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快穿:我用读心术救命 > 第315章 第七个世界:国师请入宫 33)
林夏没有想过去参加苏家老太太的寿宴,她本身和柳家苏家都没有交情,何必费那个事。

下朝后,她直接让林萱招来柳太傅。

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与其拐弯抹角去提醒深居简出的柳婉如,反倒不如直接把话递到她爹手里来得稳妥。

更何况从面相上看,柳太傅根本就不是个蠢人,他只是一辈子浸在朝堂案牍里,后宅琐事儿女婚事向来全权交柳夫人打理,且他这样的老学究也不会想到堂堂苏家竟会养出来这么一个卑劣的畜生。

不多时,柳太傅应宣召走进御书房,对着御座上的林萱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

“柳太傅,今日召你入宫,是国师有要紧话要对你说。”林萱抬了抬下巴,示意站在一旁的林夏开口。

柳太傅垂着眼在心底暗自腹诽,也不知道年轻的陛下和国师这是要演哪出,不过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陛下登基以来英明神武,杀伐决断,把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条,就算私德上有些荒唐,也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既然陛下喜欢和心上人玩这个“游戏”,他这个做臣子的顺着便是,没必要较真。

听着他的心声的林夏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古代世道便是如此,从骨子里就轻看女子,要不是有林萱这个帝王身份当靠山,她这个国师在旁人眼里顶多就是个供人观赏的吉祥物。

不过她要是肯露出真容,同样可以所向披靡,但眼下有闺蜜在前面替她顶着,她何苦自己站出来折腾。

“太傅大人,我近日观你面相,官禄宫旁隐着一丝阴晦之气,想来你近日夜里总睡不安稳,频频梦见早已过世的老夫人,在梦里跟你说住的地方又冷又湿。你近日正打算抽时间回去,把家族祖坟修缮一遍,对不对?”

柳太傅猛地抬眼,脸上满是震惊。

这件事他和谁都没细说,只是还在心口盘算,国师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此时的他,已经收起了先前对林夏的轻慢之心,多了几分敬畏。

立威结束,林夏这才开始切入正题。

“其实老夫人托梦说又冷又湿,不是单纯想让你修缮祖坟。”林夏缓缓道,“这是至亲血脉在给你示警,‘冷’透露着凉薄之意,‘湿’则是藏污纳垢。老夫人是在隐晦地提点你,最近要提防身边的人。太傅大人不用急着去祖坟上找,先从你最亲近的人查起,你的族中亲眷、门下学生,或者,还有你那位马上就要过门的苏家女婿……”

说到这里,林夏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我观你面相上的子女宫,近日蒙着一层淡淡的青灰气,看来这变故不落在旁人身上,可能应在你最疼爱的嫡女身上,太傅大人最好先从苏家的人开始查起。”

柳太傅站在原地,之前的不以为然此刻已经散得一干二净。

他对着林夏深深拱了拱手,连声音都带了几分郑重:“老臣,多谢国师提点。”

等他退下后,林萱好奇问道:“你刚才话说得这么云里雾里,又是托梦又是面相的,他真能听进去?”

林夏慢悠悠道:“人和人之间不一样,有些人你直来直去把话摊开说,他反倒要疑心你是不是别有用心。反正让你的暗卫背地里插手,或者我的傀儡师也可以,不愁找不到苏庭算计柳婉如的实锤,让这位太傅大人信服。”

虽说这个世界重男轻女,不过这位太傅的面相,对女儿应是真心疼爱的。

而且一旦柳婉如坏了名声清白,甚至被逼做妾,整个柳家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若真是意外也就罢了,可若是精心策划谋算的,在这种古代社会和杀人全家没什么区别,尤其是格外注重名声的清流世家。

林萱点头认同:“也是。对了,明日上朝你可一定要来,早朝之上有场大戏,保管你看得尽兴。”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金銮殿上的钟鼓刚落,站在文官列首的几位御史就齐刷刷出列,捧着弹劾的奏本轮番开口。

头一道奏本,直指永昌伯府的旁支子弟,借着伯府的名头侵占京郊百姓的百余亩,逼得好几户农户走投无路,只能上京来告御状。紧接着第二道奏本又递了上来,直指永昌伯夫人的娘家子侄,仗着伯府的势力在地方上横行霸道,当街强抢良家女子,闹出了人命还敢拿伯府的名头压下案子。

永昌伯汗如雨下,出列连连请罪,表示自己确有失察之罪。

林萱坐在御座上,重重往御案上一拍,冷冽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威压:“你以为这仅仅是一句治家不严就能揭过去的小事?这桩桩件件,全是你刻意纵容、装聋作哑才养出来的祸!”

