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了?”
姜六六捂着鼻子后退一步。
芍药已经一脚踢过去了,“怂货,真恶心,磨蹭什么,快点动手啊。”
齐裕手中的刀往下三寸,韦公子感觉到疼,吓的的牙呲欲裂,脸红脖子粗,挣扎的椅子都快倒了,偏偏发不出声音。
姜六六看时机差不不多了,开口,“等等,看样子他有话要说,不如先听听他说什么。”
芍药故意开口,“不行,不能放开,他要是喊人怎么办?不如先捂着嘴杀了吧,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
齐裕转着手中的刀,声音粗声粗气,和平日里不一样,“你要是敢大喊大叫,我就立马割了你的喉,看看你的声音快,还是我手里的刀快?”
他站在韦公子的视线盲区,韦公子连人长什么样都看不清,费劲疯狂点头。
齐裕将匕首压在脖子上,这才松开他的嘴。
“我、咳咳,我是二皇子的嫡亲表弟,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二皇子和我们韦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韦公子立着脖子,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一不留神就被抹脖子了。
芍药挑眉,“二皇子的亲表弟?我这儿来十个十个都说有身份,框谁呢,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来的皇亲国戚,骗骗那些没见识的也就罢了,你还敢骗我们?”
韦公子急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就凭我能拿出千两银子,我身上有凭证,腰上有令牌,就足以证明我的身份。”
那千两银子另外有用处,今晚上一时酒劲上头拿了出来,没想到在这儿栽了跟头。
事到如今他已经顾不上隐瞒身份了,生怕在这儿丢了命。
齐裕往他腰间一摸,摸到一块令牌,扯出来一看,还真是二皇子的私令。
这东西他被皇帝认回去之后,有专人给认过相关的凭证。
“是真的?”芍药见齐裕的表情也有些意外。
原本以为是哪来的土财主,居然还真是关系户。
齐裕没应声,看着这个姓韦的,“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来自然是游山玩水的,不管你们想干什么,识相的赶紧放了我,二皇子不是你们能得罪的起的。”韦公子见有人认识二皇子私令,立马很有底气。
韦家和二皇子都不是小地方的人随意能得罪的起的。
齐裕眉头紧皱,像是能夹死苍蝇。
韦公子看见以为他们怕了,得意开口,“快给爷松绑,今晚上的事情爷可以当做没发生,你们……”
芍药手一动,韦公子眼睛发直没了动静。
“废话还挺多的。”
姜六六啧了一声,“你把人迷晕了?”
“下了点好东西。”
芍药甩了甩手中的帕子,齐裕立马离她远了一点,“你现在迷晕了他,他手底下那帮人怎么打发。”
芍药不以为意,“怕什么?人都已经到我手里了,还能让他飞了不成?”
话音刚落,外头响起百合的声音。
“几位爷,我们掌柜的房间可不能乱闯!”
“滚开!我们主子要是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随后响起敲门声,韦公子身边的随从询问,“爷,你没事吧?”
姜六六用眼神询问,现在人晕了,怎么办?
“滚!”
齐裕一声低。
这一声不仔细听,就是姓韦的声音。
外头原本还想推门进去的随从立马不敢往前了。
旁边一人嘲讽,“马屁精,那样的绝色美人,爷这会儿正忙着呢,让你去扫爷爷的兴,挨骂了吧。”
随从看了一眼厢房,不甘心地走远了。
他刚才分明觉得不对劲。
齐裕听见人走远了才开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芍药往软榻上一靠,“人就放在我房里,大不了明日多调教调教,就知道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了。”
姜六六比了个大拇指。
芍药抛了个媚眼。
齐裕看的实在眼睛疼。
“困了,你今晚上和我一起睡?”芍药打了个哈欠。
齐裕开口,“我也走不了。”
芍药翻了个白眼,“哪儿都有你这个碍眼的,我们睡床,你睡软榻。”
姜六六搓着手,“这行吗?我怕我把持不住啊。”
这幅样子把芍药逗笑了,“又说胡话,我睡侧里间,你们两个一个睡床一个睡软榻。”
“还有侧里间?”姜六六伸头往里边看。
“你以为呢,我这么大个芍药楼就这么寒酸啊,多余的房间都没有。”芍药笑着看姜六六,“还是说,你真打算和我睡一起?我怕有些人想杀了我!”
齐裕对姜六六开口,“我把他处理一下。”
芍药觉得没意思,自己去里侧间了。
韦公子像死狗一样被拖到了后头,惹的芍药又骂了几句。
姜六六看着齐裕,“齐大人,你不去京城待在这儿不会后悔吗?”
齐裕没抬头,“不会,再说这是我的事。”
姜六六轻轻笑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齐裕坐在软榻上小憩,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胡思乱想。
片刻,齐裕就拿着令牌出门了。
姜六六睁开眼也没了困意。
天亮的很快,韦公子醒了。
“醒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芍药打着哈欠踢了他一脚。
果然很快随从又来询问了,刀架在脖子上,韦公子怒骂道:“滚,一群蠢货,爷打算在多留几日,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别打扰爷。”
一群不中用的蠢货,他命都握别人手里了,居然没人发现。
“都说了你们主子没事,我们这芍药楼还能吃人不成?”
百合好声好气把这些人送走。
“人呢?”芍药看了一眼,没看见齐裕。
“有事,出去了。”姜六六大概猜到齐裕去做什么了。
“总算是走了,要不然那眼刀子把我千刀万剐了。”芍药见韦公子眼珠子不老实,正打算下手被姜六六拦住了。
姜六六拿出一个瓶子,“这叫穿肠烂肚毒,吃了一个时辰内不服解药,穿肠烂肚而死。”
“还有这种毒药?”芍药惊讶。
显然韦公子也不信。
“你没见过的多了去了。”姜六六说完就将毒药喂给了韦公子。
刚开始他还不以为意,结果肚子越来越疼,越来越疼,疼得他满地打滚,偏偏嘴又被堵上了,出了哼哼,发不出其他声音来。
这种痛就像是千万只虫子在肚子里面爬,要咬破肚皮钻出来一样。
看着差不多了,姜六六才开口,“这是解药,吃了只管一个时辰,我劝你别耍什么花招,毕竟命只有一条。”
韦公子疼的连连点头。
芍药我惊奇,“刚才我还不相信,这下信了。”
这是她师父李郎中给的毒,姜六六之前也不相信,现在相信了。
日上三杠,房间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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