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拍向侧墙……
“砰!”
砖石迸飞,墙上豁开一个窟窿。
舵主瞳孔一缩,显然没料到这等力道,却咬牙再劈。
陆千秋拧腰避过,指尖疾点其肩井。
“你……动了我哪里?”
舵主身子一僵,声音发颤。
“易筋经里的封脉法,一时半刻,动不了真气。”
陆千秋声调平平,“现在,宫主在哪儿?”
舵主抿唇不语。
陆千秋轻笑,指尖又在他肋下一按。
“呃……!”
舵主膝盖一软,额角青筋暴起,惨叫出口。
“再问一遍。”
陆千秋声音冷下去,“人在哪儿?”
“花楼……在花楼!”
舵主脱口而出,话一落地,整个人瘫在地上,喘得像破风箱。
陆千秋松手,扫了他一眼,“早说,何必受罪。”
转头朝张云和江傀道:“走,去花楼。”
三人即刻离了分舵,直奔花楼而去。
不多时,三人站在花楼门前。
楼阁雕梁画栋,丝竹声不断,脂粉气混着酒香扑面而来。
张云怔了一下:“这地方……”
“就是这儿。”
陆千秋打断他,目光钉在朱漆大门上,“进去。”
江傀皱眉:“人杂得很。”
“知道。”
陆千秋迈步上前。
张云跟上,压低声音:“那舵主……没骗人吧?”
“他不敢。”
陆千秋脚步未停,“也没理由骗。凌霄宫主藏在这种地方,再寻常不过。”
推门进去,满堂喧闹扑来:舞姬旋袖,酒客划拳,骰子撞盅声、笑闹声、琵琶声搅作一团。
三人不动声色穿行其间,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每一处角落。
“得把人逼出来。”
陆千秋低声说。
“怎么逼?”张云问。
陆千秋略顿,凑近张云耳边几句。
张云听完,点头,径直走向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妇人,耳语几句。
那妇人神色微变,转身快步离去。
片刻后,台上铃声清越一响,舞姬退场。
一名女子缓步登台,福了一福,柔声道:“今夜花楼来了位贵客,愿献剑舞一场,博诸位一笑。”
满堂哗然。
剑舞?谁家青楼敢亮这个?
陆千秋三人exchanged个眼神……成了。
张云执剑上台,身随剑走,招式利落如风。
鼓掌声刚起,江傀突然踉跄起身,醉眼迷蒙,直冲舞台……
“好剑!真绝了!”
他脚下一绊,肩膀猛撞栏杆,“咔啦”一声,木栏断开,碎屑飞溅,砸得前排客人慌忙躲闪。
紧接着他一个趔趄,撞翻整张酒桌,汤汁泼洒,酒菜横流,溅了三四个客人满身。
“哎哟!你瞎装什么!”
有人跳脚怒骂。
“对不住……喝高了……”
江傀摇晃着赔礼,眼皮一掀,悄悄朝陆千秋眨了眨眼。
陆千秋垂眸一笑,心领神会。
台上张云也收剑停步,佯作惊愕:“这位兄台……”
老鸨急步上台,堆着笑团团作揖:“诸位恕罪!这人喝迷糊了,这就拖走!”
“无妨。”张云抬手,“继续舞便是。”
剑光再起。
可乱子已起,满堂目光全被搅动,连二楼暗处几双眼睛,也忍不住往台下扫。
陆千秋眼角一掠,盯住二楼东角一间包厢……帘子微微一荡。
他脚步一转,直奔过去。
张云、江傀立刻收了戏,无声跟上。
陆千秋抬手推门,门板撞墙。
包厢内,中年男子端坐案后,青袍素净,指节修长,正是凌霄宫主。
“宫主?”
陆千秋开口,声不高,却压住了满楼嘈杂。
那人抬眼,目光冷硬如铁:“何人擅闯?胆子不小。”
陆千秋鼻腔里哼出一声,“找你有事。”
“何事?”
“凌霄宫的事。”
他站着没动,“该好好谈谈了。”
宫主嘴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你以为自己是谁?凌霄宫的事,轮得到你过问?”
陆千秋纹丝不动,“我插不插手,你尽可试试。”
宫主勃然变色:“放肆!”
“拿下他!”
话音未落,门外冲进几名凌霄宫弟子,拳脚齐出扑向陆千秋。
他侧身一让,避过当胸一拳,反手一记肘击,将最前头那人砸得跪倒在地。
宫主脸色骤沉:“你……”
陆千秋已迈步上前,步子不快,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没工夫听你废话。”
“你以为能逼我?”宫主咬牙。
“不是逼,是问。”陆千秋语气平直,“你不答,我就动手问。”
宫主猝然抬掌劈来。
陆千秋不退反迎,双掌相撞。
宫主脚下踉跄倒退三步,喉头一甜,惊愕抬头:“你……”
“不过如此。”陆千秋冷笑。
话音落地,一拳已至。
宫主胸口闷响,整个人撞穿包厢木墙,直坠一楼地面,砸翻一张八仙桌。
满堂宾客惊叫四散。
楼上动静太大,江傀与张云疾步赶下。
“陆大哥没伤着吧?”张云急问。
陆千秋摇头:“看着他。”
转身下楼,立在那狼狈伏地的宫主面前,垂眸一笑:“现在,能说了。”
宫主撑着坐起,一手按住心口,眼珠死死盯住陆千秋:“你……究竟想说什么?”
陆千秋蹲下,目光钉进对方眼里:“你手下,抓过我娘子。”
宫主一怔,眉峰拧紧:“你娘子?”
“对。”陆千秋声线陡然冷下去,“人我救回来了。可她吓得整夜做噩梦。”
宫主神色微僵,喉结动了动:“这……纯属误会。”
“误会?”陆千秋鼻腔里哼出一声,“那我今日,就替你把这误会擦干净。”
张云在旁嗤笑:“啧,凌霄宫宫主,也不过如此。”
江傀没吭声,只站在侧后方,目光如刀刮过宫主面门。
宫主额角渗汗,嗓子发干:“你要怎样?”
“一句话。”陆千秋起身,“凌霄宫的人,从今往后,不准踏进吹花城半步。”
宫主苦笑,声音发虚:“……我应。”
陆千秋反倒一顿,多看了他一眼,点头:“记牢了。再犯,我不登门,直接拆你山门。”
说完转身就走。
张云、江傀立刻跟上。
三人跨出花楼大门时,身后静得只剩碎木屑簌簌落地。
待背影消失在街角,暗处阴影一动,踱出一人……
身形、脸貌,与地上那位分毫不差,可脊梁笔直如刃,眼神沉得能吞光。
地上那人一见,额头砰砰磕地,声音抖得不成调:“恭迎宫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5_255138/19997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