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樱的手中的剪刀,还是没有落到祝晓山身上。
祝晓山走到她面前,在江如樱抬起手的一瞬间,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而易举便夺下了她手中的医用剪刀。
江如樱再是有千回百转的花花肠子,作为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娇嫩少女,武力值还是约等于零。
祝晓山把江如樱的手反剪在身后,两个人,以一种奇怪而别扭的姿势,紧紧拥在了一起。
刚刚从酷热的室外进入室内,潮红半褪,汗湿仍在,少女的身躯,如半开的花苞,柔软娇嫩多汁。
紧紧抵在一起的胸膛中,心跳如战鼓,在彼此的身上重重地敲击。
祝晓山稍稍用力,把江如樱拥得更紧。江如樱手被他捏着,疼得皱起眉头,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冷气开到二十度的房间里,欲火熊熊燃烧。
祝晓山火热的唇,从江如樱圆润的额头,滑到精致的鼻头,再深深地印到花瓣一般的唇上。
江如樱一声轻吟,身子微微地战栗。
这还是少女江如樱的初吻,而祝晓山,显然经验丰富得多。
祝晓山松开江如樱的手,握着她芊芊一握的腰肢,疯狂地索取。
江如樱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时候,任何思考都是多余的,只有本能,年轻肉体的本能。
她干脆缴械投降,任由祝晓山带着她的身体,向云端,向更高的云端……
“江如樱,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杀你?”祝晓山喘息着问道。
他的手和唇,却一刻都舍不得停止探索这美好的躯体。
江如樱为什么可以嗅到他身上的危险气息?
祝晓山和曾经的江如樱一样,品学皆优,虽家世良好,却不骄不躁。
当他父亲朋友的孩子们,忙着四处泡妞闯祸的时候,祝晓山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知名高校中大的医学院。
在大学里,祝晓山依然优秀。
专业成绩突出,年年都能获得校级奖学金。
总而言之,祝晓山是家庭的骄傲,是学校的骄傲,是中大万千少女的梦。
这些耀眼的光芒,遮住了旁人的眼睛,没有人注意到,光芒背后,祝晓山的颤抖和挣扎。
二十年来,只有江如樱,嗅到了他身上的危险气息。
祝晓山见惯了女孩们看到他时,眼中的欣喜若狂的星星。
那种怯生生的,小心翼翼地娇羞姿态,让他厌恶之至。
当然,二十岁的祝晓山,也试着交往过几个漂亮的女孩,但是,索然无味。
他心中那暗黑的空洞,她们无法企及,无法填满。
直到江如樱的出现。
直至今日,在江如樱的身上,祝晓山终于知道,什么叫欲罢不能。
江如樱的马尾,已经散开,乌黑的头发,瀑布一般披散在雪白的身体上。
这是一朵,只适合绽放在午夜的地狱之花。
祝晓山欣赏着这朵地狱之花的开放,贪婪地吮吸着初放的花蕊,如痴如醉。
“江如樱,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杀你?”
祝晓山轻轻地咬着江如樱初熟的樱桃般红润娇嫩的耳垂,轻声呓语。
这个问题,对祝晓山非常重要。
如果江如樱,真是他多年来孜孜以求的女孩,那么他会感谢上天,终于将她送到身边。
今后余生,他将视她为唯一的灵魂伴侣,给予她自己的一切。
江如樱只觉得一阵阵酥麻,从耳后传来,她轻轻地扭动着身子挣扎着。
这欲拒还迎的挣扎,让祝晓山更加兴奋。
“江如樱,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杀人?”祝晓山几乎是嘶吼着问道。
“因为你,像我……”江如樱空白的大脑中,终于返回了一点点理智。
“像你?你也会杀人?”祝晓山兴奋得颤抖,他的亲吻,几乎要变成撕咬。
这真实的疼痛,终于让江如樱还魂。
她用力推开祝晓山,道:“会!当然会!”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猝不及防地这一推,让祝晓山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身子重重地撞击到操作台上。
操作台上的金属器械和玻璃药瓶,被这一撞,“霹雳吧啦”得掉到地上,刺耳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中回荡。
祝晓山从欲望的云端瞬间掉落,心中无比烦躁。
他站定了身子,笑道:“杀了我?好啊!”
“我不怕死!”
“关键是,你想怎么杀了我?”
祝晓山玩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拿在手中把玩着。
“江如樱,你不觉得吗?死亡是一门艺术。”
“当死亡降临到一个活物身上,生命一点点消失,这个过程,真是让人着迷。”
“血液不再流动了,身体渐渐地冰冷僵硬,特别是那眼睛,江如樱,你见过濒死的活物的眼睛吗?”
江如樱当然见过,烈火中猫儿们颜色各异的眼睛,由极端的恐惧,极端的痛苦,直到渐渐地了无生气。
是的,这个过程,让人着迷。
江如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已经很久没有烧死过猫儿了,暗黑的欲望,在祝晓山的挑唆下,蠢蠢欲动。
这个神情,自然逃不过祝晓山的眼睛。
“江如樱,你见过,而且,你也喜欢!”祝晓山笑道。
“你知道我在中大医学院里,最喜欢,最拿手的课程是什么吗?”
“解剖。”
江如樱答道。
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祝晓山的特殊爱好,便是解剖活物,而且,他应该不止一次地这么干过了。
他这个所谓的小动物保护中心,之所以豢养的动物这么少,除了是因为开办的时间比较短,极有可能,还有一部分,已经被祝晓山残害了。
所以,他才不在乎什么驯化不驯化。
时不时地让人领养几只,维持住表面的样子便是了。
反正他有的是钱,好吃好喝地养着,受伤的动物,他甚至会认认真真地救治它们。
等它们伤愈,再杀掉。
小动物保护中心,死几只受伤的猫狗,太正常了!
没人会怀疑这个出钱出力开办小动物保护中心的爱心人士,才是个残害动物的恶魔!
“我就知道!”祝晓山兴奋地叫道。
“我就知道你懂我,江如樱!”
“我在医学院解剖的,都是死物!”祝晓山说道。
“手术刀刺进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早就烦透了!”
“活物不一样!”
祝晓山的手术刀,在空气中优雅地挥舞着,好像他的面前,就是一具正要解剖的活物。
“活物不一样啊,血液会喷溅,心脏会跳动,肌肉会收缩!”
“这么喜欢解剖活物,你怎么不去杀猪?”江如樱昂着小下巴,戏谑地问道。
这个问题,其实不需要答案。
和江如樱一样,祝晓山解剖活物的目的,不是杀死它们,而是从它们死亡的过程中,获得快感!
死亡的过程越是痛苦,越是缓慢,他黑暗的欲望就越是满足。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3_253645/11268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