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道儒？”
“海城大学这块土地上，原先同时盖有寺院、道观和文庙，镇压不祥。”
寇永刚解释道：“他们是正常人，不是异能者。”
“既然我们能杀死怨灵，他们用点手段杀死异能者，也就不足为奇了。”
“静观其变吧。”
钟奕拿起手枪，熟练地装填弹匣。
曾拿过cs宿舍赛第二，对各类枪械了如指掌。
“还剩两把枪，我们抓阄吧。”
钟奕在纸条胡乱画几笔，“有字，拿枪，并且参加狩猎怨灵的行动。”
胡昕芮和柳莹莹抽中有字的纸张，两人各持一把特制手枪。
马哲和陆时晏之死，寇永刚将其搁置，不再追究责任。
派遣刘琛、赵曼曼和徐淑珍加入联盟小队。
赵曼曼，“穷不过三代”副社长，大四学姐，能同时操控风和土两种自然元素。
徐淑珍拥有超强感知。
只要距离足够近，就能嗅到诡异的栖身之所。
奕盟这边，钟奕、胡昕芮和柳莹莹入队。
钟奕担任队长，赵曼曼担任副队。
“钟队长，看着很年轻啊，也是大四生吗？”
赵曼曼第一眼就觉得钟奕眼熟，像是她在大一时电子科协的社长。
校内第一个异能社团。
“我刚上大一。”
“大一？新生担任社长？后生可畏啊。”
赵曼曼叼着电子烟，突然扭头问道：“我们真没见过吗？”
“我大众脸，学姐可能认错人了。”钟奕搪塞道。
“也对，那位学长可是杀死过神明的存在。”
赵曼曼满眼崇拜。
脑海中时常回忆起学长英姿飒爽的身影。
但不知怎地，记忆中那张脸很模糊，总是看不清，拍的照片也都不翼而飞。
“海城大学建校四年，学姐大四，还叫他学长？”
钟奕猜测，赵曼曼口中的学长就是自己。
他只想起零星碎片记忆，大部分场景都忘了。
“好像是有特招的提前批，总共五人，当时就建了半栋教学楼，黑灯瞎火的，他们都住在工地内。”
赵曼曼摆摆手，“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
“钟奕，校方允许我们派人进监控大厅。”
胡昕芮利用身份施压，拿到进入监控室的权限。
虽然异能出现的画面会被和谐，但和周围场景会有割裂感，像是软件生成。
柳莹莹留下盯着监控。
寇永刚调来几架大型无人机，在全校范围内排查。
拥有远视眼的刘琛，在中心教学楼的楼顶搭起帐篷，用电脑操控无人机。
同时全场调度指挥。
钟奕和胡昕芮一队，赵曼曼和徐淑珍组队。
兵分两路，排查无人机进不去的犄角旮旯，和疑似异常的区域。
午夜之后的校园，格外阴冷，钟奕脱掉外套丢给胡昕芮。
“谢谢。”胡昕芮搓着手，两人并肩走在路上。
“钟奕，你说我们究竟算什么呢？”
胡昕芮突然问道。
“算超人类吧。”
“死亡的超人类吗？”胡昕芮苦笑。
“钟奕，我怕你接受不了实情，但还是想告诉你，我们都死了，在获得异能的过程中就死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痛觉？还能正常融进同学圈。”
怕钟奕不信，胡昕芮又翻出手机相册。
二百三十份死亡通知。
里面有她的名字。
死亡日期，刚好是她游过人工湖的那天。
死亡原因：溺水！
“而且我们只能登陆校园论坛，无法访问外界网络，短视频和搜索引擎，都会显示网络不允许。”
胡昕芮握着手机。
“你为什么没点情绪？是觉得我在开玩笑嘛？”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钟奕双手抱着脑袋，叹息道：“但我们别无选择。”
“另外，同是异能者，为什么你能离开学校？”
胡昕芮问出心中疑惑。
“你都看到了？”
“没有，是嘉欣说的。”
“我妹那张嘴，说话没个把门的，经常胡说八道，你信她，白活半辈子。”
钟奕矢口否认。
“队长，7号教学楼后面，有一闪而过的虚影，可能是怨灵。”
耳麦里，突然传来柳莹莹的声音。
“收到，我们离得不远，这就赶过去排查。”
钟奕赶到事发地，嗅到血腥味，手电筒照了过去。
一名路过上公厕的女生遇害，双臂交叉，钢针穿过，将她悬挂在树梢上。
贯穿伤精准打穿动脉。
血流尽而亡。
身体像是遭受挤压，多处骨骼被碾碎。
衣服上还存在明显的勒痕，还沾着点湿润的泥土。
“感觉像是被蟒蛇缠绕，硬生生压断了骨骼。”
钟奕上前搜索，“有打斗痕迹，这女孩也是异能者，可能是怨灵报复对象的子女。”
“普通人、异能者和怨灵，生活在三个平行世界，正常情况下很难有交集。”
“怨灵附身异能者，只能杀戮异能者，没办法越界杀死普通人类。”
“发现怨灵踪迹，有一名女性异能者遇害。”
“死亡时间半小时前。”
钟奕将情报传回去。
“收到！”
刘琛将无人机搜索范围，缩小到7号楼附近。
“这边也有发现，一对情侣溺水身亡，被钢筋固定在一起，两人都是异能者。”
“没有反抗痕迹。”
赵曼曼的声音响起。
“曼姐，你在哪里？”刘琛问道。
“19号楼。”
“和7号楼有三公里路程，怨灵能移动这么快吗？”
刘琛迟疑，“而且那附近没有水吧。”
“地面有一大滩水，两人没有致命伤，都是窒息而亡，腹部胸腔有积水。”
“接连两起，没有关联，不是复仇，而是无差别屠杀吗？”
钟奕警惕起来。
“每隔三分钟，报一下位置，我们也可能被攻击。”
“柳莹莹，你那里有什么发现吗？”
钟奕呼唤几声。
但都没有得到回应。
“可能出事了。”钟奕和胡昕芮赶往监控大厅。
门口的两名保安，被啃得只剩下半身。
柳莹莹坐在椅子上，正在盯着监控屏幕。
听到动静后，她缓缓起身，双手扭动脖颈，将脑袋旋转到背后。
“可口的食物。”
柳莹莹挪动身体，靠着巨大蛇尾向前移动。
“莹莹她……”
胡昕芮捂嘴后退。
“被寄生，说明人还活着，只是丢失了意识和身体控制权，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钟奕藤蔓缠住柳莹莹，用医疗异能帮她止血。
寒流从背后袭来，余晖瞥见朵朵绽放的冰莲。
在视野中逐一爆碎。
监控大厅内温度骤降，藤蔓被冻僵，失去生机，轻轻一扯便断成几截。
柳莹莹只能口吐冰雾，但被怨灵寄生后，可以随意在任意一点升起升起冰莲。
和婉莹的异能类似。
空气中还存在肉眼无法观测的细小冰渣。
吸入后会割伤喉咙和肺部，导致呼吸困难。
钟奕连忙捂住口鼻，指尖划开地面，依靠熔浆提升环境温度融化冰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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