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将头上的鸭舌帽压得更低,快步朝着卓安马场走进去。
鹤修领着沈笑一直走到卓安马场的会客大厦,用身上的磁卡刷开员工电梯,和沈笑一起走了进去。
周雅柠和左顾从一楼会客厅走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沈笑和鹤修走进电梯里。
她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皱了皱眉,快步上前想去确认,电梯门却已经关上了。
“小姐,怎么了?”
左顾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周雅柠很是恭敬的问道。
周雅柠看不到电梯里的人,有些烦躁,对着左顾摆了摆手:
“没什么,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小姐,属下已经帮您办好了卓安马场的会员卡,您现在可以去马场挑马了。”
说罢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会员看,递到周雅柠跟前。
周雅柠捏着黑色的磁卡,冷笑一声:
“这个卓安马场也真敢开口,一年的会员费就要两百多万……”
左顾站在一旁,微微低着头,声音清朗:
“毕竟卓安马场是鹤鸣财团名下的……”
鹤鸣财团三年前在F洲横空出世,而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打下了包括华国在内的经济片区,旗下企业涉猎范围极广,包含珠宝,服装,跑车,电子科技和高端消费场等……
听闻刚开始鹤鸣财团在F洲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小型家族财团,没有人将他们放在眼里,没想到短短三年,原本让人看不上眼的小财团产业竟遍布四洲六国,其财力甚至可以匹敌京城四大家族。
驰骋商场的都是人精,鹤鸣财团的一把手鹤修成为每个财团老总都想结识的对象,只是听闻这人性子冷淡的人,手段狠辣,也不随意接触外人。
所以,当周亦山和周雅柠说鹤修这段时间在南城桌案马场出现的时候,她便赶过来了,看能不能借此机会,和这位传说中的人物见上一面。
鹤修领着沈笑进了会客大厦顶楼的办公室,刚进门便拎着水壶去泡茶:
“少当家,您吃饭了没有。”
他刚才打电话给沈笑,本来想约下午见面,没想到沈笑二话不说就来了,他还从来没见她这么积极过,一看时间,恰好是饭点,少当家该不会连饭都没吃就赶过来吧?
沈笑整个人有些散漫的靠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声:
“嗯,去备饭吧。”
沈笑其实挺饿的,但是一想到在别墅吃饭要面对司晏那个男人,就有些怂。
她身子后倾,将整个身体陷入沙发里,一闭上眼睛就是司晏那张精绝得人神共愤的脸。
白皙柔嫩的耳朵微不可见的红了起来。
啧,她的颜狗。
没有办法。
鹤修打了个电话,很快手底下的人便端了好几个精致的小菜走了进来,沈笑随意的扒拉着饭菜,一边看手边的报表,一边问鹤修一些财团上的问题。
鹤修一一回禀,而后,看沈笑吃得差不多了,才从一旁的保温饭盒里面给她盛了一碗汤:
“少当家,下火的莲子汤,趁热喝。”
沈笑接过汤,慢悠悠的喝起来。
鹤修站在一旁看着沈笑,尽管已经共事了三年,可是他仍旧觉得很不可思议。
任谁也想不到,三年来席卷四洲六国的鹤鸣财团,背后的少当家居然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女生,当年鹤家还只是F洲一个小小的家族财团。
有一天,他的爸爸突然从外面将沈笑带了回来,并告诉自己,沈笑以后将会成为鹤鸣财团的一员。
那时候他和妈妈都以为沈笑是爸爸在外面的私生子,还是回来争家产的。可是经过相处才发现,她根本对鹤家家产毫无兴趣。
确切的说,她自己就是行走的生钱机器,根本不是沈笑依附鹤家,而是鹤家在依靠沈笑。
他完全无法理解,沈笑的脑子里为什么有那么多是鬼点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生财之道,鹤家的那些旁支,也在沈笑一次又一次拯救了鹤家财团的危机之后,被她所折服。
不过沈笑这人很奇怪,作为鹤鸣财团的少当家,从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也不露面,将所有的功劳全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鹤修,上次让你盯着周家的动向,情况怎么样?”
沈笑一边喝着汤,一边询问。
“少当家,周昇下月中旬出狱,最近司家和周家的合作全都截停了,周亦山派周雅柠来南城是为了收拢周氏企业的财政……”
鹤修将这段时间关于周家的消息一一汇报,鹤修不知道周家和沈笑之间有什么仇怨,但是她知道,沈笑努力这么多年,是为了对抗周家。
正是因为如此,鹤修对周家人,一开始就没什么好感。
“你说周雅柠来南城是为了收拢企业财政?”
沈笑捏着汤勺的手微微一顿,想起了周雅柠唆使邢苑在她酒里下致幻剂的事。
“那就让周大小姐收不成吧……”
沈笑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弯,却笑不见眼底:
周家,游戏开始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
姜饶开着嚣张的兰博基尼驶进了卓安马场的地下车库,他一边停车一边和坐在副驾驶的司晏眉飞色舞的介绍着:
“你知不知道,这个卓安马场确实比京城的马场好玩……”
“不过他年费比京城的马场贵多了,一年要二百多万……”
姜饶叽叽喳喳说不停,司晏听得脑子抽痛,刚想用眼神制止他,就看到姜饶打开手机,点出图册,拿出一张照片在他面前晃过。
他瞳孔一缩,那照片上赫然是他和沈笑刚才险些亲上的画面。
“怎么样?司大少爷,要不要做笔交易?”
姜饶看着司晏这副模样就知道自己赌对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今天死磨硬泡将司晏拉出来马场是有原因的。
“说罢,你想干嘛?”
司晏倚靠在座椅上,双手环胸,挑了挑眉。
这个姜饶,惯会趁火打劫。
姜饶将手机手机宝贝一般放在自己兜里,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钉,露出一口大白牙:
“也没什么要求,就是卓安马场年费太贵了,想让司大少爷掏个腰包。”
“你也知道,我的卡最近被我爸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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