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成为神豪后发现前女友生下龙凤胎 > 第341章 老爸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陈纪安踏上通往天幕阁的专属旋转楼梯,脚下的黑色长毛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

拐过最后一个平台,眼前的视野瞬间豁然开朗。

天幕阁的顶部和三面外墙全部采用高透光率的防弹曲面玻璃。整座燕山山脉在夜色中起伏延展,头顶是无遮无拦的星空,下方赛道上的探照灯光被拉成一条条细长的金色光带。

大厅正中央摆着两张单人深色皮质沙发,中间是一张矮几,上面放着一套老岩泥茶具。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那人手里端着一只敞口白瓷茶杯,正静静看着窗外的夜空。听到门轴转动的轻微声响,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陈纪安身上。

陈纪安停下脚步,右手拎着的赛车头盔在身侧轻轻晃动。

最合理的推测,此刻坐在那里等他的应该是陈善。

但坐在眼前的这个人,稍稍打破了他的预设。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很合理。

陈纪安走了过去:“是你?”

“是我。”陈聿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抬了抬手,示意陈纪安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坐吧。刚才跑得很漂亮。第十六弯的中线切入,一般车手连想都不敢想。”

陈纪安落座,将头盔搁在脚边,靠在椅背上直视陈聿。

“你怎么会用阿善的名字?”

陈聿笑了笑,提起紫砂壶,给陈纪安面前的空茶杯注满茶水。清亮的茶汤在杯中打着旋,升腾起淡淡的兰花香气。

“很多年前,我在欧洲跑过几场没有限制的公开赛。那时候我身上有一些家族事务,不方便用沃尔孔斯基这个姓氏去注册国际赛车执照。于是我让阿善去注册。”

沈均说过,无限是车王W带出来的徒弟。

既然无限是陈聿借用阿善名字弄出来的代号,那么传闻里那个站在金字塔最顶端,连欧洲顶级职业车队都要奉为神话的车王W,到底是谁?

陈纪安盯着陈聿的眼睛,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所以,W是我爸?”

陈聿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随即轻轻点头。

“是他。”

陈纪安胸膛微微起伏。哪怕他早就猜到老爸深不可测,但当陈聿亲口确认这个事实的时候,他的心脏还是加速跳动起来。

陈聿温声说道:“叔叔懂很多东西,精通的领域远超你的想象。以后你会慢慢了解的。”

“确实。”陈纪安忍不住笑了笑,“纪淮第一次去庄园,老爸就亲自开着直升飞机带她在岳城上空遛弯。”

陈纪安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对了,我爸除了传奇车王W这个身份,还有别的吗?他是不是所有的交通工具都会?”

“叔叔的身份挺多,但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至于交通工具,只要是机械制造出来的,不管是陆地上的、水里的还是天上的,在叔叔手里都会很听话。”说到这里,陈聿目光落在陈纪安的手上。“其实,说到驾驭各种交通工具,对现在的你来说,也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陈纪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因为我吃了那个药丸?”

陈聿:“嗯。它的神奇之处有很多,以后你会慢慢体会的。”

陈纪安握紧了拳头,迎上陈聿的视线,语速变快。

“今晚在赛道上,我的感觉完全变了。”

“两百八的时速,在别人眼里早就是残影了。可我连路面上哪有颗碎石都看得清清楚楚。世界就像被强行放慢了。”

“过十三弯的时候,梁昭想别我。他车头刚偏了半寸,我脑子里直接就弹出了三条超车路线。手脚根本没经过大脑的思考,自己就打死了方向完成了避让。”

“还有昨天在健身房,我两根手指能挑起三十公斤的铁块,丢个飞镖能把纪淮的飞镖从中间生生劈开。”

“这根本不是常规医学能解释的变异。那颗药,到底把我变成了什么?”

陈聿感慨:“不愧是叔叔的血脉啊,你适应的速度果然跟我们不一样。”

陈纪敏锐地抓住了话里的线索:“跟你们不一样?你们几个都吃过?”