“朕当初念你是世袭勋贵,只夺了你侯位降为伯,本想着给你留几分体面。可朕最近听说,你永昌伯府不思己过,反倒觉得朕罚重了,心里怀恨在心,不敢冲着朕来,就把所有怨气全撒在了无辜的定国公府女眷身上!”

“堂堂伯府,骗婚不成反倒恼羞成怒,纵容府里的下人在京城里到处散播谣言,往定国公府的姑娘身上泼脏水。若是真让你们这帮人得逞了,往后满朝文武人人效仿,男女婚嫁之间全是阴谋算计,谁还敢信得过谁?这世间的公序良俗,岂不是要全被你们这帮蛀虫搅得稀碎?”

“如今再看你这些旁支亲眷,胡作非为,罔顾国法,朕若是再容忍你用一句失察作为借口,如何面对天下百姓。”

林萱口才太好,满室噤若寒蝉,文武百官没人敢替永昌伯说半句求情的话。

这些大多都是她这些年亲手一步步提拔上来的这些官员,全是凭着真本事站在这里的,个个心里都有着最基本的是非判断。

林夏听了一圈心声,满意地微微点头。

除了个别变数,没什么人觉得自己闺蜜说的话不对,这就很好。

定国公府站在朝列里的几位男丁,指节死死攥紧了手中上朝用的象牙笏板,只觉得胸口堵得发烫,满心里全是翻涌的感动,

永昌伯伏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后背的官袍早就被冷汗浸得透湿,满脸羞愧得抬不起头:“臣……知罪,臣罪该万死。”

林萱坐在御座上,眼神沉冷,当即朗声颁下旨意:“永昌伯治家无方,纵容家眷,恶意散播谣言构陷勋贵女眷,违背国法,即刻抄没半数家产,全族贬为庶人。所有犯事的旁支子弟、涉案亲眷,移交当地官府严审。”

“是!”殿外的锦衣卫立刻应声入内,像提小鸡似的把瘫软在地的永昌伯拖了下去。

满朝文武连大气都不敢喘,没人说半句求情的话。

唯有远处那位“女扮男装”邻国郡主,在那里蠢蠢欲动,似乎是想要出来说什么,却又按奈住了。

毕竟上一次“死谏”的教训的还在眼前。

林夏听了听她的心声,不由冷笑。

她还以为同样是女性,应该更能理解女性的处境,满朝文武有点良知的都知道,这件事人家定国公府就是无辜受害,偏偏她居然在心底里认为定国公府不识好歹。

在她艳丽,人家好歹是侯府。不过一个非国公府嫡系的二房姑娘,凭什么认为人家侯府世子看得上她,乖乖嫁过去,让侯府的人承她的情,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非要不依不饶的做什么呢。如今自己名声坏了,好亲事也没了,若非陛下偏心定国公府,有的是她日后哭的时候。

林夏:……

这郡主,脑子是真的有坑。

等等,她好像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啊。

处置完永昌伯府的事,文武百官按着班次依次出列,有条不紊地禀报起各地的常规政务。

轮到户部郎中时,他捧着奏本神色凝重:“启奏陛下,河东三郡已连续十七天没有落过半滴雨,河渠水位骤降,地里的禾苗已经开始打卷,再拖下去不出半月,便可能会引起春旱。”

林萱目光威严直视着他:“说说你的方案。”

这位官员是实干派,紧接着就把应急方案逐条报了上来:“启禀陛下,臣已提前安排河东各郡开官仓放粮,同时征调民夫疏通废弃旧渠,从上游的汾河分流引水灌田。”

他话音刚落,朝列末尾忽然走出一道身着青色官袍的身影,抬手对着御座行了个标准的朝礼:“陛下,臣有本奏。”

众人转头望去,才发现此人正是前几天在朝上死谏的那个脑子不太好使的翰林院编修苏暮。

此时她抬眼扫到站在殿侧的林夏,语气里带着几分尖锐,字字清晰:“陛下,国师身负沟通天地的神职,平日里受举国供奉,如今地方旱情迫在眉睫,正是国师履行职责的时候。臣恳请陛下下旨,命国师设坛求雨,解天下苍生的旱情之苦。”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4_254938/28537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