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你这是……什么意思?”梁雅皱眉道。
“哎呀,梁书记。”
江淮景苦笑道,“大家都不是傻子,我儿子再不着调……能在别人家里当着人家的爷们胡来吗?”
“他们喝醉了。”
陈景安撇嘴道,“你以为我想编瞎话是怎么?还不是沈铮要放你儿子一马……如果他不放,你儿子现在都已经蹲号子了。”
“唔?”
江淮景愣了一下,“他为什么要放江北川?”
“你有病吧,我他妈哪知道他为什么要放江北川……你自己问他去啊。”陈景安斜眼道。
“你……”
江淮景气得脸色铁青。
“行了。”
梁雅沉声道,“领导,如果你有意见的话……可以去询问沈铮本人,也可以询问村支部,这事和陈景安没关系,他和沈铮的关系也不怎么好。”
“啊?”
江怀安愣住了,“他和沈铮关系不好?真的假的?”
“真的。”
江北川小声道,“我和沈铮喝酒的时候,沈铮三句话有两句是在骂陈景安的……而且骂的很难听。”
“既然你们关系都不好,他为什么还要找你?”江淮景好奇道。
“这我哪知道呀,你自己问他去啊。”
陈景安撇嘴道,“人家怕你,我可不怕你……我家里没干部,就一普通农民,靠工分吃饭的。”
“唔?普通农民?”
江淮宴看着院子,不由有些牙疼,“你见过普通农民能住起这么大的房子?”
“不是,爹……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住了好几户人呢。”江北川苦着脸道。
“哦……原来是这样。”
江淮景瞬间了然,随即沉声道,“梁书记,你也在场……我们一起去村支部吧。”
“好。”
梁雅点点头,随即带着他们出去了。
只是临走之前,江北川幽怨的看了裴攸宁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
“这沈铮也真是的,怎么干出这种事啊。”裴攸宁抱怨道。
“唔,你知道?”陈景安吃惊道。
“知道呀。”
裴攸宁抿着嘴道,“我今天去养殖场玩,沈铮也是在那里,我问他在干什么就……他说在看驴子配种。”
扑哧!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别笑。”
裴攸宁嗔怪道,“后来发现他走的时候,拿走了一些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还特地问了陈松刚,他说是给驴子配种的药,沈铮经常去养殖场拿。”
“不是,他拿药干什么?”张若雪忍不住问道。
“陈松刚是说……沈铮自己吃。”裴攸宁红着脸道。
“嘶。”
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沈铮给江北川下套呢?”陈景安忍不住问道。
“我见过孙寡妇好吧。”
裴攸宁白了他一眼,“孙寡妇长的的确不错,但到底是这么大年纪了不是……江北川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当着沈铮的面那样吧?肯定是被下药了。”
“不是,你的意思是,他下药给外面的爷们,然后……玷污自己的婆娘?”颜晴惊恐道。
“嗯,就是这么回事。”裴攸宁叹气道。
“呸,恶心……”
颜晴等人皆是满脸厌恶。
“等会等会……”
陈景安拦住了她们,蛋疼道,“裴攸宁,你既然知道江北川是无辜的,为什么不去拆穿沈铮呢?”
“我为什么要拆穿他?”
裴攸宁撇嘴道,“江北川今天带着我在河边走的时候,他还打算对我动手动脚的……如果不是我威胁他,如果敢乱来就喊人,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啊?”
温玉茹吃惊道,“这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他在江城不对你动手,来了陈家村才几天啊,就开始这样了?”
“我也不明白。”裴攸宁叹气道。
“六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张若雪好奇道。
“简单啊。”
陈景安点燃了一根烟,“在江城的时候,不是江北川不想,是他不敢知道吧,江城再小,到底是省城,到处都是人。”
“他但凡敢胡来,保不准就被人抓到了,那他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但是陈家村就不同了,河边鬼影子都没一个,这不就激发了他的邪念吗?”
“唔?”
众人微微一怔。
这话说的有道理啊。
“哼,你们爷们没一个好东西。”裴攸宁嗔怪道。
“说的对,但是……不是每个爷们都对你感兴趣的,最少你在我这,我觉得你也就那样。”陈景安撇嘴道。
“陈景安,你……”
“哎呀,别吵,别吵。”
众人急忙劝架。
这两人真是天生冤家,撞到一起准得吵架。
“切。”
陈景安白了裴攸宁一眼后,晃晃悠悠的去了客厅。
“我迟早要他好看。”
裴攸宁握紧了拳头。
“唔?”
张若雪等人看了她一眼,都没有说话。
傍晚。
梁雅走进了客厅,看到躺在了地上呼呼大睡的陈景安后,一脚踩在他的屁股上。
“哎呦,干什么呀?”
“你说的?”
“唔?”
陈景安坐了起来,无奈道,“姑奶奶,谁又得罪你了?”
“沈铮。”
梁雅盘膝坐在了他身侧,嗔怪道,“你明明知道沈铮在干什么……你怎么还帮他呀?”
“不是,江淮景看出来了?”陈景安吃惊道。
“那倒没有。”
梁雅摇头道,“他一个劲的给沈铮道歉,还说要给沈铮赔偿,想让他不和孙寡妇离婚……但是沈铮态度非常坚决,我就猜到里面有猫腻了。”
“有猫腻又怎么样呢?查不出来的。”
陈景安打了个哈欠。
“哦,怎么查不出来?”
裴攸宁忍不住问道,“他明明就是从养殖场拿了给驴子配种的药……”
“嘶。”
梁雅顿时有些牙疼。
她还是高估了沈铮的道德底线。
“这种事,除非验血……但是现在没有这个技术,那几乎是无解的。”
陈景安点燃了一根烟,“如果是在茶里下药,那还好说,但是在酒里下药,我说江北川是酒后乱性,这说得过去吧?”
“那配种的药呢?”裴攸宁正色道。
“他自己吃的呀。”
陈景安斜眼道,“他又不是第一次去拿药了,只要他咬紧牙关不松口……你枪毙他,这案子都是铁案。”
“这……”
裴攸宁抿了抿嘴,“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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