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als论文正式发表是在十二月。

消息在数学界传开的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不是因为论文本身有多轰动——虽然确实很重要——而是因为作者的年龄。

二十岁。

本科生。

Annals。

这三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在国际数学界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震动。

MIT的一个教授在推特上写:“IjustreadthenewAnnalspaperbytwoundergraduatesfromChina.Themethodisbrilliantlyunconventional.KeepaneyeonLinBei.”

菲尔兹奖得主TerenceTao在他的博客上评价了这篇论文:“Afreshapproachtoregularitytheory.Therecursiveframeworktheydevelopedshowsgenuineoriginality.”

Tao。

陶哲轩。

当世最伟大的数学家之一评价了一个中国本科生的论文。

周国强把Tao的博客截图打印出来,贴在了办公室墙上。

“这比任何奖杯都值钱。”他说。

但最让我意外的是另一件事。

十二月底,一封来自ClayMathematicsInstitute的邮件。

克莱数学研究所——就是那个悬赏七大千禧年难题的机构。

邮件内容很简单:邀请我出席明年七月在牛津举办的ClayResearchConference,做一个三十分钟的报告。

被邀请做报告的人,平均年龄四十五岁,大部分是教授和研究员。

我二十岁。

“去。”周国强说。

“我得先跟学校请假——”

“你现在还需要请假?学校巴不得你去。”

他说得对。

校长在我发表论文后第二天就打电话来了,说学校决定为我设立“校长特别奖学金”,每年五万块。

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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