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不叫了,但上手了,小手去握他的手腕,要是徐天下手重了,她便顺势加重握他手腕的力道。
徐天呼吸一滞,那力道不重,却像带着电流,顺着手臂一路窜到心口。
徐母进来就见到客厅里这暧昧的一幕,儿子正坐在小凳子上,握着一位姑娘的脚踝,挑了下眉毛,走过去,清了清嗓子,故意弄出点动静来打破这旖旎的氛围。
“咳。”徐母似笑非笑地瞥了儿子一眼。
“小天啊,这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呀?”
徐天忙收回手,站起身来,手还沾着药油,有些不自在地不知道要怎么摆弄自己的手,连忙把来龙去脉给母亲说了一遍,末了又补充道。
“妈,她叫梦梦,刚到上海,亲戚搬了家,行李也被抢了,暂时没地方去,咱们家楼上那间空房正好空着,就让她先住着。”
梦梦也撑着藤椅扶手慢慢坐直了身体,对着徐母甜甜地喊了一声
“徐伯母好”
那模样乖巧又大方,徐母看到梦梦的长相后,也是惊讶了一下,随后就看向梦梦胸前那对……,这要是以后生了孩子,一边就能喂饱。
再看向梦梦的臀,心里又是啧啧啧,真的是好生又好养啊!比媒人介绍的那个端着架子的姑娘顺眼多了。
徐母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就见姑娘皮肤白白嫩嫩,人还长得好看,手也细滑,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当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没事没事,住下就住下,正好咱们家有空房间,别跟阿姨客气。”
说着就瞪了徐天一眼
“你这孩子,客人来了也不给人倒杯茶,站着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厨房把瓜切了,给梦梦姑娘解渴。”
徐天应了一声,拿着红花油放到柜子上,转身去了厨房,刚走出两步,就听见身后徐母拉着梦梦的手低声问道
“梦梦姑娘啊,你今年多大了?是哪里人呀?可有婚配了?”
梦梦忍着笑,乖乖答道
“我今年二十,XX人,家里就我一个了,还没定亲呢。”
徐母听得心里更喜,这年纪正好,长得又合眼缘,可不就是送上门来的儿媳妇吗?当下拉着她的手说得更热络了,开启对儿子大夸特夸模式
徐天在厨房频频咳嗽,梦梦也跟着抿着嘴笑,也和徐母夸起了徐天,夸他好看,夸他长得高,夸他人好,夸他心细,就差明说,我看上了,啥时候结婚办事,半点没有刚认识的生分。
徐天在厨房里听得一清二楚,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再夸下去,他都在怀疑,她们夸的人是他吗?
在厨房局促着不好意思出来,等了又等,见两人没完没了了,他深吸一口气,端着切好的瓜盘走出来,连忙打断他妈那张口惹悬河的嘴,他真的招架不住了
“妈,我买了菜和鱼,您去做饭吧。”
徐母见儿子那副窘迫样,心里暗笑这小子终于知道害羞了,知道梦梦和儿子有戏,就不再多言,只笑着起身往厨房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徐天挤了挤眼,那眼神里的促狭意味分明,看得徐天耳根子又是一热。
梦梦见徐母走了,就望着徐天眨了眨眼,眼底笑意盈盈,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那眼神清澈又狡黠,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徐天被她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躲开那过于直白的视线,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只能有些慌乱地清了清嗓子,将果盘轻轻搁在茶几上,坐在她身侧的沙发里,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却又在目光交汇时,不自觉地又靠近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黏稠的气息。
他指尖微颤,捻起一块瓜递给梦梦,声音低哑
“梦梦,先吃块瓜。”
梦梦没去伸手拿,微微倾身,就着他的手咬下一小块,汁水清甜,顺着舌尖漫开,那抹甜意顺着喉间滑下,却不及她眼底漾开的涟漪醉人。
徐天指尖微僵,耳根的热度一路蔓延至脖颈,连呼吸都乱了节拍,只觉周遭空气愈发稀薄。
闭了闭眼,既然看上了,梦梦显然也对他有意,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再睁眼时,眸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涌。
伸手拉着梦梦的手,认真地看着梦梦,一字一句地说
“梦梦,和我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梦梦眼尾弯起一抹动人的弧度,轻轻点头,反手扣住他的十指,声音软糯
“好。”
梦梦点点头,眼睫轻颤,像是蝴蝶振翅般扫过徐天的心尖。
握着梦梦的手紧了紧
梦梦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最后主动凑上前,在那微凉的唇瓣上印下轻轻一吻,如蜻蜓点水,却在他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徐天愣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带着瓜香的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额头相抵,眼里有着还未散去的悸动。
徐天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喉结滚动,又低头亲了上去。
这一吻绵长而温柔,梦梦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她感觉到了,真的好大一家伙,让人浑身发软,只想沉溺在这份温存里,不愿起来。
徐母做了多久的饭,两个就在客厅里亲了多久,直到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徐天有些意犹未尽地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梦梦去摸徐天的鼻梁,挺、直,难怪……也一样。
指尖顺着那线条轻轻滑下,一根手指戳进了徐天的嘴里,惹得徐天呼吸一滞,顺势含住那截指尖,舌尖轻抵,眸色幽深地望进她眼底,似要将那指尖也一并吞吃入腹,眼底的欲色几乎要溢出来,轻咬了下梦梦手指,握着梦梦的手,将手指拔了出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要吃饭了。”
“那等晚上。”
“好。”
他低笑一声,眼底暗火未熄,却强压下翻涌的情潮,指腹在她唇瓣上摩挲片刻,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先吃饭,别饿着。”
松开梦梦,起身整理了一下两人的衣衫。
徐母笑着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视线却先落在梦梦身上,随即又带着几分探询地转向自家儿子,来回打量间,眼神里毫不掩饰地透出过来人那种既促狭又了然的笑意。
餐桌上那层若有似无的暧昧氛围,只等两个年轻人主动坦白些什么。
徐天可不想徐母看见他那戏谑的目光,给徐母夹了一块鱼到她碗里。
“妈,好好吃饭。”
徐母抿嘴一笑,没再打趣。
“我这正吃着呢嘛。”
儿媳妇有了,她怎么也得尽快把人划拉到自家碗里来。现在的世道太乱了,儿子能找个心仪的人可太不容易了。
得趁热打铁,把这门亲事彻底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梦梦啊,你的身份户籍是不是也丢了?要是丢了,明天让徐天请假,带你快点补办一下,省得以后麻烦。”
“没丢,在我身上内兜呢。”
“那太好了,我家徐天可是看你上了,我儿子我了解,见定了就是一辈子,你不也觉得我家徐天好嘛。干脆把婚事定了吧,明天就让徐天带你去领证,省得会有不长眼的再来打你的主意。怎么样?”
