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知道这个世界不对,但是没想到能不对到这个程度啊!
她刚才也看到了花车上的人。
那个真的是穆岑念啊!
真的是穆岑念啊!
鼠鼠拽着萧穗的头发。
但是她没法说话,没法交流,精神力孱弱到连说一句话都不行。
而且,好像有种特殊的东西在看着她,让她不能直接用写字的方式来交流。
鼠鼠:吱吱!
花车游街总算是过去了。
时间已经过了中午。
“走吧,一起吃个饭。”季逢春大手一挥,跟身边的几人说道。
“走吧。”萧穗点了点头,“今天吃什么?”
“萧穗,你吃牛舌吗?”
“吃的。”萧穗点了点头。
“那我知道有一家店,牛舌做的特别好,去吗?”季逢春把胳膊靠在萧穗的肩膀上。
“吃。”萧穗言简意赅。
季逢春哈哈一笑,又站在最前面带路了。
“对了,你们这次准备在雪国待几天。”
“三四天吧,回去之后还有工作,就算是我已经有点爱上这里了,但还是要考虑这些啊。”萧穗苦笑一声。
“我得考虑一下我钱包的感受啊,季大哥。”
“也正常。”季逢春拍了拍萧穗的肩膀。
“我也三天后走。”
“但是我和你们不一样。”
“我啊,我马上就离开了,以后就不再来雪国了。”
“家里有些事情要处理,年纪也变大了,所以以后估计是没时间来的。”
“走吧,喝酒去!”
“不醉不归!”季逢春走在最前面,笑声爽朗。
萧穗跟在后面,没有说话。
他还是感觉这件事处处都透露着古怪。
不过也懒得去继续思考了,毕竟他是来度假了。
人这辈子啊,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置身事外。
不掺和进去,就是最好的明哲保身。
萧穗如是想到,他跟在季逢春的身后,向着季逢春说的那家店走去。
白落尘走在他的身边,看了一眼他。
白落尘想了想,凑了过来,在萧穗的耳畔开口。
“那个就是穆岑念,我确定。”
“你跟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萧穗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白落尘摇了摇头,“只是冥冥之中有一种声音在告诉我。”
“你需要知道这件事,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
白落尘很认真地说道。
萧穗沉默了片刻。
“或许吧。”
“我只是个来旅行的普通销售,不想去研究这些事情。”
“我连那个叫做穆岑念的人都不认识,不是吗?”
“也对。”白落尘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
“和你没什么关系,其实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毕竟我们之间,只是在每年的某个时间点相遇。”
“如果在雪国之外遇到了,甚至连一起喝杯酒的时间都没有。”
“可能大概率是抬手打个招呼,又或者是连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而已。”
白落尘顿了顿。
“雪国是个能够让人放松的地方,外面就不一定了,外面的大家都很紧张。”
“本质上都是在为了生活奔波。”
“所以,好好享受现在的放松时光吧。”白落尘轻笑一声。
萧穗点了点头。
他跟在季逢春的身后,步子很慢,很稳。
像是在某种特殊的环境里磨练出来的一样。
至于跟在最后面的小情侣。
三人都默契地没有去打扰他们。
不过,萧穗心里还是想要给那个名字和自己很像的少年来一脚。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己脾气应该挺好的啊。
萧穗摸了摸下巴。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和白浅玉那个小丫头可能有血缘关系。
看到自家有血缘关系的晚辈被“猪”拱了,心里不舒服?
萧穗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不想了。
至于血缘关系,怎么可能呢。
如果出来一趟,就能够找到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那这件事太有趣了。
萧穗轻笑一声,继续走着。
“店到了!”季逢春停下了脚步。
感受着里面飘出来的香味,萧穗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季大哥在吃这一方面还是很不错的嘛。
就是,为什么自己总感觉...
这里的香味也有点熟悉呢?
萧穗摸了摸下巴。
......
三天后。
在雪国度过了一段愉快时光的萧穗伸了个懒腰。
他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就好像是雪花洗干净了他的疲惫,让他从一身疲惫辛苦之中脱身而出。
这种状态可太难得了,之前那么多年都没有感受过,雪国还真是个好地方啊。
萧穗再次伸了个懒腰。
背上自己的背包,顺手把鼠鼠放到了兜里。
把鼠鼠的笼子折叠起来,塞进背包的夹层。
这才推开了房间门,伴随着钢架楼梯的嘎吱作响,走下了楼梯。
“准备走了?”白落尘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看着刚出来的萧穗。
“嗯,准备走了,中午的火车。”萧穗点了点头。
“路上注意安全。”白落尘轻声说道。
“好。”萧穗点了点头。
他想了想,对着白落尘招了招手。
“那么,明年见?”
“明年见。”白落尘点了点头。
萧穗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确定了明年要再来一次雪国。
不过这很正常。
白落尘想到,毕竟他当初也是这么快就决定了的。
他同样走下楼,走进了餐厅。
季逢春正在和雪子太太聊天。
大概是因为以后不来了,多聊点什么吧。
白落尘看了一眼季逢春。
而萧穗在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火车站。
他坐上了火车,伴随着蒸汽声,火车发动,向着某个远方驶去。
他要离开雪国了。
萧穗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自己的保温杯。
鼠鼠在他的口袋里睡着了。
雪国,明年再见。
萧穗想道。
于是...
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
夜的底色变成银白。
火车在信号所停下了。
背着背包的青年人站在了站台上,注视着眼前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这是他第二次来到雪国。
鼠鼠从口袋里探出头来?
啥啊这是?
刚才不是从一个隧道口进去,从另一个隧道口出来。
他们怎么就又来到雪国了?
萧穗摸了摸鼠鼠的脑袋。
这一回他没有低下身抚摸土壤。
他只是轻声地开口。
“看来你也很兴奋啊,鼠鼠。”
“也对。”
“毕竟这是我们第二次来到雪国了。”
鼠鼠:吱吱吱吱?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3_253313/27152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