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岚岚跳慢摇,根本没人敢打扰。
江岚岚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连张俊浩都被收拾了,谁又敢挑衅她?
不过我不怕,江岚岚再牛逼,终究还是个女人。
只要是女人,就有弱点。
对付这种女人,不能一味的顺着,我就喜欢硬刚。
只要刚的她没脾气,才会对我越来越尊重。
我说不跳了,拉着江岚岚走出包房。
江岚岚小手被我攥得紧紧的,出了包房,问我想干嘛!
我心里偷乐,冷着脸说她仗势欺人,既然只有死了才肯放过我,那就两个人一块去死。
江岚岚说我神经病,还说她只是开个玩笑。
谁踏马的跟你开玩笑?
我连拖带拽,把江岚岚拉到会所的顶楼。
夜色深沉,外面零下几度,江岚岚冷的直打抖。
“舒爽,赶紧回去,你要冻死我吗?”
冻死你?我狞笑一声,推着她就往楼顶的墙裙边走。
江岚岚冷的受不了,说我疯了,再不回去,她就要跟我翻脸。
四下无人,我一把掐住江岚岚的脖子,语气冰冷又无情。
“江岚岚,你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与其被你折磨死,还不如咱俩一块跳楼都死。”
江岚岚终于害怕了,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掉。
“舒爽,我怕,我不欺负你了好不好?”
“以后你让我干啥都听你的,咱们赶紧下去,我身子都冻麻了。”
怕了好说,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让江岚岚保证,下去后不许报复我,不能翻后账,答应我的事情,必须要做到。
江岚岚可能真被冻住了,不停的打喷嚏,眼水和鼻涕都黏在一起了。
我于心不忍,拉着她赶紧朝楼下走。
江岚岚哭的很凶,说腿都冻麻了,根本走不动路。
应该不是撒娇,我拦腰抱起,赶紧冲到楼下的休息区。
江岚岚双手箍紧我的脖颈,让我把她抱到自己套房里。
我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就是觉得恶作剧过了头,她怎么说,我就怎么配合。
等进了江岚岚的专属套房,我一下子惊呆了。
两百多平的大套房,装修得跟西洋皇宫似的。头顶的水晶大灯亮得晃眼睛,满屋子都是金光闪闪。
实木的家具雕满了花纹,还镶着金边。地面铺着厚实柔软的羊绒地毯,每一处摆设都透着十足的贵气。
我还在怔怔的发呆,江岚岚脚一落地就不是她了。
满脸的怒火,气得都快冒烟了。
“死舒爽,长这么大,就没有人敢这样欺负我。”
“答应你的事情,通通都作废。我还要通知安保人员,把你抓起来暴打一顿。”
槽,刚才就应该拉着你一起跳楼,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生气的说江岚岚就是耍无赖,不讲信用。还说大腿都被掐秃噜皮了,认识她就是倒了血霉。
江岚岚披上羽绒服,指着自己脸上的眼水和鼻涕臭骂我。
“死舒爽,我今天肯定被你折磨感冒了,你还有脸说这些?”
“一个大男人掐几下怎么啦?我可是娇贵的女孩子,哪经得起又恐吓又受冻的?”
“我要是被你整病了,你就别想站着走出四九城。”
我一阵坏笑。
“岚岚,拉你去楼顶,总共就几分钟,你泡个热水澡不就缓过来了吗?”
“我的大腿都被你掐秃噜皮了,我叫过委屈吗?”
“要是不信,我把裤子脱了,你看看有多严重。”
江岚岚脸颊一红,骂我是流氓,指了指纸巾,让我赶紧把她脸上擦干净了。
老子可怜你,我给你擦。
等我擦完,江岚岚语气又温柔的问我,是不是真掐秃噜皮了。
我恶心她,说脱下裤子就知道了。
江岚岚噗呲一笑。
“舒爽,你敢调戏我?我现在就告诉叶倾城。”
我调戏你个锤子,我解开裤腰带,直接露出大腿根子。
卧槽,乌青乌青的,都破了好几处皮。
江岚岚顾不得害羞,心一下子就软了。伸出葱白的玉手轻抚了几下,转身找来碘伏要给我消毒。
我赶紧提上裤子,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帮忙?
江岚岚说我假正经,活该被掐。
我嘿嘿坏笑。
“岚岚美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你喊我耍流氓怎么办?”
江岚岚笑的花枝乱颤,一对丰满的圆润晃的惹人眼球。
“死舒爽,你刚才抱我的时候已经耍流氓了,这会倒装起正人君子。”
“不让帮忙算了,反正又不是我的大腿被掐。”
消毒还是要消,要是被感染了,最近几天都干不成坏事。
我拿过江岚岚手中的碘伏,径直走向洗手间。
江岚岚跟了上来,坏笑着问我,真不需要帮忙吗?
我“砰”的一声关上洗手间的木门,在里面回了一句。
“别想趁机占我便宜。”
江岚岚在门外一阵疯笑。
“假正经,都娶了两个老婆了,还以为自己是处男呢?”
我没回复,这个女人言语越来越大胆,可不能着了她的道。
我脱下裤子,拿过洗漱台上的棉棒开始涂抹,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狠毒的女人,找机会老子也狠掐你大腿几下。
破皮的周围涂抹的面积太大,我准备抽几张纸巾清理一下。
一抬头,腔上卦够的酚涩軟鸿,撞进我的眼帘。
卧槽,这绝对是踏下午港幻锅的。
欺负老子,就用踏茶,茶完卦好,我恶心死尼。
酚涩軟鸿一那岛首里,报复的心里顿时膨胀起来……
有仁欺负你,就得用更加欺负的办法对付踏。
等我一脸得意的走出洗手间,江岚岚怪异的瞟了我一眼,闪身进了里面。
还不到五秒钟,就听见洗手间传来一声尖叫。
“死舒爽,我要杀了你。”
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我很清楚。
我撒丫子就往套房大门处跑,人是跑过去了,门怎么都打不开。
江岚岚追了上来,气得浑身直哆嗦,娜卓酚涩軟鸿狂骂。
“恶心卑鄙无耻下流,竟然娜卧德蛰终冬习当纸巾?”
“道貌岸然的家伙,你还是个男人吗?我踢死你。”
我脸红,耳根子发烫,毕竟做了亏心事,我蹲在地上任她踢打。
江岚岚打累了,揪着我的耳朵让我赔踏一条辛的。
我呲牙坏笑。
“岚岚,尼那东西才值几个钱?干脆卧德妥下来环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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