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大哥走了之后,楚小凡也准备跟顾长生一起拿着银子回家。让卫婆高兴高兴。哪知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镇长拦了下来。
“你就是楚小凡姑娘吧?”镇长刚刚找了半天楚小凡的身影,都没有看到她,好在最后还是追了上来。
顾长生看着一件焦急的镇长,说:“不知镇长是有什么事情吗?”他也很奇怪比试已经结束了,这个镇长还找到他们做什么。
楚小凡也狐疑的看着这个白胡子老者,刚刚在比试的时候觉得他还算公平公正,对他也很尊重,说到:“您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她知道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他是不会找上她的。
镇长犹豫再三之后才开口说道:“此事说来话长,还请二位跟我一起回府中商讨。”看着镇长一本正经的样子,楚小凡跟顾长生相视一眼,便跟着他离开了。
这个镇长在镇上的口碑很好,他们自然也相信他。再一次来到这个院子里,顾长生却是抱着不同的心境。
镇长在主位上坐下之后,便示意楚小凡跟顾长生跟着落座。打量了楚小凡一眼,说道:“真是出乎意料啊,没想到最后是楚姑娘拔得头筹了。这位公子我也有印象,当时是你来为为小凡姑娘拿到票的吧?”
他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先寒暄几句。
楚小凡笑了笑说:“只不过是运气罢了,不足挂齿。”她其实并不想过多的暴露自己在医术上面的天赋。毕竟这也是她保命的东西,适当的着没有什么不好。
楚小凡谦虚的态度让镇长犹豫再三之后才开口说:“不瞒小凡姑娘,我召开这一次医术比试是另有目的的。”
此话一出,连顾长生都不自觉的看向了镇长。
看他难以启齿的样子,楚小凡忍不住说到:“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楚小凡现在想想也觉得正常。
若是没有其他目的的话,他又怎么会拿出这么好的奖品吸引各种各样的医师来参加这次比试。这不是亏损的体无完肤吗?
就算他是镇长财大气粗,也没必要这样做。
见楚小凡既然开口问了,镇长便开口说到:“其实是因为县长给我们下达的消息,县长的娘重病,县里的医师都没有办法医治,无奈之下才通知我们各个镇长选出镇上医术最好的医师前往县里给县长的娘治病。”
这么一说,此事就说得通了。见楚小凡沉默了下来,镇长支支吾吾的说:“你看...小凡姑娘你能代表我们镇去县里吗?”
虽然他知道这样说有一些突然,毕竟楚小凡在参加比试之前并不知道得到了第一名还有这样的一个麻烦事等着她。
就算她现在拒绝,拿着钱走人,镇长也奈何不了她。
就在楚小凡还在考虑的时候,一个相貌稍微年轻一点的男子从里屋走了出来说:“爹,你作为镇长干嘛这么低声下去的同她商量,让她去县里,还是抬举她了,这么不识好歹。”
男子不屑的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楚小凡。他向来瞧不起女子,而楚小凡有当场揭穿了那个作弊的医师,他自然不满。
那个人就是他派去的,商量一旦得到了第一名,就将五十两银子平分,哪知被楚小凡横插一脚,自己的爹又铁面无私。
正带着一腔怒气就正巧看见了楚小凡,自然也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面对儿子的无理,镇长怒斥到:“不得无礼!还不赶紧跟小凡姑娘道歉!”正想着楚小凡会不会答应下来,现在自己的儿子出来言语辱骂,镇长担心楚小凡更不会答应了。
“你说什么呢?老糊涂了吧,让我跟她道歉想都别想,她不过就是一个乡野村妇罢了,让她有机会去一趟县里难道不是抬举吗?不就是在艺医术上有两把刷子吗?有什么好神气的。”
言语里冷嘲热讽的意思很明显。
顾长生忍不住说到:“还请你注意言辞。”顾长生温文儒雅风度翩翩,自然不会说同样的话,但面对别人出言不逊,他也看不过去。
何况还是对楚小凡。
却不想男子走到了顾长生的面前说:“哟,你又是谁啊,小白脸?”边说边笑了起来。
见自己的儿子如此放肆,镇长气不打一处来,说:“你...你...你是要气死我吗?”镇长本就是老来得子,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平时也是太宠溺了。
自己的爹气的倒在了主位上,男子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了。楚小凡却是不紧不慢的走了上去,想看看老镇长的情况。
哪知却被男子拽住了手腕,说:“你想做什么?”警惕的眼神让楚小凡撇了撇嘴。
一把将男子的手甩开,冷漠的说到:“你要是不想你爹被气死就闭嘴。”楚小凡可以不计较他的无理,只当这种公子哥都是一个德行,不懂事罢了,但是他敢羞辱顾长生是小白脸,她就算再好的脾气也是忍不了的。
楚小凡一向对人都是笑呵呵的模样,突然冰冷下来的模样,冷冽的眼神,倒是真的将男子震慑住了。
见他站在一旁不再开口说话,楚小凡才认真的检查起了老镇长的身体。他只是一时怒火攻心,楚小凡掐了掐老镇长的人中,帮他舒缓了一下身体,他便缓缓的醒了过来。
刚醒来的老镇长入眼的第一眼就看见了楚小凡,忙着道歉说:“小凡姑娘,我儿子实在是不懂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看老镇长这着急的模样,楚小凡缓了缓神色,宽慰到说:“我明白,你放心,我不会同他计较的。您说的去县里的事情我也会好好考虑,能给我几天时间吗?”
她现在还不能急着就给镇长答复,毕竟上一次去县里就已经让卫婆很不满了。若是再私自行动,好不容易缓和了的关系肯定又会再一次出现间隙。
见楚小凡并没有直接拒绝自己,镇长也暂时放下了心来,说:“县长规定的时间是三天后,那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吧,一天后来府上找我。”
楚小凡点了点头说:“放心吧,我会尽快给您答复。”说罢,也不理会男子的叫骂,便跟顾长生一起离开了。
她就不明白了,为何镇长会跟他的儿子差距那么大。都说虎父无犬子,却不想还有这样的奇葩。
感受到了楚小凡心情并不是很好,顾长生开口说到:“小凡,我看路边的有卖糖人的,要不给你买一根?”
他知道楚小凡最喜欢吃糖人了,便试图转移她的情绪。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对女子有着先天的歧视,觉得她们就应该在家里带孩子,做女工,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一辈子都要围着男人转。
但楚小凡这样一个接受过新思想的灵魂又怎么可能固步自封,更是不可能被世俗做同化。
知道顾长生是在安慰自己,楚小凡笑着说:“好啊,你去买。”片刻之后便看见顾长生拿着一个糖人走了过来。
手中拿着糖人,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顾长生忍不住问到说:“为什么不直接答应镇长?”
“我想回去先问问娘的意见,不想又像上一次那样不告而别。”楚小凡很珍惜自己现在跟卫婆稍微缓和了一点的关系。不想因为这件事又破裂。
虽然只是很自然的一句话,却让顾长生心头一暖。楚小凡肯为他考虑让他觉得很出乎意料。回去的路很漫长,但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时间也过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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