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的手指挑开了腰间的暗扣,外袍顺势滑落在榻上。
赵金燕眼看着这男人动真格的,这下是真的慌了神。
“秦阳!你疯了!这里是长公主府!外面全是本宫的人!”她双手被钳制在头顶,只能拼命扭动身子试图挣脱。
这点力道在秦阳手里,跟一只扑腾的家雀没区别。
挣扎间,那件正红色的丝质寝衣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大半。
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在暖黄的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细腻诱人的光泽。
秦阳视线往下压了压。
这女人平时看着张牙舞爪,身段倒是养得极好。
“喊啊。”秦阳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这一嗓子喊出去,暗卫冲进去,正好能看见你现在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赵金燕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直接红了。
秦阳懒得跟她继续耗,低下头,毫无征兆地吻了上去。
赵金燕牙关咬得死紧,呜咽着想往后躲。
秦阳空出的那只手捏住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指腹顺着那截雪白修长的脖颈滑进衣领。
赵金燕吃痛,闷哼了一声。
就趁着这一下,秦阳长驱直入。
这种事上,养尊处优的长公主哪里是他的对手。
秦阳的攻势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半是强迫,半是带着某种让人浑身发软的引诱,技巧熟练得令人发指。
空气里的温度直线攀升。
起初还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在用力捶打抗拒,没过多久,那两只手就没了力气,
反倒无意识地攥住了秦阳的里衣襟口。
秦阳稍稍退开些许。
赵金燕彻底软了身子,整个人瘫在秦阳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尾泛起一层水光,再也没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跋扈模样。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秦阳指腹抹去她唇边的一抹水渍。
赵金燕喘匀了气,偏过头不敢看他。
“赵权越来越疯了……陈德那帮文臣撺掇他削藩削兵权,迟早有一天要把皇家的底子都掏空。”她咬着牙开口,“我必须找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把这帮蛀虫清理干净。”
“所以你拿老子当刀使?”秦阳冷笑一声,大手在她腰际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借我的手把陈德他们拉下马,稳住你皇兄的江山?”
“我管赵权做什么!我是在帮你!”赵金燕脱口而出,随后声音低了下去,“这京城里想要你命的人太多了,你手握重兵,赵权睡不着觉的。”
“这种操心的事用不着你管。”秦阳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直视自己,“把你的暗网交出来,以后长公主府所有的情报,必须第一时间送到镇关军驿馆。”
赵金燕瞪大了眼睛:“你做梦!那是本宫辛辛苦苦攒下的基业!”
秦阳凑近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打在上面:“要么交出暗网,要么我就继续办你,我的手段你知道的,你什么时候交出来,我什么时候停,怎么样?”
“到时候可不要喊得太厉害了。”
这简直是流氓行径。
赵金燕气得浑身发抖,死死咬着下唇,过了好半晌,终究是败下阵来,认命般地闭上眼。
“城南绸缎庄的掌柜……是暗网的联络人。拿着本宫的令牌去,他们会听你的。”
秦阳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翻身下榻,捞起衣服穿上。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秦阳系好腰带,“把你的暗卫看好,以后再敢背着我搞小动作,就不是今天这样简单了。”
赵金燕拉过被子捂住胸口,死死盯着男人的背影,眼底又羞又恼。
两天后。
京城一处不起眼的废弃小院里。
张虎领着几个亲兵守在院落外围。
道观偏房的木门被人推开,秦阳从外头大步迈进屋子。
屋内没有生火,透着一股阴寒潮湿的霉味。
萧贵妃穿了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袄裙,头发只用一根木簪绾着,缩在墙角的稻草堆里,冻得直打哆嗦。
哪里还有半点那晚在偏殿里媚骨天成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萧贵妃抬起头,连滚带爬地扑向秦阳,在距离他脚尖半步远的地方停住。
“秦将军……救我……”萧贵妃声音嗲软,连日来的惊吓和寒冷让她看上去楚楚可怜。
秦阳扯过一把破木椅坐下,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火折子,慢条斯理地照亮了周围的几方区域。
“娘娘不在后宫里享清福,跑到这破道观来做什么?”秦阳语气平静。
萧贵妃惨笑一声,双手死死攥住秦阳外袍的下摆。
“哪还有什么清福,那晚偏殿的事没办成,皇上认定我没用,甚至疑心我跟将军有了首尾,连我身边的贴身宫女都被乱棍打死了。”萧贵妃抱紧双臂,浑身发着抖,“再待下去,过不了三天,我就得暴毙在宫里……我是买通了运夜香的太监才逃出来的。”
秦阳没搭腔,只是把玩着手里的火折子。
萧贵妃明白这个男人的行事作风,不见兔子不撒鹰,求饶卖惨根本没用。
“秦将军,那晚您说过,我这条命您先留着。”萧贵妃仰起头,咬紧了牙关,“我想离开这里!只要将军能把我弄出京城,给我一笔银子隐姓埋名找个活路,我就告诉你皇上接下来打算对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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