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她,为了对付她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不过为什么不是派人直接暗杀她呢?哦,她现在可是住在宫里头的国师,哪里能这么轻易下手。
下朝后回到御书房,趁着没人,林萱直接一把抓着闺蜜的肩膀摇晃:“姐妹,告诉我你真的靠得住。你该不会是想用这张脸让老天爷降雨吧。”
林夏没好气地推开她:“首先纠正你一句话,我不是靠脸祈雨,我也不需要靠脸。其次,你也相信一下我的能力好不好……”
看她这么有自信,林萱松了口气:“行,我信你,那我立即就安排人设置祭坛,不过这河东可是挺远的,你这千里迢迢的过去,我还真不放心。”
“不用这么麻烦,你就直接在宫里设置祭坛,让人飞鸽传书或者八百里加急什么的看着河东那里,我保证,我这里一做法,不,一祈祷,那边的雨立刻就能落下来。”
“行!就这么办!”林萱当即拍板。
两日后,宫中的祭雨坛果然按最高规制搭建完毕。得到消息的苏暮烟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妖女,怎么不按牌理出牌。
“郡主,这派出去的人可要召回?……”暗卫躬身前来请示。
苏暮烟咬着后槽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全部召回来。”
她冷笑一声,眼底满是阴狠,心中暗忖,连河东都不敢去,果然是个只会靠脸装样子的草包。等过几日河东旱情依旧的折子递上来,我直接就弹劾她这个妖女欺君罔上,定要把她明正典刑。
御书房里,林夏正淡定地捏着御膳房新做的桂花糕往嘴里送,对着身侧的青峰、墨影吩咐:“你们俩今夜出去一趟,把苏暮烟身边所有的暗卫全部清理干净。”
这女人满脑子想着用手头这股势力给人使绊子,可万万留不得。
林萱在旁皱了皱眉:“我之前也派人暗中清过几次,可她身边的暗卫全是她母国精心培养出来的精英,身手和我身边的大内高手不相上下,我又生怕打草惊蛇,始终没能把他们彻底铲除。”
林夏咽下嘴里的点心:“这不有我在吗?放心,交给我。保准给你处理得干干净净。”
“对了,你们御膳房最近新改的点心方子,味道倒是比之前细腻多了。”林夏咬了一口的云片糕,转头看向林萱,“不过你真得少吃点这么甜的糕点,对身体没好处。”
林萱瞪着眼看着她,好家伙,她自己吃得不亦乐乎,却让她少吃。
她在这没有手机网络的古代,平日里就剩下这点吃口甜的小爱好,如今连唯一这点享受,都被自家姐妹追在身后念叨。
正好崔太后来到殿内,听到了这话忍俊不已:“皇帝也确实得有人管管了。”
“好孩子,听说你要在宫里祭天求雨,你的本事哀家是知道的,那些朝上的人不识抬举,你别放心上。”她哼了一声,看向林萱数落道,“你这皇帝怎么做的,手底下的大臣还有这种大言不惭敢冒犯国师的,你怎么不把他给贬了,这种无能的官员你还留在朝堂上干什么?”
林夏算是看出来了,太后现在就是完全不讲理的护短。
“是,母后。”林萱垮着肩膀叹了口气,指尖恋恋不舍地从蜜渍金糕上挪开。
两日后,宫中的祭雨坛已按最高规制搭建完毕,汉白玉砌成的坛台层层叠起,四周绕着二十八宿的旗幡,风一吹便猎猎作响。
林夏一身玄色绣云纹的国师祭服,衣摆垂落及地,踩着台阶一步步登上最高处的主坛,
文武百官噤若寒蝉,大多数人心中半信半疑。
可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原本还晴得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从东边涌来大团大团的墨色乌云。云层翻涌着往皇宫的方向汇聚,缝隙里还隐隐有金色的雷光游走,却半点儿雷声都没炸响。
站在祭坛下观礼的文武百官,抬头看见天空中翻涌的异象,脸上的惊色几乎要溢出来。
先前那些藏在心底的疑虑、不服,此刻全被这铺天盖地的云气冲得一干二净。
不知是谁先带头跪了下去,紧接着乌泱泱一片朝臣全都伏在了地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对着高台上的林夏行起了郑重大礼。
林夏站在祭坛最高处,玄色祭服被风扬起,声音清晰地顺着风传遍所有人耳边:“诸位不必多礼,我刚才向天祈告的甘霖,此刻已经落在河东三郡的土地上,绵延数日的旱情,即刻便可尽数缓解。”
城中的百姓们远远望着皇宫方向翻涌的雷云,也纷纷扶老携幼跪在了街边,脸上满是发自内心的恭敬,连孩童都被大人按着肩膀,安安静静地不敢出声。
经此一役,国师林夏的威望,在整个大雍朝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
与此同时,苏暮烟在自己的府邸中惊惶失措,她派出去的暗卫一个都没成功召回,留在京里的所有心腹也一夜之间彻底断了联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她扶着廊下的柱子,抬头看见皇宫方向那片翻涌而来的雷云,瞬间浑身冰凉,连指尖都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怎么办,没有了依仗,没有了手下,连传消息回去的人都没有了。
她会在这里孤掌难鸣!!
偏偏这个妖女,竟然还真的能呼风唤雨,不,不可能,她远在皇城,怎么可能能让河东三郡降雨,京城这雷云一定是巧合。
等过几天消息传到这里,她一定要继续上奏,让陛下处死她。
对,她一定是骗子!!
两日后,青峰回来复命,同时带上了苏暮烟身上的郡主铭牌,这是之前林萱特意叮嘱林夏,清剿暗卫时务必拿到的关键物件。
林萱伸手接过那枚还带着余温的令牌,指尖摩挲着铭牌边缘刻着的北朔国国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她隐姓埋名潜伏在大雍这么多年,如今铭牌落到了咱们手里,以后还有谁能说得清,她到底是不是真是那位邻国郡主?”
这里可是古代,只有画像没有相机的,多年未见,冒名顶替有什么难的。
林夏:……
哇靠,阴险,果然是女霸总,她喜欢!
“那你预备什么时候处置了她?”
林萱笑道:“我培养的替身早已在暗处就位,如今有了这枚郡主铭牌,最后的隐忧也彻底没有了。”
就让北朔国回头好好吃个憋吧。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4_254938/28849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