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井口边,把那块掀开的木板放在旁边的草地上。井壁的青砖砌得整整齐齐,砖缝之间的泥灰已经干裂脱落了。那块颜色偏深的青砖在井壁约两米深的位置,比周围的砖突出一些,像是被人反复踩过,留下了磨损的痕迹。我伸手探进井口试了试温度,井底的风是干燥的,带着尘土和陈年草木的气味,不冷不热。
赵苓从后面走上来,她蹲在井口另一侧,把铁钎探进井里往下放了一截,铁钎尖端碰到井壁某处时发出清脆的声响,金属碰石头。她收回铁钎看了看尖端沾的土,说:"井壁下面有一层夯土,很硬。再往下就没有了,是空的。"
沈柏年站在井口边看着自己的右手,他的食指已经彻底安静了,不再颤动。他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像是完成了一件被交付的事。那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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