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没杀他，只是吓了一下。
燕赤腿一软，立马跪了下去，
“饶命，我错了，是我瞎了眼，我不该......”他的声音颤抖着。
“你不该什么？”
“我不该看你的女人！”
“知道就好。”
林夜收回尾刃，然后用弹了一下燕赤的额头。
砰——！
这一弹的力道精准得很，不大不小，刚好让燕赤的脑袋往后仰了三十度，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嗯，留你一条命，让你回去给你爹传个信。”
嗯，顺便再送点吞噬点过来，他真的是太有原则了。
他不是弑杀之人，但送上门来的吞噬点那就不收白不收了。
林夜掸了掸手，回头看叶清寒那边。
叶清寒正好解决最后三个。
右拳一挥，两个狐族被拳风掀翻。
左手抓住第三个狐族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甩了出去。
咚——！
砸在城门口的石柱上，滑了下来，不动了。
战斗结束。
城门口一片狼藉，碎石，断刀，散落的护甲零件铺了一地。
前后加起来，不到两分半。
一百零八个狐族，清空。
倒地的狐族战士七零八落，有的昏迷，有的还在哼哼，被林夜用毁灭之噬处理掉的大约四十来个，直接化灰消失了。
叶清寒那边打的都是活口，因为她就是用拳头，没有附带腐蚀效果。
“凶女人，你那边留了不少活的。”
“嗯，我又不吃他们。”
“我吃。”
叶清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夜的手掌按在地面上，黑色流体沿着地面扩散出去，像一张薄薄的毯子，覆盖了叶清寒那边打倒的狐族战士。
毁灭之噬无声发动。
倒在地上的狐族战士的身体开始分解，从脚到头，化成灰白色的光点飘散。
十几秒钟，地面上干干净净。
【叮！吞噬点+3860000。】
总吞噬点突破了七千四百万。
“吃饱了。”林夜拍了拍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
城墙上的灰狼守卫看到这一幕，集体倒吸了一口气。
那些倒在地上的狐族战士，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连一滴血都没留下。
灰狼副将的手握紧了城垛的边缘，脸色惊恐。
“通知族长，有两个极其危险的外来者，他们正在往南门方向离开，不要招惹，重复，不要招惹。”
“是！”
城门口，林夜回收流体，站起来。
叶清寒走过来，黑色作战服上沾了一些灰尘，兔耳朵上也沾了一小片碎石粉。
林夜伸手帮她拍掉耳朵上的粉尘。
“凶女人，你的兔耳脏了，而且这次比赛是我赢了，有没有奖励呢？”
“哼！没有奖励！”叶清寒鼓着嘴说了一句，“我没同意！”
“我就要奖励！你不给那我自己来！”
“！！！”叶清寒拂了一下长发，转身朝南边走去，“等晚上！！”
“嘿嘿。”林夜跟上，右手自然地牵住了她的左手。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铁壁关南门，步入了通往大陆深处的荒野。
身后的城墙上，灰狼守卫们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丘陵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总算走了。”
“那个虎族到底几阶？”
“不知道，反正是太可怕了，杀人不眨眼，还能就地毁尸灭迹。”
“别说了，当作没看见，也别跟族长详细汇报了，就说有两个外来的路过。”
“同意。”
离开铁壁关之后，两人在荒野上一路向南飞行。
林夜的人类形态还剩三个小时，他挽着叶清寒的腰，用雷神疾驱的加速场裹住两人，速度拉到了极限。
往前是一片暗绿色的密林，在最远处的天际线上隐约可以看到一道灰白色的山脉。
风暴峡谷的方向。
“凶女人，铁壁关过了，下一站风暴峡谷，地图上说由鹰族和蛇族控制。”
叶清寒嗯了一声。
“不急，先找个地方休息，你的人形时间快到了。”
“还剩三个小时呢。”
“你打算三个小时都保持这个虎耳造型？”
林夜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王字。
“你不觉得帅吗？”
“不觉得。”
“连一点点都不觉得？”
“一点点都不觉得！！”
“那你为什么一路上拉着我的手没松开？”
叶清寒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左手确实还握着林夜的右手，从铁壁关出来就没放开过。
“你先松。”
“你先松。”
两个人谁都没松。
林夜嘿嘿一笑，加快了飞行速度。
大约半小时后，他们降落在密林边缘一片空旷的岩台上。
岩台前方是一道深涧，流水声从下面传上来，空气里带着清新的味道。
林夜放开叶清寒的手，活动了一下肩膀，
“凶女人，接下来的路线你怎么想？”
叶清寒在岩台边缘坐下来，取出石板地图看了一眼。
“风暴峡谷之后是雷鸣荒原，再往后是暗河城，天裂谷，龙骨高地。”
“龙骨高地。”
林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那地方带龙字，肯定有龙系灵兽。”
“大概率有，而且等级不会低。”
“龙血精华，龙魄核心，全是你修炼神魔镇狱体需要的好东西。”
叶清寒点了点头，收起地图，扭头看着他。
“等你人形时间到了，我们就赶夜路，争取明天傍晚之前到风暴峡谷。”
“收到。”
林夜在她旁边坐下来，两个人并肩坐在岩台边缘，脚悬在深涧上方。
下面的流水声和远处的风声混在一起，有点像白噪音。
偏橘色的太阳正在下沉，天空从亮蓝渐变为橘粉。
“凶女人，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林夜想了想。
“迷雾神教想要万兽王印来制造降临容器，我们拿到以后呢？”
“毁了，或者你吃了。”
林夜的嘴角咧开。
“凶女人，你这句话越来越像我了。”
“跟你待久了，没办法。”
林夜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窝里。
叶清寒没有抵抗，顺势靠了过去。
兔耳朵蹭到了林夜的虎耳朵。
粉白色和橘黄色的绒毛碰在一起，画面莫名地和谐。
“凶女人，你发现没有。”
“什么。”
“我的虎耳跟你的兔耳，拼在一起的话......”
“你要是敢说生个虎兔混血，我现在就把你埋进土里！”
“我想说的是颜色很搭。”
“……”
叶清寒的耳尖红了，而林夜在心里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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