“我和阿善,还有悠悠,我们三个服下药物之后,身体也产生了极大的跨越。”陈聿平静地陈述着,“但阿善从接触药物到完全适应那种动态视觉,用了整整一个月。悠悠的身体神经反射提升,经历了半个月的发热和骨骼适应期。”

“你适应得比我们快,而且初次展现出来的极限就这么高。不愧是叔叔的孩子。”

陈纪安原本以为这种身体强化的东西,是某种极其罕见的孤品,或者老爸用了天大的代价才搞来三颗。听陈聿这意思,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海叔也用过?”陈纪安紧紧逼问。

陈聿没有否认。

陈纪安盯着他,“那个药丸到底叫什么?哪来的?什么秘密实验室?还是国外的生物制药巨头?”

“这药能让人肉身抗衡极限G力,能让人动态视力放慢时间,绝对不是现代常规科学能解释的。陈聿,你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是什么?”

陈聿转头看了一眼天幕阁四周的大片玻璃窗,确认这片空间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再无第三者。

过了片刻,才转过头来,缓缓开口。

“续元丹。”

“它可以修复人体内部一切潜在的暗伤,可以将骨密度、脏腑功能、细胞活性提升到人类理论上的极致状态。更重要的是,它能大幅度延缓衰老,将人的生命体征长期锁定在最巅峰的黄金期。”

陈纪安立刻想到了老妈周念。老妈的体检报告显示,骨密度和皮肤弹性已经逆生长到了二十多岁的年轻状态。还有老爸那张几十年不显老的脸。

所有的违和感在这一刻完全对上了。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紧盯着陈聿:“那它的来历呢?是谁做出来的?老爸从哪里弄到的?”

面对这个核心问题,陈聿眼中的光芒微微收敛,随后轻轻摇了摇头。

“纪安,它的来历,我无法直接告诉你。”

陈纪安不解:“这还要瞒着?老爸把药丸直接给了我、纪淮和小舅。既然我们全家都已经吃了,这东西到底从哪来的,为什么不能对我说?”

“不是我想瞒着你。”陈聿摇摇头,“纪安,是我根本无法说出口。或者说,就算我现在用尽全力对你说了,你也只会理解成完全不同的别的东西。”

无法说出口?就算说了,我也只会理解成别的?

每一个字陈纪安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却很荒谬。

陈纪安冷下脸:“为什么?你们签了保密协议?还是对我爸许下了什么毒誓?”

“纪安,你学过通信工程,懂信号传输,也懂数据编码。”陈聿打了个比方。“如果一个系统的底层协议根本不支持某种高维度的数据格式,当这段高维数据被强行灌输进来的时候,接收端会发生什么?”

陈纪安眼神微凝:“要么系统直接崩溃蓝屏,要么底层协议自动将无法识别的数据当作乱码过滤掉。”

陈聿:“对,就是过滤。当我试图向任何人直接定义‘祂’的本质,直接描述那个源头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听者的认知层面,会在瞬间触发一种无形的机制。”

陈聿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你的耳朵确实听到了我发出的声音,你的大脑神经也接收到了声波的震动。但在你的意识处理这些信息的刹那,这段信息会被自动篡改、模糊、降级。最终留在你脑子里的,可能只是一句‘今天天气不错’,或者是一段毫无逻辑的杂音。”

陈聿看着陈纪安发怔的表情,继续说道。

“你听到了,但你的大脑拒绝处理。就像你眼前放着一段古怪的文字,你明明认识每一个偏旁部首,却无论如何都拼不出一个完整的意思。”

陈纪安感到后背隐隐渗出一层冷汗。这已经彻底超越了现代医学,甚至超越了科学的范畴。

“你在说认知屏障?”陈纪安的大脑飞速运转,“你的意思是,有一种更高维度的规则,在阻止信息的直接传递?”

“是的。规则。”

陈聿终于吐出了这个词。

陈纪安一把抓住沙发的扶手,身子前倾,眼神紧紧咬住陈聿:“谁定下的规则?老爸?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设置这种限制?”

陈聿看伸手在空中虚按,示意他稳住情绪:“这不是惩罚,也不是叔叔故意对你们隐瞒。关于叔叔身上最大的秘密,任何人都无法直接把标准答案塞给你们。必须由你们自己去发现。”

“秘密?什么秘密?”陈纪安胸口起伏,“我们自己去发现?怎么发现?”

