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周围响起阵阵惊叫声。
“真幸福。”
“我也想要个这么帅的对象。”
姜晚听到旁边几个女人羡慕的窃窃私语声。
她羞赧地睁开眼睛,发现不知何时周围的人已经散去。
傅司宴笑:“现在他们不会随意朝你扔红绳了。”
他指的是先前向姜晚扔红绳的几个男士。
姜晚红着脸:“那些女孩也不会朝你扔红绳了。”
“吃醋了吗?”傅司宴挑眉,心情很好。
“没有。”姜晚矢口否认,脸颊绯红。
远处传来放烟花的声音,璀璨绚烂。
姜晚循声看去:“我们去看烟花吧。”
傅司宴牵起她的手,往烟花绽放的方向走去。
他们停留的位置距离燃放烟花的地方并不算太远,约莫两三百米的距离。
两人靠近烟花燃放之处,找了个位置并排坐着,享受这片刻宁静。
一盏盏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空炸裂开,绚烂夺目。
姜晚看着眼前的美景,忍不住赞叹:“好漂亮。”
傅司宴偏头瞧她:“喜欢吗?”
“喜欢。”姜晚重重点头:“重要的是,跟喜欢的人一起看烟花,很开心。”
“我也是。”
傅司宴握着姜晚的手微微收紧。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他的爱人只有她,这是他的初恋。
初恋的滋味,总是让人难忘的。
傅司宴前三十年的人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满足过,仿佛灵魂得到了安定,漂泊的心得到了归属。
此刻,他觉得他拥有的一切都很珍贵。
以前的日子唯独缺失了姜晚,是他人生最大的遗憾。
傅司宴抬头凝视着夜空中的烟花,绚烂明媚的光芒落在他的眼底,泛起星光,令他瞳孔愈发深邃。
回去后,姜晚靠在傅司宴的怀里。
“傅司宴。”姜晚忽然开口唤他。
“嗯?”
“谢谢你。”
傅司宴垂眸,看见女人仰着白皙小脸,眸子闪烁着熠熠流光。
“谢我做什么?”傅司宴轻声问。
姜晚没有回答,小手附在傅司宴小腹的那道伤疤,刀口很深,有些触目惊心。
傅司宴低沉的嗓音再次传入耳中:“逃亡那几年,受过比这更重的伤,你不用自责。”
姜晚咬唇,眼眶湿润:“可我看到这道伤痕,一想到是我造成的,就觉得心口好疼……”
“傻瓜。”傅司宴揉揉她的脑袋:“它迟早会消失的,别担心。”
说着,傅司宴搂紧姜晚:“之是场意外,何况那时候你已经被完全控制,失去自主意识。”
姜晚闻言,将脑袋埋进傅司宴怀中。
半晌,姜晚突然闷闷出声:“傅司宴,如果我没有……”
“傻丫头。”傅司宴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别瞎想。”
“好。”
姜晚乖巧地应下。
傅司宴低头吻上她的额头,亲昵地蹭蹭她的鼻尖,他的吻温柔缱绻,带着丝丝怜惜和宠溺。
缠绵过后,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
傅司宴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他侧头,看见床沿坐着的姜晚。
清晨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撒在她的身上,给她的皮肤渡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泽,整个人显得格外柔和。
傅司宴的嘴角勾起浅笑,从背后抱住姜晚,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睡得好吗?”
姜晚缓缓转过头,四目交接,脸颊微红:“……早。”
傅司宴伸手捏捏她娇嫩细滑的脸蛋,又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下,动作暧昧:“老婆,早。”
他故意压低的声线充满蛊惑,听得人心脏怦怦跳,血液加速。
“别闹。”
姜晚挣扎着从他怀中钻出,起床,洗漱、换衣服。
她站在镜子面前,思来想去给自己围了个丝巾。
傅司宴倚在床头等着她。
他的神色眷恋悠长,似乎回味着昨晚两人的疯狂。
“怎么围个丝巾?”
傅司宴面上带笑,极度勾魂。
姜晚红着脸,嗔怪:“还不都是因为你。”
“哦?”他扬眉,饶有兴趣地问,“哪儿不舒服?”
“哪儿都不舒服。”姜晚瞪他一眼。
傅司宴低低一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再让我抱一会儿。”
温存过后,两人一同下楼。
“劳拉姐姐!”笑笑看见姜晚,开心招手。
笑笑是李姨的女儿,李姨属于高龄产妇,老来得子,夫妻俩对笑笑格外宠爱。
按照村里的规矩,女孩不需要上学,等到成年嫁人便是她们的归宿。
李姨和丈夫却不这么认为,义无反顾地让笑笑念书,笑笑上学的地方离这里十公里,夫妻俩不辞辛苦送她上学,风雨无阻。
在傅司宴的帮助下,笑笑顺利办了寄宿,也算给夫妻俩减轻了负担。
“笑笑看着又长高了呢。”姜晚摸摸笑笑软糯的小脸,夸奖道:“真漂亮。”
笑笑咧嘴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模样甜蜜极了。
吃饭的时候,笑笑突然跑过来,抱住姜晚的腿,仰头看着她:“笑笑以后也要像姐姐一样,当一名出色的设计师。”
姜晚怔住,俯身摸了摸笑笑乌黑的短发,柔声问:“为什么想当设计师?”
“妈妈和爸爸都说姐姐很优秀,所以笑笑也要变得优秀,努力赶上姐姐的步伐。”
姜晚弯腰抱起笑笑,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笑笑,姐姐希望你在追梦的路上,能够开开心心快快乐乐长大,健康幸福。”
“笑笑记住了。”笑笑重重地点头。
姜晚笑笑,亲了亲笑笑肉嘟嘟的脸。
傅司宴瞥见这幕,嘴角微勾:“这么喜欢小孩,我们也生一个?”
“才不要。”姜晚哼唧。
“为什么?”
姜晚戳了戳笑笑肉嘟嘟的脸:“我害怕自己当不好一个母亲,不能给她最好的。”
她从小就是孤儿,和姐姐相依为命,后来生活在一个复杂的家庭,再后来,她遇见了姜宁。
一路走来,姜晚看尽世间冷暖,早已学会拒绝和包容。
傅司宴明白她的担忧,伸手握住她的手:“没关系,如果你不想生,我们就不生,过一辈子二人世界。”
姜晚摇头:“身为傅家继承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傅司宴身为傅家第一顺位继承人,肩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能拥有纯粹的爱情。
傅司宴哑然失笑,语气温柔:“劳拉,我的家庭很复杂,谢谢你愿意走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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