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询室的灯管发出一阵低微的电流嗡鸣。
民警又问了几个关于时间线和具体位置的问题，陈龙一一回答了。
他的声音从头到尾没有太大的起伏，每一个问题的回答都清晰简洁。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民警把记录本合上，录音机也关了，“你的口供我们记下来了，后续有需要会再联系你。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陈龙一眼。
“陈龙，你要不要去看看你女朋友？她人在停尸间。”
陈龙坐在椅子上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了那个民警一眼，声音跟刚才回答问题时一样沙哑但更轻：“我想去看看她。”
民警点了一下头，带他穿过一条走廊往停尸间的方向走去。
走廊很长，日光灯管在头顶排列着发出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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