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兽世监狱长:全员皆是哈基米 > 第538章 他果然是最有眼力见的守卫
沧溟回了一趟海渊王族,回来时脸色难看得像苦瓜。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金发上还带着点海水的咸气,显然刚上岸没多久。平日里优雅从容的海渊王族,此刻眉头紧锁,唇角抿成一条线,步子都比往日沉了几分。

“小胖鱼,你怎么了?”赤珩正蹲在树上躲清静。

那只死走地鸡最近简直不可理喻,他一靠近野棠,翎狩就眼睛红红地掉眼泪,活像他赤珩欺负孕夫似的。他惹不起,只能躲到树上来。这会儿见沧溟脸色不好,便随口问了一句。

“没事。”沧溟冷冷地回了一句。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回家喝助孕药剂的。

他跟母亲沧月说,野棠有两个兽夫怀崽了,母亲当场眼睛就亮了,立刻召集全族的巫医和长老,说什么“我儿决不能落后”,然后就灌了他一整天的助孕药剂。

又苦又腥,还带点发酵海藻的诡异味道,喝得他胃里翻江倒海。他实在受不了,连夜跑了回来。这东西谁爱喝谁喝,他还是顺其自然吧。

赤珩看着他这副“我很好,我没受苦,别问我”的表情,脑子忽然灵光起来:“你不会也回家喝苦药了吧?”

沧溟脚步一顿,金色眼睫颤了颤:“没有。”

“你少骗鸟了,小爷闻得出来,你现在身上的味道跟老六猫差不多。”赤珩凑近沧溟,鼻尖翕动,一脸“我已经看穿一切”的表情。老六猫当初被灌苦药时,身上就是这个味儿。又腥又冲,还能熏跑蚊子。

“小爷跟你说,昨天小爷缠着附山那只吗喽问了,小爷自己至少有两个崽崽。他还说,走地鸡肚子是雌崽。你可以去问一问。”赤珩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机密情报。

“知道了。”沧溟点点头,转身就往附山的住处走。他此刻没心思和赤珩斗嘴。如果附山真能看出未来,他倒想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怀上。

他不想再被母亲按着灌药,也不想总在野棠身边患得患失。赤珩蹲在树上,看着沧溟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跟揣崽较上劲了。他倒是不急了。

他有两只崽呢,虽然还在兽神的日程表上排着队。等以后有了崽,他要天天带着他们爬树、吃蛋糕、烤全羊。赤珩美滋滋地晃了晃脚,又往野棠的院子瞟了一眼。

那走地鸡,应该不哭了吧?他要不还是去厨房找点榴莲给他吧。听说孕夫吃点喜欢的,心情会好。对,就这么办。

赤珩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端着榴莲千层,在房门口来回踱步。进,还是不进?进去吧,那只走地鸡现在敏感得很,说不定哪句话又戳中他的哭点。

不进吧,这蛋糕是他特意让厨房做的,总不能白白浪费。算了算了,惹不起。要是又把翎狩惹哭,带得肚子里的小雌崽也跟着学,出生以后天天哭,那他还怎么跟崽崽玩?

赤珩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榴莲千层。这蛋糕闻着臭,吃起来香,那只走地鸡最好这口。看在未来小雌崽的面子上,他再忍几天。

反正翎狩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估计就这两天,蛋就要出来了。到时候他再跟小雌崽培养感情,不跟这个哭包鸟一般见识。

打定主意,赤珩抬手敲了敲门。他不敢进去,只把蛋糕交给门口的守卫:“把这个送进去,就说是英俊潇洒的赤珩阿父给崽崽和她阿父的爱心加餐。”

守卫嘴角抽了抽,还是恭敬地接过。赤珩又补充道:“别说小爷来过。”说完,他扇扇翅膀,飞也似地溜了。

送蛋糕的守卫一脸沉思,他到底要说赤珩主君来过还是没来过?

“翎狩主君,赤珩主君给你送来的。他说这是爱心餐,还说让属下跟您说,他没来过。”守卫一脸恭敬。他觉得自己果然是最有眼力见的守卫,这话传得滴水不漏,既完成了任务,又完美地执行了“别出卖我”的指令。

“谢谢,你放这里就行。”翎狩点点头,示意守卫把东西放在桌上。等守卫退下,他看着那份做得精致漂亮的榴莲千层,心里又酸又暖。其实他也不想哭的。

可孕激素上来,真的控制不住。每次赤珩靠野棠近一点,他心里就发慌,眼泪说来就来,自己都觉得丢人。对不住了,红毛鸡。等蛋生出来,他一定让小雌崽多跟赤珩亲近。

“大长老,我什么时候能有幼崽?”沧溟开门见山,连寒暄都省了。他往附山面前一站,长身玉立,金发微湿,深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附山。

“……”附山无语。怎么一个个都来问他了?他是兽神殿大长老,虽说天赋能力带点玄学,也能窥见些未来,但他不是产科医生。最近怀崽的怀崽,求崽的求崽,他这门槛都快被踏平了。

“告诉我。”沧溟从袖中取出一串殷红如血的珊瑚手串,放在附山桌上。那手串流光溢彩,灵气内蕴,一看就不是凡品,“养魂的。”

附山眼睛一亮,飞快地把手串捞进手里,戴在腕上比了比,这才故作高深地掐了掐指:“老夫掐指一算,翎狩主君的幼崽破壳之后,你就有了。”

“多谢。”沧溟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可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是雌崽还是雄崽?”

“有雌崽,有雄崽。”

“知道了。”沧溟这回真走了。他脚下生风,金发在身后扬起。心里那团说不清的焦躁,被附山这两句话轻轻抚平了。他会有崽的。而且儿女双全。只是要再等一等,等走地鸡家的蛋破壳。好,他等得起。

眼看沧溟要靠近野棠和翎狩,赤珩眼疾手快,连拖带拽地把他拉到一边:“别别别,别过去。”

“小肥鸡,你有病?”沧溟差点被拽倒,转过头,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耐。他刚调整好心情,正想去找野棠温存一会儿,就被这只红毛鸡给截了胡。

“不是小爷有病,是那只死走地鸡看到小爷就哭。你一过去,万一他看你不顺眼也哭起来,小棠棠又要费心去哄。小爷是为你好。”赤珩一脸严肃,翅膀还往后头指了指。

“他哭?”沧溟皱了皱眉。他这几天不在兽神殿,对翎狩孕期的“杀伤力”一无所知。

“哭得可凶了。眼泪说掉就掉,跟开了闸似的。前几天小爷就多看了小棠棠一眼,他当场就哭了,搞得小爷里外不是人。”赤珩说起来还心有余悸,“他现在是孕夫,打不得骂不得,连小爷这么帅的脸都成了催泪弹。”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3_253134/26400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