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收回手,眸光定在‘他’熏红的脸颊上。
玉露饮虽不是烈酒,后劲儿却大得很,这小子能喝下这么多杯,已经是好酒量。
“天色已晚,你又喝醉了,不若本王吩咐下人收拾房间,你留宿一晚……”
他平静开口,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
“不用,我还没醉呢。”
许今昭摆摆手,刚撑着桌子站起来,便一阵天旋地转,重心不稳。
她又一屁股坐下来,身子歪倒在一边,被萧墨伸手接住。
“你醉了……”男人语气笃定。
“说了没醉,不信你松开,我还能自己走……”
许今昭想推开他,一抬手却扑了个空。
“咦,怎么有两个摄政王?”
萧墨一脸黑线,直接将这醉鬼架起来,扶着‘他’去榻上休息。
“煮碗醒酒汤来……”
吩咐完下人,转头一看,许今昭已经在榻上躺得四仰八叉。
嘴里还嘟嘟囔囔说着什么醉话。
萧墨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眸色沉沉盯着那张精致小脸,竟不由自主弯下腰。
“许今昭?”
喊了好几声,又捏了捏‘他’的脸,许今昭仍是毫无回应。
萧墨对‘他’也不知是爱是恨,又忍不住在那滑腻的脸颊上揉了几下。
这小子,平时滑头得紧,只有喝醉了,才是最老实的。
然而下一秒,萧墨就知道自己错了。
哪怕是醉了,也不老实。
许今昭手臂一挥,一巴掌甩在了他俊脸上。
“啪”的一声响,在寂静的夜晚尤为清脆。
萧墨脸都黑了。
许今昭迷迷糊糊间,也感觉自己拍到了什么东西,半睁开眼,面前三张一模一样的俊脸。
“啧,这样的极品帅哥,竟然有三个?”
她“嘿嘿”笑了两声,毫不客气搂住了他脖子,把他拽下来。
“叭”一口亲在了男人左脸上。
萧墨都被气笑了,“好大的胆子,敢调戏本王?”
许今昭才不管他是谁,又“叭”地亲了一口他额头,“赏你的。”
萧墨:……
许今昭虽醉了,但还不至于神志不清,不过是想借着酒劲,吃吃豆腐罢了。
亲完后,她又熟练地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啧”了声,表示赞赏。
萧墨眸色幽沉,“许今昭,这是你自找的!”
“嗯……唔……”
狂风暴雨般吻落下来,险些让她招架不住。
哪怕两人已经亲过好几回,他仍是跟第一次那般,蛮横又粗鲁,掠夺起来肆无忌惮。
酒劲上头,许今昭反应都迟钝了半拍,等她回过神来,男人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
当然她也没闲着,小手从他衣襟伸进去,把那结实的胸肌盘了又盘。
不知是酒后冲动,还是眼前这张脸实在仙品,她有些把持不住。
“你干净吗?”她大着舌头问道,脑袋有些混沌。
萧墨一开始没听清,“嗯?”
她又重复了一遍,“有没有被人睡过?”
男人俊脸蓦地黑沉,牙齿咬得咯咯响:“你把本王当成什么人?南风馆那些小倌?”
“没有,我这人有些挑……”
她捧着他的帅脸,又亲了一口。
萧墨都被气笑了,一个风流浪荡,四处留情的人,是怎么有脸挑剔别人的?
“本王缺乏经验,待会儿可不会怜香惜玉……”
他故作恶劣,大手挑开‘他’里衣的扣子,做好了狠狠惩罚‘他’的打算。
然而里衣解开,映入眼帘的一圈白布,却让他神情一怔。
霎时间,他翻身从许今昭身上起来,酒意也醒了大半。
“许今昭,你……”
一贯沉稳镇定的他,此刻竟惊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墨眸死死盯着她胸口。
是他想的那样吗?
尽管很荒诞,可心底那股隐秘的窃喜,却是实打实的。
许今昭脑袋晕晕沉沉的,不耐烦地又是一巴掌甩过去,却扑了个空。
“别废话,哪有人半途停下的?”
萧墨俊脸一热,“你若真是女子,今晚……我们都喝醉了,本王不会碰你,等你明日酒醒……”
许今昭见他磨磨叽叽的,心里也来了气,一把揪住他衣领,就把人拽了过来。
“主动权在我,容不得你拒绝。”
她稍一动用内劲,就粗暴扯断他的腰带。
三下五除二,就把他里外扒了个精光。
在男人震惊的眼神下,她又翻了个白眼,“还愣着干什么?不会伺候人?”
萧墨:……
这哪里是女人,分明就是个悍匪。
“许今昭,你明日可别后悔……”
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压抑。
“这么啰嗦,你还是不是男人?唔……”
唇被他猛地堵住。
得知她是女子后,萧墨内心是激动兴奋的,动作也比先前轻柔了许多。
若早知道她是女子,他也不至于直到今日还孑然一身。
“许今昭,这是你欠我的……”
十指相扣,画面香艳而旖旎。
大汗淋漓下,酒意渐渐褪去,许今昭视线也越来越清晰。
男人猩红的眸子落在她眼里,让她有种自己会被他啃得骨头都不剩的错觉。
“萧墨……”
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被他俯身堵住唇。
“现在后悔也迟了……”
“嗯哼……”
雕花木床“吱呀”响了一夜,直到黎明初晓,才消停了。
许今昭也不记得他叫了几次水,只知他也是个爱干净的,每结束一回,都会清理。
…
等再次醒来,她一睁眼,眼前便是明晃晃的胸肌。
这大扔子,昨晚她可是爱不释手。
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痕迹,看起来更是色欲满满。
她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糟糕!今日该上朝了!”
从边关回来,小皇帝批了她半个月假,昨日便是最后一天。
今天她本该上朝的,可现在,别说上朝,只怕连午膳时间都过了。
果然男色误人啊!
许今昭翻身想要起来,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扣住。
“怕什么?本王也没去。”
“你是摄政王,不去上朝又没人敢说,而我缺勤可是要扣俸禄的。”
她的理由冠冕堂皇。
萧墨盯着她的后背,语气幽幽:“你想趁机溜走就直说,不必找这种借口。”
许今昭轻咳一声:“哪有?我是真的心系朝堂。”
“嗯,你是心怀天下,不是想睡完就跑。”
萧墨坐起身,将她身子扳过来,低头时墨眸危险地眯起。
“许今昭,你是觉得本王跟南风馆的小倌一样随便,你想睡就睡,然后拍拍屁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眼神里的威胁和气势,仿佛早已洞穿她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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