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餐厅在五洲宾馆二楼，林峰他们下去的时候，人已经不少了。
住店的老外居多，西服革履的商业客人三三两两坐了十几桌。
餐厅是半自助半明档，海鲜区、烧烤区、面点区、粤式蒸点区，摆得琳琅满目。
林峰端着盘子转了一圈，夹了两只清蒸小青龙、一只清蒸面包蟹、几块脆皮烧鹅、一盅老火靓汤，又让师傅现煮一碗云吞面。
张伟跟在他后头，盘子里堆得跟小山似的，嘴里还念叨着：“峰哥，深圳这地方吃的是真讲究，比北京那些粤菜馆强多了。”
林峰斜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少拿点儿啊，吃不了又他妈浪费，扣钱你自己付。”
张伟一歪头，“吃不了我就兜着走。”
众人落了座。法德尔和斯鲁吉对粤式点心很感兴趣，拿了一堆小蒸笼，又各自要了一份牛排，边吃边嘀咕着发布会的流程。
张伟把流程单掏出来，边吃边含含糊糊的给众人捋了一遍。
从签到入场、灯光音效、林峰上台、产品演示、法德尔和斯鲁吉的环节，到最后的媒体拍照时间，一项一项的报给众人听。
“这回还设置提问环节吗？”张伟问。
林峰喝了口汤，“设，但控制在十五分钟以内，深圳跟北京不一样，这边媒体更市场化，问的问题会更刁钻，你多包点五百的红包，给前排的记者，我就挑前排的问。”
张伟点头：“明白。”
林峰又看向白鹿和孙雅：“签到你俩盯死了，别让人混进去，现场秩序不能乱。”
孙雅赶忙点头：“放心林董，明天我俩六点半就下去。”
白鹿也说：“礼仪那边我再做一次分工，谁管引导、谁管递资料、谁管贵宾室，都落实到人。”
林峰“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一顿饭吃了不到一小时，众人就散了。
法德尔和斯鲁吉说要去一楼商务中心打印两份英文资料，大毛和黑蛋跟了上去。
九点，深圳的夜才刚刚开始。
白鹿和孙雅先后洗了澡，一个坐在床边擦头发，一个对着镜子拍爽肤水。
白鹿把毛巾搭在座椅背上，回头问道，“你说，林董这会儿在房间干啥呢？”
孙雅正抹脸，手顿了一下，从镜子里看了白鹿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还能干啥，不是抽烟就是打电话呗。他闲不住。”
白鹿盘腿坐到床上，抱着枕头，脸蛋被水汽蒸得红扑扑：“小雅，你觉不觉得……林董今晚有点孤单？”
孙雅转过身，挑了下眉：“你想说啥？别拐弯抹角的。”
白鹿低下头，手指抠着枕套上的花边，小声道，“哎呀，我就是觉得吧，咱俩这么干待着也睡不着。林董身边的女人今天一个都没跟来，他自己住多冷清呀，要不……”
孙雅走过来，坐到床边，翘起嫩白的大长腿，“人家有正事要忙，咱去了别添乱。”
白鹿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怎么就叫添乱了？年会那回……咱俩不也……而且我看他对咱俩挺好的，就是嘴上不说。”
提到年会，孙雅的脸瞬间就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跟蚊子似的：“那天他是喝多了，跟今天能一样吗？”
“咱过去就说给他按按摩，他要是让进去，那就说明不排斥。”白鹿越说越来劲，从床上跳下来，打开自己行李箱翻出一条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我就穿这个去！”
孙雅瞪大眼睛：“你这哪是去按摩的？你这明明就是去……”
“就是去干啥？”白鹿坏笑着凑过来，用手指戳了戳孙雅的腰窝，“你要是不去，我可自己去了啊。”
孙雅红着脸犹豫了几秒，转身也从箱子里扯出一条奶白色的蕾丝睡裙，咬着牙说：“去就去，谁怕谁。”
两人化了淡妆，喷了点香水，互相看了一眼，绷不住，同时笑出声：“哈哈哈……”
她俩虽然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却都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出了门，走廊里安安静静，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白鹿走在前面，孙雅跟在后头，走到林峰房门口，俩人停住了。
“敲门啊。”孙雅推了白鹿一把。
“你敲。”
“你出的主意，你敲。”
白鹿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林峰刚冲完澡，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正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在后宫群里聊天。
听到敲门声，他起身去开门，“来了。”
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疑惑，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其实他早就料到了。
从北京出发的时候，这俩小妮子在飞机上冲着他后脑勺笑得贼兮兮的，他就猜到她俩憋着事儿呢。
今晚他哪也没去，就待在房间等着呢。
既没催，全程也没给任何暗示，就想看看这俩妮子能憋到几点。
林峰拉开门，白鹿和孙雅一前一后站在门口。
走廊暖黄的灯光打在她俩身上，黑色和奶白色的蕾丝吊带睡裙慵懒中透着性感，胸口锁骨白得晃眼，细细的肩带好像随时都会滑落。裙摆到大腿中段，长腿又白又嫩。
白鹿和孙雅
白鹿先开口，声音又轻又软，“林……林董。我俩看你最近挺累的，就想过来给你按按摩，解解乏。”
