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辞垂下眼帘,戏谑在黑沉沉的眸底格外明显:
“哦?”
“还真是有意思。”
“你还是第一个敢质疑我能力的女人。”
陆砚辞弯腰,狠狠的拽过沈笑脚腕上的铁链,将她拽向自己。
沈笑一时不防,被他拖到身前。
就在陆砚辞想要伸手摸一摸沈笑光滑的脸蛋时,沈笑突然动了,扣在手腕上的铁链一搅,直接缠绕住陆砚辞那双手,向着一旁的墙面砸了过去。
只一瞬,陆砚辞瞬间向着墙面踉跄而去。
“砰”的一声,陆砚辞的肩膀直接磕到了墙面上,痛得他直皱眉头。
“陆少爷,我可不是谁想碰就能碰的。”
“下次注意点,可别伤着自己。”
沈笑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铁链,笑了,眼底却透着寒。
陆砚辞没想到自己已经将沈笑捆成这样,她居然还有本事摆自己一道,他捂着自己的肩膀,笑得低沉且放肆:
“什么倔强的女人我没见过,你们最后都会沦为我的宠物。”
“沈笑,别急。”
“很快你就会知道我的厉害。”
说完这话,陆砚辞直接转身离开,再回来时手里却带着一根电棒和一直针剂。
沈笑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电击得不能动弹,下一秒,一阵刺痛没入她的脖子,她很快就陷入昏迷状态。
“你这个女人就是不听话,非得让我用特别手段。”
“不过没关系,你放心,像你这种懂得挣扎的猎物,我最喜欢了。”
……
芳华庭,
司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脸上布满阴云。
站在身旁的时孟也不敢上前,他知道自家少爷现在正在崩溃边缘,不敢随意上前,免得被揍。
时淮则是坐在一旁,拼命敲着电脑,切换着各种视频画面。
整个房间只能听到时淮敲击键盘的声音,压抑且沉闷。
“找到没有?”
十分钟后,司晏坐直身子,双头交叉抵在自己的额角,声音沉闷,带着燥意。
时淮和时孟对视一眼,悻悻开口:
“少爷,没能找到少夫人从大楼出来的痕迹,附近的街道也都找了,可是没有任何线索。”
司晏紧抿着唇。双目开始渐渐变得赤红,他阴戾的目色渗着寒意,原本清冷的气质在刹那间变得阴狠。
“陆砚辞名下的房产,都查出来了吗?”
时淮连忙打开点开手机屏幕,给司晏传了一份文件:
“少爷,都在这儿了。”
司晏蹭的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走,一间一间的搜。”
话音刚落,整个人已经快步朝着大门走去,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司晏急忙打开门,当看到站在门外的秦晚和姜饶时,整个脸都沉了下来。
他以为是沈笑,结果不是。
秦晚见到司晏便上前拽住了他的衣领,急切的问道:
“我妹妹呢?”
“你们是一起出去的,她人呢?”
“你倒是说话啊!”
秦晚情绪有些激动,扯着司晏的衣领子,不愿放开。
她眼底泛着红,脸上尽是紧张之色。
司晏神情落寞,任由她拽着,姜饶见状,连忙将秦晚拽了回来:
“晚晚,你冷静一点,你先冷静。”
秦晚怎么冷静得下来,整个人都要炸了:
“你让我怎么冷静,笑笑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突然消失不见,肯定是出事了。”
“什么司家大少爷,出门连个女人都护不住,那可是我才认回来的妹妹,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秦家一定不会放过你。”
秦晚的目光犹如刀刃一般在司晏身上徘徊,司晏也不闪躲,只静静的看着她:
“笑笑我一定会带回来,你放心。”
“最好是这样。”
司晏带着时孟和时淮离开,秦晚蹲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将情绪缓过来。
“这件事用不用告诉伯父?”
姜饶伸手揉了揉秦晚的后脑勺,眉眼温柔,尽力的安抚着焦躁不安的秦晚。
秦晚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不行,爸爸不能再受刺激了。”
“二十年前爸爸和哥哥被绑架,他就疯过一次,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了,不能再受刺激了。”
秦晚想了想,突然掏出手机,给鹤修打了个电话。
不能找秦家人帮忙,可是鹤鸣财团的人肯定是可以帮忙的。
之前一起去京城监狱的时候,秦晚就存了鹤修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沉稳略带疏离的声音:
“秦小姐?你好。”
“鹤修,你现在过来芳华庭一趟,我有事和你说……”
……
司晏带着人将陆砚辞在京城的房子都翻了一遍,可是一无所获。
转眼已经凌晨,他站在巨大的广告牌前,一根一根的抽着烟。
“少爷,所有的房子已经翻过一遍了,都没有少夫人的消息,现在……现在要怎么办?”
司晏嘴里咬着眼,眉目渐冷,他喉结微动,宛若深潭般沉寂的眸子,划过一丝落寞。
“找陆砚辞,先把陆砚辞抓起来。”
时孟和时淮对视一眼,有些为难:
“少爷,我们手上有搜查令,翻陆砚池的房子也就罢了,可要抓人就有些麻烦了,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就算抓进去,过两天也要放出来的。”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跑车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司晏开了过来,稳稳的落在他的身旁:
“司大少爷,可算找到你了。”
陆砚辞降下车窗,探出头来,嘴角叼着烟,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听说你四处翻我的房子,把我家里的仆人整得都没办法好好工作了。”
“你这是干嘛呀?”
司晏看着陆砚辞,那双深如寒夜的眸子染上了一层阴沉,他嘴角带笑,眼底却涌动着暴戾。
下一秒,司晏动了,只一瞬的功夫便跑到陆砚辞跟前,也没见他是如何出手的,回神时,陆砚辞的额角已经抵着一把黑色手枪:
“笑笑在哪儿?”
司晏轻声开口,漆黑的眼眸中压抑着怒气,像是一只随时都会挣脱枷锁闯出牢笼的野兽。
陆砚辞感受着额角冰凉的枪支触感,竟不怕死的耸了耸肩,笑了:
“司大少爷,你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冤枉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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