“线索其实一直都在,散落在过去的岁月里,散落在叔叔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里。”陈聿看着他,“当你们凭借自己的力量,把这些碎片一点一点拼凑起来,拼出一个足够接近真相的结论,并且由你们亲口当着叔叔的面说出来的那一刻……”

“只有到了那一刻,束缚在叔叔身上的规则限制,才会对你们彻底解除。”

陈纪安的心跳重重撞击着胸膛。

束缚在老爸身上的限制。他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的第一件事,就是当年母亲被父亲抛弃、独自抚养他长大的隐痛。小舅查出父亲身边的女孩全都是“查无此人”。

难道这一切的离奇与不合常理,都是因为那个不可言说的“隐情”?

陈聿轻声补充:“届时,叔叔才能毫无保留地坐下来,把一切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谈给你们听。”

陈纪安听懂了。

老爸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一直等在那里,等着他们去掀开。不是他不想主动说,是他被某种高维度的规则锁着,根本说不出口。

陈纪安靠回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闭上眼睛,几秒钟后重新睁开。

眼底的所有震惊、困惑、烦躁全部褪去,只剩下一片绝对的冰冷与清醒。

“好。”陈纪安直视着对面的男人,“既然直接问你源头行不通,那你告诉我,你能说的部分,到底有多少?”

陈聿看着陈纪安在极短时间内迅速调整好的心理防线,眼中流露出由衷的欣赏。

“我无法向你定义祂是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曾经亲眼见过什么。”

陈纪安端起面前已经微凉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他把空茶杯放回矮几上,目光如炬。

“洗耳恭听。”

陈聿神色肃穆,缓缓开口:“很多年前,在东欧的一场大雪里,我第一次见到了叔叔。那时候我面临着家族内部最残酷的清洗,几乎走投无路。”

陈纪安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听着。

“在那天的暴风雪中,叔叔带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身后站着海叔。”陈聿的目光越过陈纪安的肩膀,看向窗外虚无的夜空,“但是,从我见到叔叔的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陈纪安低声问。

“在叔叔的身边,除了海叔之外,其实一直都跟着一个存在。”

“存在”?陈纪安的眉心微动。

在中文的语境里,形容一个人,会用伙伴、朋友、手下、保镖,甚至是战友。

但是陈聿用的是“存在”。

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词?

陈纪安在心底默默自问。

这个词透着一种非人的疏离感,像是在指代某种无法被常规生物学或者社会关系所定义的实体。

陈聿似乎看穿了陈纪安的心思,他继续说了下去。

“祂是叔叔最亲密的战友,是伴随叔叔走过漫长岁月的最核心力量。祂的真正来历,只有叔叔一个人清楚。”

“最关键的是,这个存在,从来不会固定在某一个特定的形象里。祂会以完全不同的样子,出现在叔叔的身侧。”

“不同的样子?”陈纪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造型吗?化妆,还是佩戴了某种高科技的伪装面具?”

现代特种作战或者间谍领域,通过硅胶面具、骨骼垫片和化妆技术改变一个人的相貌,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谭。

然而,陈聿接下来说出的话,彻底粉碎了陈纪安的所有常识。

陈聿摇了摇头,唇齿之间吐出了三个平淡无奇,却重如万钧的词汇。

“物种。”

“性别。”

“外型。”

简单的六个字,在大厅里炸开一道无声的惊雷。

“物种?!”

陈纪安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性别和外型,通过现代医学或者极端手段,尚且能在人类认知的边缘勉强解释。

物种?

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是跨越了生物界门纲目科属种的绝对界限。一个生物怎么可能跨越物种?或者说,那个存在,根本就脱离了普通生物的范畴?

陈聿看着陈纪安眼中的惊骇,并没有停下,而是开始举例。

“在东欧的时候,叔叔身边有一只通体漆黑、体型大得惊人的猎犬。那只猎犬可以在零下四十度的暴风雪中连续奔跑三天三夜,撕裂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小队,子弹打在它身上只留下一道白痕。”

陈聿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极其客观的物理现象。

“后来在东南亚的一场跨国谈判中,叔叔身边凭空冒出一个年轻女郎,精通七国语言,能在三秒钟之内用最原始的机械构件拆解掉整栋大楼的安防系统。”

陈聿再次看向陈纪安。

“我记得有一次,叔叔肩膀上停着一只鹰。可第二天鹰不见了,身边忽然多出一个白发小女孩。”

陈纪安:“这特么太玄幻了……”

陈聿:“纪安,我只客观描述我知道的,以及我亲眼见过的。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动用你现在手里的一切资源去调查。”

陈聿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陈纪安。

“我想,叔叔会很乐意的。”

“他一直期待着你们能发现真相。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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