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舟勾唇,“我不饿。”
他起身,帮沈知意把被子盖好后,起身离开卧室。
沈知意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起身下床。
林屿舟下楼直奔厨房,张妈从休息室走了出来,见他一边挽衣袖一边打开冰箱,主动道,“林总,您这是……”
“煮点夜宵。”
林屿舟看了她一眼,“张妈你休息就行。”
张妈笑,“您要吃什么给我说一声就行了,不用亲自动手。”
沈知意这时出现在了厨房门口,她拽住张妈的衣袖,主动把张妈拽回了客厅。
她打字道,【张妈,你回去休息吧。】
张妈是聪明人,沈知意都下楼来了,她自然不会在这里当电灯泡。
“那我回房间休息了,有什么您和林总随时喊我。”
张妈走后,沈知意走到厨房。
林屿舟睨了她一眼,“不是让你在卧室休息?”
沈知意没吭声。
林屿舟把水烧开后,把面条都进去,然后转头去切处理旁边的西红柿,准备做个简单的西红柿汤面。
他做饭用了二十多分钟,沈知意就扒在玻璃门上看了二十多分钟。
最后,一碗西红柿鸡蛋汤面出炉。
他端起,放在外面茶几上。
沈知意看着面前只有一份的汤面,蹙眉看向林屿舟。
林屿舟搬了凳子坐在她身边,嗓音温哑,“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沈知意,“……”
她拿起筷子,看着面前的西红柿鸡蛋汤面,觉得胃口大开。
一碗面,她竟然全都吃完了。
林屿舟笑着挑眉,“再帮你煮一份?”
沈知意摇头,主动朝林屿舟伸手,林屿舟还没来得及主动,女人纤细的手臂就已经攀上了他的脖颈。
林屿舟喉结滚了滚,扶着女人的腰,转身上楼。
这一晚,沈知意出奇好眠。
她在梦中,看到自己穿着白色的婚纱走过婚礼的殿堂,最后在神父的见证下,跟林屿舟交换戒指。
他们在教堂宣誓,接受神的祝福。
之后几天,沈知意除了白天在公司之外,下班时间会偶尔去一趟岑家。
而她和林屿舟,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他还是想不起来。
同样,沈知意还是说不出来话。
直到这周末,林屿舟在书房处理工作,沈知意在卧室里上自己的手语课,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张妈看到来人愣了下,“乔小姐?”
乔蔓穿着白色的长裙和高跟鞋,手里拎着礼品盒。
她看向四周,“沈知意呢?”
张妈在沈知意身边服侍多年,对于乔蔓这个差点破坏自己太太家婚姻的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脾气的。
可乔蔓却丝毫不慌。
沈知意下楼接水,跟乔蔓打了个照面。
她怔了下,停下脚步。
乔蔓标准的五官酝酿出笑意,“我听他们说,你根本就没死,我一直以为是他们在开玩笑呢,没想到是真的。”
沈知意笑了下,转身去饮水机旁边接水。
乔蔓追问,“真不打算跟我谈谈?”
早在来之前,乔蔓就意外得知了沈知意变成哑巴这件事。
沈知意抓着水杯,冷淡的看着面前趾高气昂的乔蔓,完全无视的转身上楼。
乔蔓指节绷紧,“沈知意,我来找你有事。”
沈知意停下脚步,转头微笑。
乔蔓深吸了一口气,从自己的包里面找出来了一张检查单,“这个检查单,是我在医院查到的。”
检查单皱巴巴的,很明显被反复摸盘了许久。
沈知意接过,看到上面的结果愣住。
“我知道我不应该给你看这个东西,”乔蔓深吸了一口气,“可是沈知意,有些事,你总归是要知道的。”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该知道的事情逃不过。
沈知意攥着手里的检查单,久未吭声。
这是林屿舟的检查单。
林屿舟从门口进来,看到乔蔓的瞬间眉心不悦拧起,“你来做什么?”
他走到沈知意身边,掌心抵上她的腰。
沈知意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林屿舟抵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身小跑上楼。
林屿舟面露不悦,狠狠睨向乔蔓。
那眼神带着几分冷,让乔蔓心悸不已。
沈知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低头看着手里的检查单,她一个人坐在床边抱着膝盖,久久没有动作。
林屿舟找了备用钥匙开门,沉着脸走进去,“沈知意。”
他弯腰,掌心扣住她的脸。
“一言不合就把自己关房间里,以为自己是蜗牛?”
只要不开心,就把自己缩进壳子里。
沈知意睫毛颤了颤,把掌心的检查单递给他,嘴巴长了许久,才艰难的说出来了一个最单薄的话,“这,你的……吗?”
林屿舟面色浮现了一丝丝惊讶和错愕。
他低头拿起检查单,随手丢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这不是会说话?”
他勾唇,弯腰靠近,“喊一声老公我听听。”
沈知意睫毛颤了颤,主动推开他的手,弯腰把地上的检查单捡起来。
她面对他,指了指上面的用药。
林屿舟唇瓣挑起半分玩味,“医生开的药而已,有什么特别吗?”
沈知意,“……”
如果只是简单的药物,沈知意当然不会问。
这个药,是治疗躁郁症的。
她的眼神深邃认真,林屿舟无奈低低笑了一声,“前两年的药,”顿了顿,“已经许久没有吃过了。”
沈知意抿唇,攥着检查单的手微微发白。
她盯着林屿舟,呼吸紧促。
林屿舟轻而易举把她捞放在了腿上,看着女人白净脸蛋上的泪痕。
他抬手帮她擦了擦,“哭什么?”
沈知意吸了吸鼻子,源源不断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落下来,一颗接着一颗,林屿舟擦都来不及。
他叹了口气,“沈知意。”
沈知意轻轻抿唇,仰头亲吻林屿舟的眉眼。
她的眼泪混迹在唇角,沾染在他的额头,湿漉漉的带着些许凉。
林屿舟眉骨沉了沉,掌心扣住女人小巧精致的下巴,把她摁抱在了自己腿上,“之前跟我结婚的时候,你也哭的这么厉害?”
真是他的小祖宗。
一句重话说不得,一句过去不能提。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3_253834/11613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