孙雅在旁边使劲点头，眼睛却不敢往林峰脸上看，只盯着自己的脚尖：“嗯，我们学过一点手法，可专业了。”
林峰往门框上一靠，抱着胳膊，似笑非笑：“按摩？大半夜的，你俩穿这身来给我按摩？”
白鹿支支吾吾道：“这不是……刚洗完澡嘛，就换了件舒服的睡衣。”
孙雅忍不住掐了白鹿后腰一下，补充道：“林董您别多想，我们就是单纯想让你放松放松，绝没别的意思。”
林峰在心里都笑出了声，还绝没别的意思，这俩小傻妞，都送到嘴边了，还跟他玩纯情。不过她们这股子又大胆又害羞的劲儿，倒挺招人稀罕。
他侧身让开门口：“行，正好我脖子和肩膀都不舒服，腿也酸，进来吧。”
白鹿和孙雅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窃喜，赶紧溜了进去。
林峰关上房门，顺手把门链挂上。
房间里只开了两盏床头灯和会客区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得正好，把俩姑娘裸露的肩膀和锁骨衬得跟瓷器似的。
俩人站在会客区的小沙发旁，一时不知道从哪开始。
林峰没搭理她俩，自顾自坐到床沿上，“不是要按摩吗？来吧。”
白鹿深吸一口气，先走到林峰身后，把小手搭在他肩膀上，试着按了两下。
孙雅也赶紧跟上，半跪在床沿，给林峰捏手臂。
“林董，力度还行吗？”白鹿轻声问。
“再重点。”林峰微微后仰，闭起眼睛。
白鹿使了些劲，从肩颈往两边推，指尖时不时滑过后颈。
孙雅则顺着他的小臂一寸一寸的按，偶尔用指腹在他的手腕内侧摩挲。
“林董，你肌肉好硬、皮肤也好烫啊。”白鹿的声音轻得发颤。
林峰没睁眼，淡淡道：“洗了热水澡。”
孙雅的手从林峰的小臂挪到他大腿上，故作镇定道：“这里也得放松放松，林董你这几天走路多，腿肯定酸吧。”
林峰没说话，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白鹿在他身后，闻着他身上散出来的沐浴露味，心跳快得自己都能听见。
她双手沿着林峰的肩膀慢慢滑到前面，指尖似有若无的擦过他裸露的胸膛。
“你们这按摩，还挺全面的。”林峰忽然开口。
俩人同时一僵，又同时红透了脸。
孙雅壮着胆子说：“还……还有更全面的，林董要试试吗？”
林峰终于睁开眼，目光从孙雅胸口掠过，又看了一眼白鹿。
俩人被他这一看，腿都软了半截。
林峰邪笑道：“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能全面到啥程度。
房间里只剩下三道或轻或重的呼吸声，像潮水一样慢慢漫的上来。
林峰全程没显得急躁，反而带着几分好整以暇的从容，引导着她们。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林峰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这回满意了？”他吐了口烟。
白鹿用被子蒙住半张脸，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声若蚊蝇：“林董，你太坏了。”
孙雅背对着他，耳朵尖红得要滴血，嘴里嘟囔着：“早知道不来了。”
“那你们下回还来不来？”林峰逗她。
孙雅没回头，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来。”
林峰乐了，把烟掐灭，关了灯：“睡觉，明天六点起床。”
第二天早上六点，闹钟准时响。
白鹿和孙雅从林峰房里出来，俩人穿着睡裙，做贼似的溜回自己房间换衣服。
林峰洗漱完，七点不到就下了楼，精神十足。
五洲厅的发布会，九点半正式开场。
跟北京那场相比，流程紧凑了许多。
林峰重点演示了触控操作、音乐播放和地图导航，把更多时间留给了真机体验。
到场的深圳本地企业家和华南媒体，对真机演示反应热烈，尤其是自拍和视频录制，引得台下一阵叫好。
提问环节他只回答了三家媒体的问题，其中《南方都市报》的记者问：“林总，很多人说橙子手机是富人玩具，您怎么看？”
林峰笑了笑：“任何改变世界的东西，刚出来的时候，都被叫过玩具。”
这句话后来上了好几家报纸的标题。
最后法德尔和斯鲁吉上场时，依然震惊全场，毕竟他俩的名号在科技圈太响亮了。
特别是深圳，这里可是手机和电脑在中国的老巢，他俩一上台，宛如真神下凡。
发布会十一点结束，没有设宴，只有半小时的自由交流会，林峰加了十多个微聊，留了几十张名片，就匆匆散场了。
十一点四十，众人回房收拾东西，十二点准时退房，中巴车直接朝着广州开去。
两个地方距离两百多公里，所以直接坐中巴过去最省事。
路上林峰给林悦打了个电话：“悦悦，广州那边安排得咋样了？”
林悦声音有些疲惫，但依然利落：“都安排妥了。花园酒店国际会议厅，能坐八百人。租金四万，茶歇五十一位，定了一百五十人的。礼仪和安保全部由酒店提供。”
林峰点头道：“辛苦了。叶晴今天跟着你跑前跑后，状态怎么样？”
林悦语气里带着点骄傲：“她进步可大了，今天跟酒店谈展板尺寸的时候，人家临时要加收物料费，她拿着合同一条条跟人家对，最后愣是把那笔钱谈没了。”
林峰笑了笑：“行，这丫头没白带。我们在车上呢！估计三点之前到，酒店见。”
挂了电话，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白鹿和孙雅坐在后排，一个补觉一个看窗外的海景，谁也没提昨晚的事。
张伟偷摸瞄了林峰一眼，又看了看后排俩姑娘，心领神会，但一个字都没敢多问，低头装模作样的翻着广州的流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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