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快穿:天生好孕被绝嗣大佬宠上天 > 第220章 ⑨和离弃妇×绝嗣国公:情浓时被逼出的称呼
孟芜早昏昏欲睡,这会儿浑身疲软,埋首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沉入了梦乡。

连早上金阙起身都不知道——

他为了不吵到他,没让人侍候,自己穿好衣服,去前面洗漱的。

虽然金阙没吵醒孟芜,可就算这样,孟芜也没睡够。

昨晚睡得实在太晚了。

她最后是被丫鬟叫起的,起身时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勉强打起精神运转了一圈功法,才清醒过来。

好在她如今内气虽然微弱,却也有效,勉强叫她身体没那么酸软了。

不然以她刚起床时的样子,只怕走不了几步就没力气了。

起床洗漱,春兰轻讶了一声,红了脸。

“怎么了?”孟芜问。

“夫人,您后颈,有一块印子。”春兰支支吾吾的说。

等孟芜反应过来,她的脸也红了。

金阙总爱这样,只是穿着中衣倒是也没让丫鬟瞧见,可没想到。

“快用粉遮了。”孟芜说,心里暗恼金阙过分。

春兰立即忙活起来。

梳妆完,孟芜侧身,却怎么也看不见后面,只好问丫鬟,“遮住了吗?能看到吗?”

春兰细心去看,很肯定的表示看不到,如此孟芜才放下心。

用完早膳后,便就动身。

虽然早就收拾好了,但要出门还是不免有些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收拾好,刚要出门,就看见外面好些护卫跟着,一问,都是金阙安排的。

“是该小心些。”婆媳俩共乘一车,梅老夫人拉着孟芜的手说,“阿阙敌手不少,说不得就有拿他没办法的,来针对你。”

孟芜认真点头记下,说,“母亲放心,我会小心。”

一路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

出云观在京中名气极大,上香还愿,多来这里。

加之出云山景致天下闻名,亦受文人墨喜爱,常年香火极旺。

婆媳两人被丫鬟扶着下车,观中道人已经迎了出来,亲自引了两人进去。

道人和梅老夫人边走边聊,孟芜才知,老太太已经是这道观的常客了,几乎每年都要来好几次。

“阿芜可想知道我这上香还愿,还的是什么愿?”梅老夫人笑道。

孟芜扶着她,闻言想了想,微笑道,“母亲这样问我,那愿,可是与国公有关?”

“一猜就中。”梅老夫人笑道,“我年年来求道祖天尊,为的就是阿阙。阿阙遇见你,我可算是松了口气,这不,赶紧就来还愿了。”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梅老夫人眼看着儿子气色一天比一天好,比什么都高兴。

孟芜脸颊顿时一热。

梅老夫人烧了香还愿,想着在出云观在用一顿素斋就回家,谁知天公不作美,上午还晴着的天,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就风云变色,乌云盖顶,跟着一场急雨倾盆而下。

这下是哪里都去不了了。

好在道观不少人借宿,有许多院子,观中赶紧收拾了一个出来,让婆媳俩带着人住下。

雨一下,山间的雾就起了。

林间是水洗过一般的青翠,水雾在其中萦绕,一点点的变得浓郁,渐渐弥漫到满山都是。

一切都看不太清,视线连院子都出不去。

孟芜陪着梅老夫人说了会儿话,见老太太困倦了想休息,就退了出来,在廊下看了会儿,回自己屋里。

丫鬟们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雨声哗啦啦的砸在青石板地面,朦胧雾中,孟芜不由也生出了些困意,交代了丫鬟几句,便小憩去了。

谁知半梦半醒中,好似听到熟悉的声音,忽然惊醒。

门外有人声,丫鬟恭敬的见礼声,开门声。

孟芜揣着些惊喜恍惚中坐起身看去,就见一道人影绕过屏风出现在她面前,可不就是金阙。

“国公?你怎么来了?”孟芜惊讶道,一下子就清醒了。

“来找你。”金阙说。

看变了天,知道孟芜只怕回不去,他便来了。

金阙取下披风,鬓发已经全数打湿,脸上还带着水珠,样子分明有些狼狈,却让孟芜心中不由生出悸动。

她忙起身让丫鬟送来干净的帕子,上前给金阙擦脸。

“明知道要下雨,怎么还出城。”对上他的眼,孟芜轻声说,带着些无奈和担忧。

哪里就要他冒雨来。

肯定更冷了。

“都退下。”金阙吩咐。

丫鬟们立即出去。

金阙脱掉湿掉的外衣随手扔到一边,一伸手将孟芜揽进怀中,拿了她手里的帕子自己擦拭了一把,然后双手都将孟芜抱着,不由呼了口气。

“想见你。”他说。

孟芜已经很习惯他的拥抱,这人大约是冷怕了,得空就爱将她搂着。

可搂抱归搂抱,忽然听到这句话,还是不由耳热。

“才一天,明天就回去了。”她说。

“要一天看不到你。”金阙说的平静,但很显然和孟芜持相反意见。

对他来说,不是什么才一天。

一天已经很久了。

孟芜耳上热度不断。

“你的衣服都湿了。”她转开话题,“来时可有带?”

“没有。”

“那只能先找道长借一身干净的,可好?”

“好。”

金阙并不在意这些小事。

孟芜让他先躺好,然后拿了他的衣服出去让丫鬟们洗干净烘干,再去道观借一身衣裳。

有新的最好,没有就要一身洗干净的。

丫鬟立即忙活起来,孟芜回去,刚到床边就被金阙握住腕子拉进了被窝。

“冷。”他说。

孟芜便就靠进他怀里帮他暖暖。

道观清静,做些什么似乎都是亵渎。

可一对恩爱夫妻在一起,又哪能什么都不做。

孟芜起身时唇是红的,脸颊也是红的,匆匆打理有些凌乱的衣服。

金阙支起身体看他,眼里不觉就有了丝笑意,伸手帮着她整理了衣襟。

孟芜嗔恼的看他。

丫鬟已经取来道袍,是新做好没穿过的,金阙一上身,倒叫孟芜怔了一下。

道袍宽大,只是寻常的蓝色布料,可这样一身叫金阙穿上,却平添三分华贵,却又有着出尘之气。

莫说是孟芜,便是梅老夫人看的都有些稀奇。

“倒是不难看,回头家里也给你做几身试试。”老夫人来了兴致、

金阙自幼习武,平日里多穿利于活动的窄袖长衫,干脆利落。

只是他大多数时间都穿着披风,所以不怎么能看出来。只能看出那一身浑然天成的雍容贵气。

宽袍大袖鲜少见他穿,莫说是道袍了。

孟芜也凑趣,笑道,“之前我让人给国公做了几身宽袍大袖,还没来得及上身呢。”

“那倒是要看看。”梅老夫人很有鼓捣儿子的兴趣。

一家人说着话,晚上在道观用的膳。

之后一夜好眠,下午孟芜拦了金阙,晚上却没拦住,又让她少了半夜的觉,等到清晨被金阙叫醒时还困倦。

“夫君?”孟芜迷迷糊糊的说出这个夜间情浓时被逼出的称呼。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4_254756/17815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