软了，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他身上靠过来。
那双手紧紧抓着他的短裤边缘稳住重心，脸埋在他胸口，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闷在布料里透出来的呜咽。
她的手还在动。
虽然抖得厉害，虽然力度更不稳了，但还是没有停。
方天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把许婉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一只手继续在她臀上轻轻揉着，另一只手伸上去抚着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还带着潮气的发丝，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许婉在他的抚摸下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整个人温顺地靠在他身上，掌心里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然后方天感觉到许婉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了，搭在了他的小腹上，像是在寻找一个更稳的支点。
她的拇指在他腹肌上轻轻画着圈，其他的手指配合着另一只手的动作。
“干妈……”
方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许婉把头抬起来了一点，露出半张泛红的脸和一双全是水光的杏眼。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更红，像是被咬过了很多次。
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有羞怯，有紧张，有一种豁出去的勇气，还有一丝藏都藏不住的在意。
她在看他的表情，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舒服。
这个眼神让方天彻底炸了。
他猛地收紧手臂，把许婉整个人死死地箍在怀里。
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的锁骨，嘴唇贴着她颈窝跳动的那根细小的脉搏。
许婉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然后那声惊呼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背的肌肉全部硬起来，手臂上青筋暴起。
许婉感觉到了掌心里小方天在剧烈地跳动。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
然后方天的身体在她怀里连续抖了好几次。
两个人同时僵在原地。
安静的卧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
许婉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动，她能感觉到掌心沾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但她没有松手，也没有尖叫。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靠在方天怀里，任由他把她箍在怀里，心跳快得两个人都能听见。
过了很久。
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五分钟。
方天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手臂的肌肉放松了，箍着许婉的力道从“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变成了温柔的环抱。
许婉从他怀里轻轻抽出手。
手上沾着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一层。
她转过身，走进卫生间，水龙头被拧开，水流声哗哗地响了一阵。
然后她拿了一条湿毛巾出来，低着头走到方天面前，替他轻轻擦了擦身上的痕迹。
全程没有说话。
低着头，耳朵红透了。
方天伸手握住了她擦裤子的那只手。
手指交扣进去，握得松松的，但很坚定。
许婉的手停住了动作，任由他握着，手指在他手心里蜷了蜷。
“天天，”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没有，头还是低着：“这次先这样。”
然后她毫无杀伤力地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你快回去睡觉。”
方天低头看着她发顶的发旋，嘴角弯了起来。
他松开许婉的手，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许婉站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条湿毛巾贴在胸口，杏眼里还有点水光，但嘴角的小弧度藏不住。
“晚安，干妈。”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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