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陆依萍正在梳妆打扮,准备去大上海舞厅。
陆依萍已经换上了白底蓝色印花的衬衣,穿了一条鱼尾裙,和一双白色高跟鞋,卷发盘起,整个人显得更加高挑。
“方瑜,你怎么来了?”
陆依萍说话间,已经将方瑜拉进房间里。
“依萍,我来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让给尓豪开唱片公司。”
方瑜表情严肃,就像一个小学老师,在很认真批判一个学生。
陆依萍的记忆里,和方瑜是有情分的,可是,一开口,方瑜就和陆尓豪站在了同一战线,这样一来,他们的情分就变得没有了意义。
“方瑜,你是来审问我的?”陆依萍看着方瑜,又说,“也对,你是陆尓豪即将娶进门的二姨太,你替尓豪出头,也没毛病,”
“依萍,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是要替尓豪出头,你们是兄妹!”方瑜说,“我来只是想要一个真相,你真的觉得尓豪适合开片公司吗?”
“适合不适合,不是我说了算!”陆依萍说,“当初是尓豪自己觉得他能行,所以,我就支持他了,我说的够清楚了吧?”
“尓豪现在被困在了唱片公司里!”方瑜心疼的说,“他把大部分钱都投进去了,四处找关系,想要好歌曲,想要找大明星录制,结果什么都没有,他撑不了多久了。”
“方瑜,这是他活该!”陆依萍不留情面的说,“是他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非要抢着开唱片公司,现在好了,一切都要玩完了。”
“依萍,你承认了,你一开始就知道尓豪不行,你还支持他?”方瑜说这话的时候,都要哭了。
一边是她的友谊,一边是她爱的人,他们在暗暗较劲,而她,哪能袖手旁观。
她的出现,已经偏了心,她更想维护陆尓豪。
尽管,她也知道,陆尓豪的很多缺点,可是,她愿意照单全收。
“方瑜,你太傻了!”陆依萍看着方瑜憔悴的样子,”尓豪根本不值得你,替他花心力,替他疗伤。”
“我也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方瑜看起来极其痛苦,“我知道,尓豪有很多缺点,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可是,那又怎么样?我还是一样喜欢他!!”
“方瑜,你回吧。”陆依萍说,“事已至此,陆尓豪应该承受他应该承受的。”
方瑜一激动,一把拉住陆依萍的手。
她现在很清楚,能救陆尓豪的,只有陆依萍。
“依萍,你做任何事,都是有准备的。”方瑜说,“你原本是要开唱片公司的,你一定有办法,你帮帮尓豪吧。”
“方瑜,我不可能帮陆尓豪。”陆依萍抽出自己的手,“方瑜,你选择了和陆尓豪在一起,你就要选择他的命运。”
“依萍…”
“方瑜,你什么也别说了,你知道的,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陆依萍的眼神冷淡。
就像她和方瑜的友谊,已经冷淡了。
方瑜不再说什么,离开了陆依萍的房间,离开了陆府。
陆依萍早就猜到,陆尓豪的唱片公司,撑不过半年。
只是没想到,比她预想的还要快。只怕,陆尓豪的唱片公司,连四个月都撑不过。
不过,陆依萍不慌不忙,不急不躁,有条不紊的开始准备着唱歌比赛。
她已经从各个区,选出了五十名歌喉不错的青年。
而且,报名还在火热进行中,每天晚上,大上海舞厅都有来报名。
这样一来,大上海舞厅,原本需要表演的人,也不用。
杜飞更在后台,安排这些报名的青年上台唱歌,成了他们的暖心大哥。
陆依萍刚到大上海舞厅门口,突然,从侧面窜出一个人来,要扑向陆依萍。
好在,方斯年眼疾手快,冲过去,先将黑影扑倒在地。
“姐,你没事吧?”方斯年压着黑影问。
“我没事!”陆依萍强装镇定。
事实,她刚才还真被吓了一跳。
“放开我,起开!”黑影大叫。
陆依萍定眼一看,被方斯年压在地上的黑影,正是于常平导演。
自从他的录音曝光,大言不惭很多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傲慢的描述陆如萍在办公室讨好她的姿态,让他大导演的形象,瞬间倒塌,很多和他合作的演员,都忙着和他撇清关系。
就连他有股份的电影公司,都将他踢了出去。
换句话说,他现在没有了导演这份工作和荣誉,就像阴沟里的臭虫,谁看到都嫌弃。
“斯年,放开他。”
方斯年听了陆依萍的话,放开了于常平。
于常平从地上爬起来,他的样子,看起来就是一个落魄的乞丐。
抢夺名誉和钱财的乞丐。
“陆依萍,算你狠!”于常平恨的牙痒痒,“因为你,成功的毁掉了我的事业,毁掉了我所有的一切,迟早有一天,我也要毁掉你的一切。”
“于导演,你还不明白?”陆依萍看着站在黑暗里的于常平,“你的苦难都是你造成的,是你的贪婪,毫无底线,才会让你站的有多高,摔的有多重。”
“陆依萍,还轮不到你教训我。”于常平恶狠狠的说,“你懂什么,我这是运气不好,才会栽跟头,要不是你陆依萍,现在,我还是德高望重的导演。”
“德高望重?”陆依萍冷笑一声,“你佩说这几个字吗?”
“陆依萍,你等着…”于常平威胁。
然而,旁边的方斯年可不是吃干饭的,他拿起三轮车上的棍子,朝着于常平的后背,就是一棍子。
“哎哟…兔崽子…”
于常平痛的像要变异了似的,他双手去我抓后背,就跟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我告诉你,我叫方斯年!”方斯年指着于常平大声说,“只要有我方斯年在,谁也别想欺负我姐。”
陆依萍听了很感动。
看来,当时一时兴起,给方斯年指了一条活路,还真没指错。
“听到没有,还不滚?”陆依萍冲于常平吼了声。
“你们等着!”
于常平面目狰狞,肥头大耳,像只肥猪似的踉跄的离开了大上海舞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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