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吃晚饭吧。”

林鹤留一家人吃晚饭,结果他们想要回去把行李给收拾出来。

所以约定好了明天再上门拜访。

眼见着自己的护身符都要走了,林清月快速的起身准备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却被人一把薅住了后衣领。

“去哪?”

听着林鹤如同恶魔低语,林清月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好可怕。

“我,我送送他们。”

林鹤绝不会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示意管家关上大门,反锁住。

而管家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和王妈两个人双双回了各自的房间,生怕牵连到自己。

“从小在山里长大?吃尽了苦头?”

林鹤气的太阳穴都如同针扎一般的疼,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干!

林清月四下寻找着逃跑路线,还不忘为自己证明。

“旧金山也是山!

再说了我一直说的都是我没有吃苦,是你们自己脑补的我吃尽了苦头。”

冤枉啊,

鹅毛大雪你快点飘下来,

洗清我的冤屈!

林鹤现在听到“旧金山也是山”就一肚子火!

“那你上次还说养父母和三位哥哥营养不良,头发都黄了!”

亏的林鹤还在网上搜各种能够黑头发的方法。

林清月听到这更加无辜了,

“我没说错啊,他们头发就是黄的。”

她现在都想要给让父母打个电话,让他们再回来一趟,让老林好好看看头发是不是黄的。

“那你还说,从小住在山里,离学校远,中午吃不饱饭,怎么沈家不给你饭吃啊!”

林鹤一想到自己之前心疼她,心疼到晚上睡不着觉,这会就更加生气了。

“我也没说错啊。

以前住在庄园里,去上学司机开车都要开40分钟。

中午本来就吃不饱饭啊。

大家都只带饼干,零食和水果,等到三点钟放了学回家再吃。”

无辜,

她实在是太无辜了,

从头到尾她说的都是真话。

问问在场的各位,旧金山是不是山!

林鹤算是发现了,他根本说不赢林清月。

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罐黄色的饮料仰头喝了起来。

怎么突然开始喝饮料了,难不成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林清月试探性的朝着林鹤走了一步。

“你在喝什么?”

林鹤喝完手里的饮料,罐子丢在垃圾桶里看向林清月,语气平静。

“红牛。”

“喝这个干什么?”

林清月眨了眨眼,她没记错的话这个能快速提神、缓解疲劳、补充能量。

但到了晚上要睡觉的时间了,老林喝这个干嘛。

“我怕年纪大了,待会打你打到一半没力气。”

∑(O_O;)

林清月快速的躲在沙发后面,警惕的看着林鹤。

结果老林不仅没有去拿鸡毛掸子,反而是走到柜子前把医药箱拿了出来。

然后从里面拿出两张膏药,左手手臂贴一张,右手手臂贴一张。

“你贴这个干什么?”

林清月腿软的扶着沙发靠背,紧张的盯着林鹤的一举一动。

“我怕待会打你太用力了把手给伤着,所以提前把膏药贴好。”

完了,

完了完了,

她林大王今天是彻底的完了!

“爸,你听我给你解释。

当时你问我从小在哪长大,我语文不好,我只想着旧金山也是山。

现在仔细想想,旧金山真的也是山啊!”

还在挑衅自己。

林鹤活动开手腕脚踝,深吸几口气调整呼吸。

攥了攥拳头活动肩背,肌肉渐渐泛起温热,整个人彻底进入状态。

“这,这是什么!”

此为何物,

为何她从来没有看到过。

林鹤扬了扬手里的棍子。

“仔细想了想,用鸡毛掸子打你还是太便宜你了。

这是荆条。

黄荆条子出好人的荆条。”

(??Д??)ノ

二话不说,

林清月转身就跑。

可惜一个平日里不是躺着就是瘫着的人,根本跑不过常年健身的林鹤。

林鹤紧攥着手里的黄荆条,手臂猛地扬起。

青褐色的枝条带着风声狠狠落下,在即将打在熊孩子身上的时候又下意识的收了力道。

“啊!

我的屁股!”

林鹤用了三分力,被林清月喊出了百分的力道。

这黄荆条子打人可比鸡毛掸子痛多了。

整个别墅回荡着林清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悔!

当事人现在非常的后悔,

不是后悔旧金山也是山,

而是后悔,

她居然太过于自信自己不会挨打,把准备的三层屁垫给丢了。

黄荆条子隔着裤子打在身上都是火辣辣的疼,钝痛混着锐痛交织在一起。

她太可怜了????^????

林鹤打累了,甩了甩手,

然后顶着林清月控诉的视线,

把手里的黄荆条子换成了鸡毛掸子。

还是鸡毛掸子顺手,打起来不累。

林清月:

??(????????)

还来?

“呜呜呜!

我的屁股!”

大哥,

二哥,

三哥,

姐,

弟,

救救我,

Help!

SOS!

痛啊!!!

林大王表示不服:旧金山也是山!她没错!

苏南和沈叙两个人回到家,突然想起他们今天到林家拜访去得匆忙,买的见面礼不够周全。

沈叙想了想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对着身旁的妻子说道。

“我们明天再重新选些见面礼上门拜访吧。”

苏南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明天和林董说一声。

就说之前让清月买的见面礼,也不知道她买的合不合适,所以我们就再买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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