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641章 裤衩又买大了
院中,易中海还在地上蜷着,像离了水的鱼,身子一阵阵抽搐,五指死抠着裤裆,指节泛白。

疼从底下窜上来,直冲腰眼、顶到太阳穴,眼前发黑,冷汗顺着脖子淌进衣领,在地上洇开一片深痕。他想骂,想吼,可喉咙里只余下断续的“嗬…嗬…”声,平日里那副威严架势,早被疼得碾成了渣。

秦淮茹被关门声惊醒,一见易中海那副模样,嗓子发紧,朝贾家方向拔高了调子喊:“东旭!东旭……师父倒了!”

围观的人看了半天,见没再闹出动静,陆续散了。有人摇头嘀咕:“柱子这回是真动了火气。”有人斜眼扫过地上蜷着的易中海,嘴角一扯,没说话;还有人叹口气,转身回屋关门。

刘海中原本站在人群边儿上,眉头拧着,袖子捋到小臂,手在裤缝上蹭了蹭,一副想上前又怕沾包的样子。见易中海疼得直抽气,身子往下滑,再想到两人都是院里管事的联络员,他清了清嗓子,迈步过去:“东旭,你一个人架不住,我来搭把手!”

闫阜贵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也赶紧凑近,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急切:“对对,东旭,老易这情形耽搁不得,咱仨一起送回去。”话音未落,他已伸手托住易中海右胳膊,动作轻得像捧鸡蛋,嘴上还不停念叨:“老易,忍一忍,慢点起,别使劲儿。”

贾东旭正发愁单手使不上劲,见他俩上来,心里一松,面上却绷着焦急:“谢谢刘师傅、闫老师!真是麻烦您二位了!”

三人一齐发力……贾东旭架左臂,刘海中架右臂,闫阜贵托后腰,合力把易中海从地上搀起来。易中海疼得牙关打颤,刚站直就哼出声,腿脚发软,脚下虚浮,全靠三人架着才挪得动步。

路上,刘海中一边咬牙撑着,一边叹气:“何雨柱这孩子太莽撞!长辈面前哪能动手?回头我得找他好好说道说道,院里规矩不能坏了。”

闫阜贵马上接话:“可不是嘛!老易是咱们院的主心骨,他倒下了,大伙心里都空落落的。这事不弄清楚,谁心里都不踏实。”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听着是替易中海抱不平,实则各怀盘算……刘海中图个“主持公道”的名头,闫阜贵琢磨着怎么顺水推舟讨个人情。

好不容易挪到易家门口,李桂花早等在那儿了,一眼瞧见丈夫那副模样,脸霎时白了,抢步上前扶人,手抖着问:“老易!咋了?到底出啥事了?你又跟柱子较什么劲啊?你这岁数,跟个后生斗什么气!”

易中海一听这话,眼珠子猛地一瞪,血丝密布,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去。李桂花被那眼神钉在原地,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讪讪闭了嘴。

三人把他扶上床躺稳,刘海中抹了把额头汗,沉声道:“老易,先歇着,缺啥喊一声。”闫阜贵点头附和:“疼得厉害千万别硬挺。”贾东旭连声应着,送到门口,谢得勤快,心里却早翻开了花。

易中海仰面躺着,两手死按着下腹,浑身绷紧,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枕头湿了一片。他心里门儿清:这事若真进了医院,传出去丢的是自己脸。

一个当长辈的,逼人家闺女让口粮,反被她哥打成这样,街坊背地里嚼舌根,他还怎么抬头做人?怎么服众?怎么当这个街道联络员?

贾东旭回屋,脸上还挂着焦灼,心里早冷笑开了:老东西,平时不是挺横吗?仗着师父身份,指派我干这干那,连碗热汤面都舍不得匀一口。

今儿挨了柱子一顿收拾,滋味如何?这疼,你也该尝尝!他嘴上还在劝:“易师傅,真得去趟医院”,手上却慢吞吞掖被角,指尖虚晃两下,敷衍了事,只盼他再多疼一会儿。

夜越深,痛越钻心。平躺,下腹像被铁钳绞着;侧身,牵得五脏六腑都跟着抽搐,喘口气都疼。他只能弓着腰,两手死捂着伤处,从牙缝里挤出“嘶嘶”声,可那痛意顽固得很,缠着不放。

一整夜,易中海睁着眼盯屋顶,没合一下。汗浸透衣服,又被体温烘干,黏在身上难受。满脑子都是何雨柱那张脸,恨得牙根发酸,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剩下。天亮时,眼下乌青浓重,脸色灰白,像一张揉皱又展不开的旧纸。

李桂花熬了一宿,看他这模样,终于忍不住:“老易,别扛了,天亮就去医院吧。”

易中海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忍不了了。叫东旭,拉板车。”

李桂花忙跑去敲贾家门,把贾东旭从被窝里拽起来。他肚里一百个不情愿,脸上不敢露半分,只得应下,慢吞吞借来板车,回到易家,避开伤处,弯腰把人横抱上车,一路颠簸往医院拉。易中海闭着眼咬牙,每颠一下,心里对何雨柱的恨就多一分。

板车停在医院门口,贾东旭深吸一口气,俯身又把人横抱起来。不是不想背……后背一碰就炸,只能这么抱。他抱着人往门诊楼走,怀里易中海疼得龇牙咧嘴,还压着嗓子催:“快点!磨蹭啥!”

贾东旭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依旧绷得紧,脚步加快。走廊里人来人往,不少人扭头张望,议论声飘进耳朵:

“这小伙儿抱个老爷们儿,啥毛病?”

“瞅那脸色,怕是伤着要紧地方了……”

贾东旭脸上火辣辣的,头恨不得埋进胸口里,只盼着这段路快点走完。好容易挨到检查室,做完检查,他攥着单子,拽着易中海就往医生办公室奔。

门一推开,他脚步猛地钉在原地,脸上的血色“唰”地退了大半……办公桌后坐着的,正是上回给他瞧伤的那个大夫!

大夫抬头一见他,先是一怔,接着眼珠一转,立马认出这小伙子:上次下身挂彩、还偷穿别人裤衩的那位。他咧嘴一笑,一口地道天津话甩出来:“嚯!这不又是你嘛!咋?裤衩又买大了?”

贾东旭耳朵根子“腾”地烧起来,恨不得钻地缝里去,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是我师父!”

大夫挑眉接过病历单,眉头拧成个死疙瘩,抬眼把易中海从头扫到脚,语气斩钉截铁:“老师傅,您左边那块儿是不是疼得钻心?一动就牵着五脏六腑,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吧?我说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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