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647章 枪口抵住后脑勺
一声断喝炸开,掌风撕裂空气,直贯三爷胸前。三爷硬接一记,脚下连退五六步,靴底刮得青砖直响,才勉强稳住身子。他喉头一腥,忙咬牙沉气,把那股翻腾的闷痛死死压回腹中。

手按胸口,心口突突直跳……不是疼的,是惊的。

“我战力才五千,这小子竟破万!这一掌,绝非普通练家子能递出来的!”

他缓了两口气,忽然仰头一笑,眉间戾气散得干干净净,拍着大腿道:“怪不得骨头这么硬,原来真有实打实的功夫!行,我不难为你,三七分账……你七,我三,成不成?”

何雨柱朗声大笑,抱拳拱手,语气敞亮又带三分江湖规矩:“谢三爷抬举,给我留足面子!不瞒您说,三七已是顶线……再往上,我上面那位,真没法交代。”

三爷一点头,手往下一劈:“就这数!往后有货,只管往我这儿送,亏不了你半分!”

何雨柱刚迈出四合院大门,戴金丝眼镜的狗头军师便贴上来,声音压得极低,满脸不服:“三爷,这价给得太松了!三七,咱们净赚不到三成,那小子一脸油盐不进,就这么放他走?”

三爷没应声,指尖慢悠悠捻着两颗铁胆,哗啦、哗啦,声响轻脆。脸上没笑,也没怒,只有一层冷硬的青灰,嘴角绷着,像刀刻出来的一道缝。他抬眼望向门外……何雨柱背影刚拐过照壁,衣角还晃在门缝里。

目光钉过去,沉得像淬过冰的钉子。

“松?”他嗓音低得发哑,“我在道上滚了三十年,盯上的东西,还没一个跑脱过。”

话音未落,指节猛收,“咔”一声脆响,铁胆几乎崩裂。

他侧过脸,眼底泛起一层血丝似的红光,对军师吐出一句:“去,叫人盯死他……寸寸查,一厘不漏。货源从哪来?经谁手?背后有没有靠山?全给我挖出来!”

顿了顿,掌心铁胆碾得咯咯作响,声线冷得没一丝活气:“他要是条孤狼,没门路、没根脚、查不到源头……那就别怪我不讲江湖规矩。”

“做掉他。”

“让他知道,跟我三爷耍花活,命是唯一的本钱。”

军师脖颈一缩,腰弯得更低:“是!我马上安排!”

何雨柱拐出胡同口,脚步没停,神识却已悄然铺开……墙根下、槐树后、巷口阴影里,二十来双眼睛正死死黏着他,呼吸刻意压着,步子踩得轻,可那股子紧绷的敌意,比刀尖还扎人。

他唇角微掀,无声冷笑:嘴上谈合作,手里早磨好了刀。

“都到这份上了,还不死心?”

步子反倒更快,专往窄巷里钻。砖墙斑驳,风卷尘土打着旋儿,偶有狗吠,衬得巷子更静,也更瘆人。余光扫去,那些尾巴果然跟得紧,却不近身,只吊着距离……分明是想摸清他住哪、货从哪来、身后到底站着谁。

瞅准一条死胡同,他忽地刹住脚,身形一晃,人已不见。

再睁眼,已在空间之内。

这里早不是当初空荡模样,倒像一处藏宝秘窟……大半年来,他借黑市路子,四处淘换稀缺货,能搬的全搬了进来。

靠墙木架上,整箱子弹码得齐整,黄铜弹壳在灯下泛着冷光;长短枪、手榴弹列得笔直;角落铁箱里,金条大洋堆得冒尖,几锭金疙瘩压得木架吱呀呻吟;货架陶罐里,水稻、小麦、菜种分门别类,全是挑过的高产良种;紫檀、黄花梨打的桌椅柜子靠墙摆着,木纹温润,泛着旧而厚的光;药材区更是满目琳琅,鹿茸虎骨犀角象牙各归其位,几株千年人参裹着红绸,须根舒展,气息沉稳。

至于黑市淘来的鸡鸭鹅,还有几十株苹果、梨、桃树苗,早移进了空间连通的隐秘农场……地肥水润,家禽撒欢啄食,果树苗栽在垄上,枝叶青翠,抽芽拔节,正一天天长成他的活鲜根基。

何雨柱目光掠过满仓家当,最后落在装备区……一件黑风衣静静挂着,厚实防水帆布,宽肩收腰;旁边一双毛熊产的高筒皮靴,兽皮鞣得油亮,胶底加厚防滑,沉而不滞。

他利落褪下厚棉袍,先在腰间缠几圈宽布勒紧,再往肩背垫好特制棉垫,身形顿时拔高挺阔,添了一股子压人的悍气。风衣一穿,拉链一拉,下摆垂过膝,袖口束紧,肩线立显;靴子一蹬,靴筒裹住小腿,落地闷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镜中映出的人,宽肩窄腰,眉目沉定,风衣下摆随步微扬……

和方才胡同里那个抱拳赔笑的何雨柱,判若两人。

他取过搁在一边的手工缝制的全套黑色头罩与面罩……头罩是密实的针织料,严丝合缝裹住整个脑袋,连发际线和颅骨轮廓都一丝不露;面罩与头罩连成一体,只在眼窝处留两道椭圆孔洞,鼻梁下方密布细小透气孔,嘴部则是一道窄而长的开口,整张脸几乎全被黑布覆住,唯余一双寒光凛冽的眼睛,以及鼻尖、唇角几寸皮肤。

“既然要玩,就陪你玩个痛快……让你尝尝什么叫彻头彻尾的绝望。”他抬手按了按腰侧藏匿的短枪,指腹蹭过冰凉的金属枪身,嘴角牵起一道透过面罩仍能辨出的冷硬弧度。

何雨柱一出胡同口,扫了眼四下无人,当即催动精神力。身形一闪,瞬息之间便已立于三爷宅邸之内。穿墙而入那刻,大堂空气骤然滞住,连浮尘都悬停半空,无声无息。

堂内静得落针可闻,门扇紧闭,空无一人。三爷端坐太师椅上,眼皮微垂,手里一对铁球慢悠悠转着,“哗啦、哗啦”,节奏不紧不慢,神情松弛,浑然不觉死神已贴至身后。

何雨柱无声无息潜至他背后暗处,气息沉如深潭,连呼吸都敛得近乎虚无。他缓缓抽出手枪,枪口稳稳抵住三爷后脑勺,那股子金属特有的阴寒,顺着绸衣直往皮肉里钻,刺进骨头缝里。

三爷脊背猛地一绷,铁球声“咔”地断了。他倏然睁眼,瞳孔一缩,惊意未及掩尽,喉头已先压出一声厉喝:“谁他妈活腻了?敢拿枪顶老子脑袋?!说!你怎么进来的?想干什么?!”

脖颈青筋暴起,嗓音绷得发紧,话里强撑的威势底下,已悄悄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可狠劲还没卸,还在硬顶着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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