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643章 该断则断别拖
老头端着紫砂壶踱出来,在八仙桌旁坐下,慢悠悠喝一口茶:“学费,师父出。耀文你多上点心,帮着跑手续。咱爷们儿,不能光有力气,肚里得有点墨水,路才走得稳。”

何雨柱心头一热,刚张嘴要推辞,就被师父摆手拦住:“别啰嗦!真过意不去,就把灶台守住了!”

旁边雨水也挤过来,笑着拍他胳膊:“哥,你真去上学,我天天给你送饭!”

屋里笑声一阵高过一阵,窗外的年味儿,也跟着暖了几分。

初二那天日头正好,照得青石板路泛亮。何雨柱踩着晨光蹬板车,车上照样堆得满当当……另半扇猪肉压在底下,两只肥鸡捆着翅膀,扑棱着咯咯叫,边上还码着几袋精细米面,全是空间里拿出来的实在货。

一路车轮响,直奔陈识师父家。

陈识两口子过年向来简静,院门没贴红对联,也没亲戚串门,安安静静的,反倒衬得何雨柱板车轱辘声格外清楚。

“师父,师娘,过年好!”他推开虚掩的院门,嗓门敞亮。

陈识坐在堂屋竹椅上抽烟,脸上没表情,只抬眼扫他一下,闷声应了句:“来了。”师娘赶紧起身,脸上带着温软的笑:“雨柱来啦?快进屋,外头凉。”

何雨柱也不客套,自顾自往下搬年货。猪肉往厨房案板上一搁,沉得案板吱呀一声。他挽起袖子,收拾鸡鸭,褪毛开膛,动作麻利干净。师娘想搭把手,几次伸出手又缩回去,只好端着茶水坐客厅,偶尔跟程实闲聊两句。

收拾妥当,他擦擦手进屋,又拱手行礼:“师父,师娘,过年好!这一年多谢照应,我带了点东西,您二老尝尝鲜。”

陈识掐灭烟,终于正眼看过来,缓缓开口:“雨柱,有件事跟你说。过了年,我和你师娘就回南方。”

何雨柱一怔,脱口而出:“师父,这儿不是挺好的吗?留下来吧,往后我给您养老。”

陈识和师娘相视一笑。师娘柔声道:“傻孩子,南方才是根。年纪大了,总想回去看看。”陈识点点头,语气难得松了些:“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练武最灵、上手最快的。别惦记我们,把功夫扎扎实实练下去,将来必成一代宗师。”

这话夸得何雨柱脸一热,挠挠头,嘿嘿笑了。

傍晚时分,厨房飘出香气。何雨柱亮了一手,做了几道北方硬菜,一桌子荤素搭配,颜色鲜亮,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师徒三人围坐桌前,温好的酒倒上,慢慢吃,慢慢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识忽然搁下筷子,脸上那层温厚倏地散了,眼神一凛,寒光乍现。何雨柱还没回神,他右手已如鹰爪探出,五指绷直,直取咽喉!

何雨柱脊背一紧,汗毛倒竖,身子本能后仰,腰弯如弓;左手疾抬,一把攥住陈识腕子,顺势拧转……

陈识腕骨一麻,却纹丝不乱,左脚一滑,人已贴身而上,右掌劈风而至,直削何雨柱肩头,又快又沉,半分不留余地。

何雨柱松手侧闪,右拳横出,直撞程实肋下。两人在堂屋方寸之间腾挪翻打,桌腿撞墙、椅子翻倒、碗碟噼啪碎了一地,可谁也没看一眼,眼里只有对方的手脚起落,招招逼命,却又处处留着三分熟稔的分寸。

几招下来,屋里歪七扭八,满地狼藉。程实忽地收势跃开,站定后长叹一声,目光沉沉:“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你跟我学不到一年,这身架子,稳了,也活了。”

何雨柱刚松一口气,话还没出口,程实眼神骤然一沉,手腕一抖……快得只余残影。何雨柱颈口一松,低头一看,胸前那颗盘扣已落进师父掌心。

“记牢。”陈识捏着扣子,声调压得低而沉,“能摘扣,就能穿喉。这是最后一课……快、准、狠。先发制人,后发也要夺命。”

何雨柱心头一震,膝盖一软,“咚”地跪下,额头磕地三响,红印立现:“谢师父授艺!弟子记死了!”

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旧册,双手捧到陈识眼前:“师父要回南方,弟子没别的孝敬。这本吐纳法子,是我在黑市淘来的,您路上翻翻,兴许用得上。”

陈识一眼扫见封皮,眼底顿时亮起光来,抢过书就翻,指尖微颤,喃喃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何雨柱垂着眼,嘴角悄悄一翘。药浴方子不是不想给,是真掏不起……就他泡那十几回,两千万砸进去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师父回了南方,上哪儿找那些金贵药材?不如这本心法实在,不费钱,还压得住气、养得住劲。

两人又坐了会儿,酒意淡了,天也黑透了。何雨柱挽袖洗碗,陈识静坐在太师椅里,望着窗外,师娘在里屋叠衣。

“师父,师娘,我先回了。”他擦干手走出来,拎起墙边空布袋,“过两天再来送您二位。”

陈识缓缓转过脸,摆摆手,嗓音有些哑:“不用来。”

何雨柱一怔。

“过几天,我和你师娘quietly走,不惊动谁。”陈识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那双惯常凌厉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雾,看不清底,“雨柱,你是块好料,就是以前太软,做事老掂量这个、顾虑那个。”

他抬手按在何雨柱肩上,力道沉得像要把话凿进骨头缝里:“听好了……该断就断,别拖。”

这话砸得何雨柱胸口一闷,怔在原地。

陈识目光陡然肃极,字字咬重:“切记!犹豫一次,悔一辈子……就像我。”

尾音轻如叹息,却重得让人喉咙发紧。

何雨柱喉结一滚,重重点头:“师父,我记住了!”

陈识这才舒了口气,脸上浮起一点笑,挥挥手:“去吧。”

何雨柱退后一步,深深鞠躬,转身推开院门,大步迈入夜色里。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把屋里未尽的花、未落的光,都关在了里面。

大年初五,厂甸庙会。红绸扯满街,锣鼓震得耳膜嗡嗡响,人挤得密不透风。

糖画摊的转盘吱呀打转,吹糖人的师傅捏出一只金猴,小孩踮脚尖叫;茶汤吆喝混着糖葫芦的酸甜、炸糕的焦香,在人缝里钻来钻去。青石板被踩得发烫,挪一步都得随人流晃,由不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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