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武馆，天色已经暗透了。
季如风让芮冷玉先陪着夏常青，自己去附近买了些菜。
回来便钻进厨房。
没多久。
几道热菜端上桌，虽然不精致，但香气扑鼻，总算让这清冷的院子多了点人间烟火气。
“前辈，尝尝我的手艺。”季如风笑着给夏常青递了双筷子。
夏常青坐在主位，脸上难得露出舒心的笑：“今晚麻烦你们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季如风坐了下来，给芮冷玉夹了一筷子菜。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难得轻松。
吃到一半，季如风把话头引到苗疆上面。
夏常青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苗疆那地方很神秘，高手众多。强盛的时候，苗疆出来的高手甚至能跟外头那些顶尖人物分庭抗礼。其中最叫人防不胜防的，就是巫蛊之术。那东西可救人，也可杀人。你们这次遇到的事，必定是苗疆里的人所为，切记要小心。”
“前辈，那总有克制他们的办法吧？”季如风问。
“没有绝对的克制。”
夏常青摇了摇头，接着说：“唯一的通用法子，就是别让他们念完咒，或者提前打掉他们手腕上的控蛊铃。那铃铛一响，蛊虫就动。铃铛不响，他们跟没了爪牙的野兽差不多。”
芮冷玉蹙眉：“原来那女人戴在手腕上的小铃铛，就是用来控制蛊虫的？”
“那就是了，所以一旦动手，先断她的铃。你们千万记住。”
季如风和芮冷玉相视一眼，都重重点了点头。
正说话间。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有人在喊话，像是指挥谁放人。
季如风皱了皱眉，放下筷子道：“你们先吃，我出去看看。”
起身走到门口，推开木门，就见街口围了不少人。
几个武馆的弟子正把被吊起来的小鬼子围住。
旁边站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子。
那男人三十上下，穿着深蓝色西装，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正对着众人指手画脚：“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国家是讲文明爱和平的，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国际友人的吗？赶紧把人放下来！”
被他训斥的武馆弟子们一个个气得脸色发青，却没人敢上前顶撞。
那男子见没人动，更来劲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这是谁指使的？谁给了你们权力的？”
季如风正好走到人群外。
听见这话，随口接了句：“我让他们这么干。”
那男子转头朝季如风看过来，扶了扶金丝眼镜。
下巴一抬，迈着步子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几眼，满脸不悦：“你干的？谁允许你这么对待国际友人的？现在立刻把他们都放了，再好好道歉。要是人家不原谅你，就把你抓起来送去坐牢！”
季如风听着这腔调，像被人塞了满嘴苍蝇。
紧接着，季如风指了指那些被绑在柱子上、灰头土脸的小鬼子：“你知不知道他们之前干了什么？他们在这条街上摆擂台，打伤了多少武馆师傅，还把人押着游街示众，你现在跟我说国际友人？”
“这个我不管。”
金丝眼镜男子把手一挥，态度蛮横得很：“人家千里迢迢到咱们这来，我们受点委屈怎么了？我们是大国，要有气度。你这种野蛮行为，只会破坏两国友好，现在立刻照我说的做！”
周围人听得肺都炸了，有人小声骂起来。
可那男子毫不在意，仍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派头。
季如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是哪个部门的？”
“我是相关部门的人，专门来处理这件事。”
男子说着，还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证件晃了一下。
“相关部门？”季如风点着头，朝他走了半步。
男子下意识往后让了让，语气更硬：“你干什么？还想打人吗？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涉嫌寻衅滋事和破坏外交关系，再不放人，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
话没说完。
季如风猛地抬腿，一脚踹在他胸口。
那男子整个人像被车撞了一样，向后飞出去，屁股着地，摔出老远。
就连那金丝眼镜都飞了，滚到路边的水沟里。
只见他捂着胸口，又痛又懵，半天没爬起来。
季如风一脚踹完，抬手指着他骂道：“哪来的小鬼子，居然敢冒充我大夏国相关部门的人！来啊，打死这个狗东西！”
这话一出，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人群顿时炸了。
几个武馆弟子最先冲上去，对着那男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街坊们也不甘落后，有人脱了鞋往他身上招呼，有人捡起烂菜叶砸过去。
那男子被揍得嗷嗷直叫，抱头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喊我是自己人。
可这时候，谁还信他。
“怪不得向着小鬼子说话，原来是小鬼子渗透到我们国家当奸细啊。”
“就是……直接打死……”
“这种奸细不用留情，打！”
季如风看差不多了，吩咐道：“别真打死了，这种垃圾直接扔到街口的垃圾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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