徐天脸颊微烫,下意识看向梦梦,他怕梦梦会觉得太快了,拒绝他。
“行,反正我也没有家人了,以后您和徐天就是我的家人。”
徐母闻言,眼里的笑意瞬间漫了出来,连声应道
“好,好!我就喜欢你这爽利劲儿。徐天你明天去请假,先把结婚证办了。”
“梦梦,上海我家的亲戚也没有了,办酒席就请咱们几个亲近的邻居了,你也别嫌弃。”
“我不嫌弃,怎么简单怎么来。”
她什么样的婚礼都行,真不在乎形式。
徐母听得心里熨帖,忙不迭地给两人碗里又添了些菜,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晚上她得看看家里存款具体有多少,不能因为梦梦没有家人了就不给彩礼。
饭后,徐天去二楼,把他之前住的书房收拾了一下。
还特意抱了一床新晒好的被子过来,阳光的味道裹着皂角香,好闻得很。
徐天在楼下的屋子里走来走去,最后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心上人就在楼上,他睡不着,心里、身上的热气怎么也下不去。
梦梦换上徐天的旧衬衫,布料宽大,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更显出来胸前那双兔子了。
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徐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梦梦?睡了吗?我给你拿了一床厚毯子,夜里弄堂里风大,别着凉了。”
梦梦起身开了门,就见徐天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条藏青色的厚毛毯,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梦梦接过毛毯,故意往他身前靠了靠,身上的合欢香轻轻飘过去。
“徐天,想我了?”
“嗯,闭上眼睛就是你,睡不着。”
徐天喉结滚动,把毛毯放到一旁的椅子上,上前就把梦梦抱到怀里,那厚实温软的触感,像火星子落进了干柴堆,瞬间燎原。
他低头寻到那两片温软,急切而虔诚地吻了下去,沾上了,就戒不掉了,看着梦梦那对兔子,眼眶都红了
之后,就更别提了,夜色浓稠,将满室旖旎尽数吞没。
徐母披着外衣站在楼梯口,听着楼上的动静,他儿子这么猛的吗?想想儿子的岁数,心下了然,憋了久了也不稀奇。就是梦梦明天还能爬起来去和儿子办证吗?
抿嘴一笑,到底是年轻人火力旺。
想了又想,去了厨房,热了一锅热水,把剩下的一碗米饭放一锅里,加上水,又从一个小罐子里抓了一把红枣,洗了洗也丢进去,煮好了粥放着。
脸上露出欣慰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轻手轻脚地转身回房。
楼上,徐天,他真的停不下来。
被吸上瘾了,理智早就烧成了灰。
直到天快蒙蒙亮,才终于停歇下来。
徐天抱着浑身软成一滩水的梦梦,指尖轻轻顺着她汗湿的发梢往下滑,看着怀中人窝在他胸口安稳呼吸,眉眼都透着满足的软意,只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连指尖都透着踏实的暖意。
他俯身在她额角落下轻吻,指尖替她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先让梦梦睡会儿,他先去请假,再去买只鸡回来,下午再和梦梦去办结婚证。
徐母早上去厨房看了,水都凉了,粥也没动。
想把粥热一热,一会儿去菜市场买只老母鸡,回来给两个孩子补补身子。
一整晚的折腾,等徐天下来,得说说他,太不知节制了。
徐天轻手轻脚地下了楼,看见母亲正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勺子搅动锅里的粥
他脸上闪过一丝赧然
“妈,我先去请假,梦梦还在睡,您别去吵醒她,我去买只老母鸡回来炖汤,给她好好补补。”
“去吧,路上慢点,买只肥点的老母鸡”
徐天应了一声,转身就走,昨晚的事,他妈肯定听得一清二楚,这真不能怪他,梦梦的身子真的太勾人,像块吸饱了蜜的软糖,尝过一口就再也舍不得撒手。
回来的时候,他遇上剧情中的一段,第一时间就想着躲,他有梦梦和母亲,不想自己卷进去,这事太大,他怕回不去,就无法和梦梦长相厮守,给母亲养老送终。
可命运像一张早已织好的网,越是想侧身避开,那丝线便缠得越紧。
最终,徐天还是伸了手——他终究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把几人都安排好了,他只在暗处打电话控局。
电话挂断,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回了家。
心里还是很乱,但一推开卧室门,看见梦梦还在熟睡的侧脸,那股子乱意便像被熨斗烫过似的,瞬间平复下来。
徐天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个吻,他一天都没回来,梦梦还在睡,把外套脱了,掀起被子钻了进去,将梦梦抱到怀里,贪婪地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仿佛要将这一日的纷扰与疲惫,都在这温软的怀抱中彻底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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